第198章 原來豪門這麼複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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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王宇航搓著手靠近姜茴。

“別急,這太突然了,我總要有個心理準備。”姜茴假笑。

她易容後原本平凡的五官因為這一笑頓時增添了色彩,看得王宇航眼睛都直了。

他痴痴的點頭,“那我給你兩分鐘,咱們真正開始親密就能拉進距離了。”

姜茴趁著說話的時間,背靠著牆壁,在王宇航還沒碰到自己之前關上燈。

王宇航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原來你是害羞啊,沒事,我有經驗,關燈我也可以。”

他嘿嘿笑了兩聲,摸黑朝著記憶中的地方過去。

卻不知道黑暗中姜茴目光凌厲,手指間寒芒微閃,正眼抬手,門外突然出聲打斷。

“宇航,你在裡面嗎?”

來人是劉玫。

她怎麼會來?

劉玫的腿正打著石膏,床都沒法下,怎麼會突然來書房!

王宇航的興致被打斷,心裡窩了火氣。

他開啟門,卻見劉玫坐在地上,拖著打了石膏的腿準備拍門。

看到王宇航,她梨花帶雨的抬起頭,“宇航,你快去看看孩子,他、他好像被嗆住了。”

“嗆住就拍背,找我還不是一樣做,耽誤時間。”

雖然嘴上這麼說,王宇航還是快步走向孩子。

姜茴收起銀針從書房出來,“孩子沒事吧?”

“只是嗆奶,看起來嚇人,沒什麼大問題。”劉玫掙扎著坐直,姜茴想要扶她起來,被她抬手攔住,

“我沒事,你趁現在趕緊走吧,等王宇航反應過來我就真想不出辦法救你了。”

“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完成,請給我一點時間。”

姜茴點點頭,“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剛生完孩子經不住這麼折騰。”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她也不是變態,不到迫不得已她怎麼會做出傷害自己身體的事。

……

秦家老宅。

陸雅琪請了美容師給自己護膚,躺在按摩椅上,剛貼好面膜就聽見腳步聲。

“夫人。”一箇中年男人抱著盒子走進來。

陸雅琪緩緩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東西都準備好了?”

“是,材質和圖案是一模一樣的。”

“你過來時看見那邊有人嗎?”陸雅琪重新閉上眼睛,享受臉上的蒸汽。

“院子裡是有一些守衛的,不過我問了他們,老爺子又去梧桐山莊了,估計今晚上不會回來。”

“很好。”

陸雅琪嘴角想要上揚,想起正在敷面膜,手指碰了碰嘴角不服帖的面膜。

“你去打點一下,我晚些時候要過去。”

“是。”

“對了,盒子裡總得裝點東西才能惟妙惟肖,你自己去想辦法。”

“我立刻去辦。”男人接了命令抱著盒子離開。

皮膚管理師揭開面膜,拿起儀器照在陸雅琪臉上,藍色的光線,冰冰涼涼的,陸雅琪心情舒暢感受著按摩椅的力度,

天邊夕陽漸黃,陸雅琪走到關押秦越的願意。

守衛看見是她,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大夫人。”

“我進去看看,很快就出來。”

她旁邊有個守衛面露難色,“老爺說不讓任何人進來,大夫人您有什麼事嗎?”

陸雅琪眸子一冷,“你是新來的?”

守衛的同伴趕緊把他拉住,討好的說,“大夫人您別計較,他剛來沒幾天,還不知道規矩,裡面已經按你的吩咐準備好了。”

陸雅琪冷哼一聲,高傲的踩著高跟鞋進門。

等她進門看不見影子,同伴數落守衛,“讓你長點心眼你怎麼就是不聽,這人是能得罪的嗎,被她惦記上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明哥,老爺下了命令不讓人進去的,要是被老爺知道我們不同樣也得……”

守衛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咔擦”的動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明哥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腦袋,“說你蠢你還真是蠢,腦子都被狗吃了?老爺子不在這裡,老大就是秦大爺,我們當然什麼事都要聽他的,等老爺子回來,只要我們不說就沒人會知道。”

“可是……”

“沒有可是,記住,我們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只要一個人嘴不嚴實,所有人都要跟著遭殃。”

“當然,識時務的人也能得到些好處。”同伴拿了一塊食指粗的金條遞給他,“這東西好,老爺子想查也沒地查,不像轉賬,隨便調一下給你扒的褲頭都不剩。”

守衛後知後覺的接過金條,似懂非懂的點頭。

原來豪門裡面這麼複雜!

陸雅琪暢通無阻的走進關秦越的地方,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焊絲死的鐵籠子。

老爺子還是心軟,在中間擺了一張床,怕秦越一個人悶得慌,放了巨大的熒幕。

秦越正坐在床上玩遊戲,聽到身後的聲音,幽幽回頭。

他的身影隱沒在黑暗中,只有半張臉被熒幕的光線照亮,莫名有種陰森。

“你來幹什麼?”雲燼眼裡浮現出殺氣。

自從進來他無時不刻不想著殺了陸雅琪,她竟然還敢出現。

忽略他眼裡的敵視,陸雅琪把跟在自己身邊的保鏢叫過來。

“怎麼,想跟我動手?”雲燼嗤笑。

就這一個?未免也也太小看他了!

陸雅琪聽出雲燼話裡的不屑,側開身把保鏢手裡的東西呈現出來。

雲燼看到盒子表情有一瞬間的停滯,“這是什麼?”

問出這句話他自己就已經有了答案,眼底最深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陸雅琪看他還能鎮定的坐在床上,手指甲劃了一下鐵棍,“想必你應該比我更熟悉,很多年不見了吧,我給你帶來了,畢竟也不知道要在裡面待多久,不如放在你身邊以解思念之情。”

“你……”雲燼暗暗咬牙,瞳仁淬了寒冰,封住了裡面的情緒,聲音越發冷寂,“你要讓我做什麼?”

“我可不敢讓你做事啊二弟。”

陸雅琪指甲劃在鐵棍上,毫無規律的,連續不斷的在空氣中傳播,尖銳又刺耳,最後落在耳膜上跳動。

突然,她收起手指,眸子一狠,“我只是想要你的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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