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被一個丫頭片子壓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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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的命你隨時都可以拿走。”雲燼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生出一股無力。

“那是當然,你現在是階下囚,我想要你怎麼樣都是一句話的事。”

陸雅琪停頓了一下,轉身拍了拍盒子,“但我要是動手老爺子肯定查到我身上,我又為什麼要做得不償失的事?”

“所以呢?”

雲燼大概猜出她的意思。

她不能動手,拿著盒子過來威脅他自裁。

“明人不說暗話,你肯定懂我讓你做什麼,我現在心情還不錯,只要你答應,我就把盒子原封不動的放回去。”

“我如果不答應呢?”雲燼目光隱藏在黑暗中。

“那就別怪我了。”

陸雅琪細長的指甲蓋停在盒子的扣上,不等雲燼說話,直接掀開。

雲燼警惕的盯著她,“你要幹什麼?”

“等會你就知道了。”

陸雅琪笑了笑,突然,抓起一把粉末揚到空中。

“陸雅琪!”雲燼瞪大雙眼,幾乎是瞬間,眼睛裡漲起紅血絲,像是要爆炸。

他腦袋裡血液翻騰,有那麼一瞬間失去了思考。

那是……他的母親!

陸雅琪看見他的樣子,大聲笑了起來,“怎樣?想殺了我?”

“這種想要動手又無能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拿出溼紙巾擦拭著手指,擦完後扔進鐵柵欄裡。

“我答應你。”雲燼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盯著陸雅琪,像是要把她刻進腦子裡。

陸雅琪無所謂的任由他盯著看,“不好意思,我改變主意了。”

揚一把就反應這麼大,那她把這裡面的東西全都霍霍完豈不是能看到秦越發瘋。

那真是大快人心!

讓他死很簡單,但難解她心頭之氣!

放兒的腰永遠都不能完好如初,搬不動重物,這成了紮在她身上的一根刺,痛得她日夜想報仇。

陸雅琪讓人拿了一個鐵碗,當著雲燼的面端起盒子。

雲燼目眥欲裂,“你要幹什麼?”

他貼在鐵欄杆上,手指都在顫抖。

這一刻,他終於後悔,先前不應該這麼魯莽,現在只能是被動。

“看好了。”陸雅琪拿起盒子,把裡面的灰全都倒進鐵碗裡,不到一分鐘,裡面的會全都化成了水。

陸雅琪翹著蘭花指端到鐵碗。

她對著鐵欄杆轉了一圈。“看清楚了嗎?裡面都化得乾乾淨淨了。”

說完慢悠悠的蹲下。

“陸雅琪,停下來,你要我做什麼我做就是了。”雲燼聲音頹然,一瞬間抽走了身上所有力氣似的。

陸雅琪好整以暇的看著雲燼一步步退讓,她像是踩住了貓尾巴一樣驚喜。

她端著碗蹲在花盆上方,手稍微一抬,裡面的水倒了十分之一。

陸雅琪趕忙捂嘴,“哎呀,不小心手滑了。”

雲燼握緊拳頭,在陸雅琪的挑釁中一拳頭打在鐵欄杆上。

“哐”

鐵棍竟然凹了一個小弧度,雲燼的手指也因為這兇猛的力度破了皮。

可雲燼渾然不知,直勾勾的望著陸雅琪。

他這一動作嚇得陸雅琪渾身一震,下意識後退,這鐵棍他是看過的,質量很好,一拳根本不可能撼動它。

可秦越這一拳頭卻能讓鐵棍變了形狀,再來上幾拳頭還不得……

她趕緊讓保鏢去安排通電,這次她要讓他站都站不起來!

“開始吧!”

陸雅琪輕飄飄的甩出三個字。

保鏢趕緊按下按鈕,雲燼差點站立不穩,地板上次都是鐵,無論他躲在什麼地方,身體都在承受極端的痛苦。

陸雅琪再次挺直腰,“這都是專門給你準備的,要不是老爺子才走,我也不會等到現在才出現。”

雲燼疲憊的靠在床邊,忽然又渾身發麻,大腦變成空白。

良久,他靠著喘氣,眼前的陸雅琪模糊一片。

他渾身癱軟,躺在床上失去了知覺。

“大夫人,人已經暈倒了。”

“這麼不禁折騰,我這邊還沒有全部倒進花盆裡。”

說完,蘇雪彤搖搖頭。

“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剩下的我們下次再來。”

臨走時陸雅琪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秦越,嘴角勾起適宜的弧度,才剛剛開始而已。

……

姜茴拿到了買來的電話號碼,打過去沒人接聽。

她把號碼存了起來,直覺後對方並不僅僅只有這麼點聯絡。

這幾天她沒有秦越的訊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這天,姜茴像往常一樣過去上班。

她辦公桌上有張開成兩兄弟開庭的記錄,翻看了一下,張開仁的罪名更大,不出意外應該是要再拘留的。

姜茴很滿意這次行動,能拔出一顆智齒對於她目前面對的形勢來說實在是太好了。

蘇剛衝進來,“姜總,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開仁嘴笨得罪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

“蘇叔叔不要這麼說,我們之間可沒有誤會。”

“法院都已經證實蘇開仁利用職務之便謀私利,不知道蘇叔叔知不知道這件事。”

姜茴先說了開庭結果,把蘇剛準備的話堵了回去。

蘇剛臉色鐵青,但又氣不過。

他過了大半輩子,竟然被一個丫頭片子壓制,這實在是太氣人。

“姜總好大的魄力,看來真是我看錯了。”

蘇剛怒氣匆匆的離開。

這次來他無功而返,心裡憋屈得很,必須要想個辦法讓姜茴也不痛快!

午休時間,姜茜正在辦公室裡耀武揚威。

“姜二小姐,你聲音能小一點嗎?我們還要睡覺。”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問。

她是在姜茜第五次控制不住的笑聲中提出意見。

這裡誰不知道姜茜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平時囂張跋扈習慣了,她要不是實在想睡覺也不會出聲。

姜茜停下情不自禁的笑,“你是誰,憑什麼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你,我只是……”

“只是什麼了?”姜茜不耐煩的打斷她。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命令我!”

她站起來走到女人面前,一隻手捏著女人的下巴,另一隻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從頭澆下去。

女人“啊”的尖叫了一聲,引起姜茴的注意。

她只是過路,看到有其中一個辦公室人很多,抬腳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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