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脅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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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他會相信你的真心,還是這個板上釘釘擺在他眼前的事實?小姑娘聽我一句勸,拿了錢就趁早離開,別再打著真愛的名頭蹭著我們靳家不肯走,否則最後不僅一分錢也得不到,還會摔得滿身是傷。”

靳榮的聲音不緊不慢,一副穩操勝券的勝利者模樣,語氣聽著真切可卻讓鄭湘極其厭惡。在有錢人的圈子裡,鄭湘發覺自己格格不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事見多了,只是突然發生在她身上讓她有些始料未及。

明明自己的感情和真心是最純納的,卻被貶低的一文不值,讓她不知該作何感想。

“靳老先生為了趕走我也算是費盡心思了,你是不是為了讓我離開靳司禮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今天這事靳老先生已經違法了,若您及時撤銷這份傳真,我還能考慮不上告。”

既然靳榮態度非得那麼強硬,她也不能一直因為作為小輩被侵犯了基本權益還一聲不吭,這壓根不是她鄭湘的作風。

她心想:只要她願意,就算她不認識有名的金牌大狀,也一定要留住自己和靳司禮的未來。

偽造離婚協議書的傳真掐著靳司禮結束高層管理會議的點傳到了總助的手上,之前緊急傳真一向是由葉助上交的,可今天這份引人矚目的抬頭在先,他哪敢真傳到靳司禮手裡。

偏偏公司系統設定是聯通的,靳司禮剛結束會議就發覺有份新的緊急傳真傳了過來,可葉助久久沒有交到他面前,他原以為是助理工作太忙,可後來發現葉助換茶水的時間很頻繁,這才窺探到了一絲不對勁。

趁著葉助再一次進總裁辦換茶水的空檔,他出聲攔住換完茶水折身就逃的葉助:“我剛才看見有份緊急傳真,你怎麼不送進來?待了這麼久連靳氏最起碼的規矩都忘了嗎,今年的年終不想要了?”

葉助在心裡腹誹:要是這份傳真讓你看了我恐怕在公司做牛做馬十年都得不到一次年終。

秉持著不讓總裁發脾氣殃及公司下屬的原則,葉助掩藏了傳真上的真實內容,面不改色地撒起了善意的謊言:“靳總,那份傳真是傳錯了,一串亂碼,已經進了碎紙機了。”

“亂碼還能傳成緊急檔案?是哪個合作公司出的岔子,你去了解過了沒有?”靳司禮戴著金絲框眼睛將信將疑地對上他搖擺不定的視線。

葉助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硬著頭皮繼續扯謊:“已經問過所有合作公司了,查不出這份檔案的來歷。”

“是嗎?那我倒是好奇了,現在就算進了碎紙機你也得給我拼回原狀拿來給我看,只給你十分鐘,十分鐘以後傳真沒有完整出現在我面前,你也可以直接消失了。”

從葉助搖擺不定的眼神裡靳司禮已經窺探出不對勁,他下意識認為事情跟鄭湘相關,看葉助難得扭捏他就差想象成是星光當初騙鄭湘簽了霸王條款了。

葉助出了總裁辦以後靠著一堵牆深呼吸了大約三十秒才平復,他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前拾起了被壓在箱底的那份傳真,走出了總助辦以後,他在總裁辦公室面前踱步半晌,不停地給鄭湘撥打電話,發現電話那頭傳來的一直都是機械又冰冷的女音提示。

葉助只能在七十七層的辦公室乾著急,這會兒恨不得插上翅膀腦袋裡裝上定位系統親自去把總裁夫人請回來,否則他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足足長達五分鐘的時間,葉助一個電話也沒能打通,他心跌到谷底,抱著“今年別說年終了說不定待會就得捲鋪蓋走人”的決心重新進入了辦公室,進辦公室之前還特意將手機開了鈴聲,乞求最後一秒鄭湘能突然覺悟進來個電話。

其實最出乎意料的是,鄭湘上的靳榮那輛黑色商務車提前裝了訊號遮蔽器,這會就是天皇老子也沒法傳來任何訊息。

希望落空,葉助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靳司禮從他進門到時候便若有似無的關注了下,等他定定站在自己面前時,靳司禮輕描淡寫說了句:“怎麼一副尋死的樣子,今年不扣你年終獎,不用擔心。”

現在不扣年終獎這個承諾對葉助的誘惑還不如鄭湘回個電話告訴老闆這份協議書是假的來得強,可遲遲等不來電話,葉助只能冒死將協議書遞到靳司禮面前,靳司禮本來還挺滿意他的表現,可看到協議書上赫然幾個大字時,他臉色突變,冷聲問了句:“這是什麼?”

“你說的一串亂碼就是這個?”雖然不明白怎麼會突然出現這份傳真,可靳司禮已經開始翻動紙頁,前面的條款他提不起一點興趣,到了協議書尾頁,他才明白為什麼葉助不肯上交這份傳真。

在氣氛冰凍的那一刻,靳司禮臉色也冷了好幾個度,問完那句話以後他默不作聲,開始拿起工作手機瘋狂給鄭湘打電話,撥了大約五十來次,他也就完整地聽了五十來次冰冷的提示音,鄭湘完全就像突然消失了似的。

靳司禮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對葉助說:“你出去,後面的檔案先別送進來。”

葉助有些驚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退出了總裁辦,還貼心地在外頭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其實有一點他想不通,這種情況若換在從前,靳司禮早該拿他和他的年終開刀了,可這次居然只是平靜地讓他離開。

葉助能感覺到這種平靜興許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他回到總助辦的時候面色凝重,其他不諳世事的小助理很少看到葉助這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一時也不敢往深了打聽,只當是靳司禮發了脾氣葉助因此遭殃。

葉助離開以後,本就安靜的總裁辦靜謐如水,毫無波瀾,靳司禮並沒有像葉助預期那樣發發火,反而是十分好脾氣地繼續給鄭湘撥電話,在這期間她甚至料想過鄭湘是不是因為沒讓司機接送中途給綁匪截了去。

傳真都送過來了,綁匪卻沒有任何索要錢財的行為顯然是不符合邏輯的,靳司禮在撥了一百多次電話以後,雙手頹然地垂立在身側,他開始料想起內心最不願意相信的那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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