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定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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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鄭湘其實根本沒有受人脅迫,這份離婚協議書是她自動自覺簽下的,畢竟上頭的字跡他最熟悉不過,而且從筆鋒來看,簽名的時候鄭湘很從容很放鬆,顯然沒有一點被威脅的跡象,字跡也不是被臨摹的。

思及種種,靳司禮按耐不住想把人揪出來問個清楚,他撥通了內線,等葉助接通以後,用一貫清冷的聲音通知道:“下午的行程先幫我全部取消了,順便幫我定位一下夫人的位置。”

通知完以後,靳司禮沒等葉助回應就掛掉了電話,葉助拿著無限次響著忙音的聽筒怔愣了片刻,開始查詢鄭湘的定位,好在當初手機晶片做過特殊處理,葉助很快便查到了鄭湘的位置,等將位置資訊傳送給靳司禮以後,他後知後覺那是星光的地址。

靳司禮收到定位資訊以後,從車庫娶了輛不常用的車趕往手機上顯示的定位位置。

鄭湘對外界突如其來的變故一無所知,這會還坐在車內同靳榮周旋,全然不知靳司禮滿世界找她找到快發瘋了。

車內淡雅的氣息讓鄭湘有些不適,現在和靳榮待在同一個車廂內,讓她厭惡至極,她平生最不喜被人脅迫,可偏偏這位在A市名聲在外、呼風喚雨的商界大人物總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脅迫她,讓她最不能忍的還是這個老人一直脅迫她離開她最愛的人。

這次和靳榮談判的時間很長都沒能彈出個所以然,鄭湘後期好幾次偷瞄手機螢幕,連一通電話也沒有,分明靳榮說已經傳了假的協議書,可長時間一通電話也沒有讓她感覺奇怪至極。

靳榮捕捉到鄭湘的小動作,雲淡風輕地提示了句:“忘記跟你說了,今天來的時候車上裝了遮蔽器,所以你現在才想起來求助恐怕為時已晚。”

鄭湘完全沒預料到車上裝了遮蔽器,意識到靳司禮可能給她打過了電話,鄭湘有些憤怒地準備推開車門,卻發現後座車門早已被鎖住了,她伸手拍了下門把:“放我下車。”

木已成舟,靳榮派去發傳真的人已經回信並確認靳司禮親眼看到協議書了,他自然沒有必要再做出一番囚禁人的戲碼,他溫聲對司機說了句:“開車,讓鄭小姐下車。”

鄭湘預料不到靳榮會妥協放她下車,可等確認門鎖鬆動以後,她行動迅速地踏出了車門,臨走前還把車門摔得震天響。

司機有些擔憂地回頭望了一眼靳榮:“老爺,您這招真的有用嗎?我看鄭小姐性子烈得很。”

靳榮揉了揉眉心,聲音聽不出特殊情緒:“性子烈麼?現在的年輕人都標榜自己有個性,愛上了一個就說是真愛,若比愛,誰都比不上應筠,何況我早前就強調過我的孫媳婦只可能是應筠,這姑娘不識趣就需要給點教訓。”

鄭湘臉上愁容密佈地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角落處有輛不起眼的小轎車,雖然這輛車她從未見過,可有一種無形氣場驅使她靠近。

等走近了她才發覺駕駛座上是靳司禮,臉上還掛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眼底情緒不明,鄭湘心裡擂鼓似的試探性瞧了瞧車窗。

靳司禮降下一半車窗,率先開口質問:“所以,你要跟我離婚不用先跟我商量?而是先跟我爺爺商量嗎?”

鄭湘心一下從雲端跌到谷底,她從起初的談判就是希望能替自己和靳司禮謀一個未來,沒想到她掙脫靳榮設的牢籠第一句聽到的會是這樣的話,她試圖穩住心神:“我可以解釋,你聽我···”

“聽你說你移情別戀了麼?還是說收了我爺爺多少錢良心過不去,迫不得已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鄭湘,你別自作聰明瞭,協議書上分明就是你的筆跡。”鄭湘話語未落便被靳司禮打斷了。

鄭湘現在雖然有種被架到審問臺上拷問的感覺,可面對靳司禮時她心裡放鬆了許多,耐著性子試圖同靳司禮解釋:“你先下來好不好,你下來我跟你好好說,我可以解釋清楚的。”

靳司禮扶著方向盤的手沒動,也絲毫沒有下車的打算,鄭湘轉換了個思維繼續說:“你不下來也行,你讓我上車跟你說好不好?”

“鄭湘,讓你承認不愛我,結婚只是一時的虛榮有怎麼難嗎?你不要簽了離婚協議以後又標榜著說愛我行麼?在你眼裡愛就這麼不值錢?嗯?”怒上心頭,許多不經思考的話戰勝理智脫口而出。

鄭湘眼眶已經明顯有些泛紅,她著急解釋可最後發現靳司禮壓根不樂意聽,她的心一點點沉下來:“你是不是一直挺看不起我的?覺得我在騙你其實根本不愛你是嗎,我也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爺爺在車上裝了遮蔽器,手機壓根沒有任何訊號。”

“我剛才也很無助,你知道我多想你出現在我身邊嗎?說到這裡你還不肯有一分一毫地相信我嗎?”鄭湘解釋到最後已經有些脫力,身子踉蹌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此刻在靳司禮眼裡鄭湘就是滿嘴謊言的人,無論鄭湘做出什麼行為他都潛意識覺得是別有用心,其實從第一通電話開始他就一直勸說自己見到人了以後一定要好好聽她解釋,哪怕她說真的不愛了他也該坦然接受,可一旦見到人他才發現,那點心思根本藏也藏不住。

恨不得將鄭湘私藏起來的心思加上此刻的怒氣,所有話說出口都是最難聽的。

本以為得不到靳司禮回應的鄭湘正準備繼續往下解釋,靳司禮忽然雲淡風輕丟下一句:“我答應你了。”

“答應我什麼?”鄭湘原本的思緒被打斷,預感很不好。

“我答應你離婚,我現在就回去簽字,你滿意了嗎?”靳司禮說這話時依舊輕描淡寫。

鄭湘扶著車窗的手一頓,滿臉不可思議問了句:“你說什麼?那個字壓根不是我主動籤的,你為什麼就不肯聽我解釋?”

靳司禮感覺出來這一遭身心俱疲,他伸手將副駕駛座的鎖開啟:“進來,回家收拾東西,既然你要離婚那我想就沒有必要再住在一起了,你迴歸你原來的生活,也把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都忘了,這樣你滿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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