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親,跟我(1 / 1)
一連搭進去三個地方,盛晚想不心痛也難。
可沒法,只有這樣,才不會讓人發現拳館才是真正的據點。
家裡沒人,盛晚也樂得自在。她倒還記得自己如今不是孤家寡人,所以第二天就給在外出差的丈夫打電話噓寒問暖表以關心。
只可惜她的老公太忙,說沒兩句就掛了。
頂著那麼一筆鉅額懸賞金,盛晚雖然不害怕,但也有心想避風頭。
結果到了晚上,還是被一通電話叫出門。
盛夏的夜,京市的天一黑,便構出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街上人來人往,尤其是靠近市中心的地方,更是無比熱鬧。
路不塞,開著車的盛晚心情卻不大好。
耳邊彷彿還響著出門前電話裡喋喋不休的聲音。
“東臨的專案是盛氏轉型的關鍵,一旦定下合作,整個盛家的日子都會好起來,我知道你心裡還氣我跟你爸爸那件事,可你怎麼不想想,沒有盛家,哪來的你?”
“無論如何你今晚都要把這份專案書送到對方手上,這是我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如果你不去,我就讓你妹妹送去,她正好從醫院回來,送份檔案的力氣還是有的。“
“但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能平安活到現在,全靠當年你妹妹救了你,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該知道要怎麼做。”
——吱
直到剎車的聲音響起,盛晚才從回憶中掙出。
她看了眼窗外,知道這是到了,便拿了檔案開門下車。
一進門,盛晚就發現不對。
清靜幽雅的環境,假山流水應有盡有,廂房與廂房之間相隔甚遠,周圍還遮得嚴實,典型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呵。
什麼送檔案,擺明是送人來了。
盛晚一想到這就感到厭煩。
真不知道盛家那對父母是怎麼想的,一到緊要關頭就賣女兒,還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如果不是為了還恩情……她老早就撕破臉了。
上回是她沒防備。
這回......
呵呵,她正心情不好呢!
然而沒想到,當服務員推門露出裡頭那位所謂東臨專案負責人的身影時,盛晚只感到渾身一僵,脖子似乎都在隱隱發痛。
黑色鎏金的面具被頭頂暖黃的燈光渡了層柔和,卻褪不去那人周身的清冷,就連身上那套純黑的西裝都與四周暖色的裝飾顯得格格不入。
是秦珩舟!
前晚交手的記憶被瞬間喚起,盛晚下意識抓緊手中的檔案,才不讓自己的防備過於明顯。
門合上的瞬間,秦珩舟才收回目光。
“盛小姐,請坐。”
聲音依舊清冽,卻不復那晚的危險,只是面具下那雙點漆般的眼眸沒有半分波瀾,彷彿冬夜裡高掛的寒星,讓人望而生畏。
盛晚忍不住想,要是在這裡被秦珩舟認出來了,黑市那些上躥下跳卻連三億的邊都沒摸到的獵手,會不會怪她死太早去她墳前洩憤?
……
算了算了。
盛晚索性也不坐了。
“抱歉,我是來送檔案的。”她將專案書放在秦珩舟面前的矮桌上,然後自覺退開兩步。
言下之意別問我。
我不知道,不清楚,不瞭解。
然而秦珩舟卻沒有看桌上的檔案,而是不知想到什麼,唇角突然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怎麼,盛小姐來的時候,家中長輩沒有告訴你來做什麼嗎?”
什麼?
盛晚這下真迷惑了。
老實說,她在看到秦珩舟時,就知道自己誤會盛家那二老了。畢竟上一個往秦珩舟床上塞人的人,這會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撿垃圾。
而以秦珩舟的行事作風,會選這麼一個僻靜的地方也不出奇,所以她只當今晚是巧合。
可現在秦珩舟的意思……
“七爺有話不妨直說,我並不清楚。”
“相親。”秦珩舟薄唇輕啟,語氣淡定得像在說晚上吃什麼,在盛晚錯愕的目光中不疾不徐地道,“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