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打算跟他一生一世(1 / 1)
啊......哈?
相親?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盛晚真的要問一句秦珩舟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
“實在不好意思,七爺,我的家人並沒有跟我說這個,而且,我已經有老……物件了。”就算沒有,她也不會跟秦珩舟相親。
她又不嫌命長。
想到自己那一爛攤子事,盛晚心情都糟糕不少。
因而也就沒注意到秦珩舟在聽到她的話時,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這些話,盛小姐沒和家裡人說?”
這是什麼話?
她怎麼可能會去說。
以盛家二老那種自認為有錢就高人一等的“優良”品格,要是知道老公的存在,早就上門拿著錢讓他自我感悟了。
她可不想讓老公被騷擾。
殊不知,她的顧慮在秦珩舟看來,只有一個意思。
“怎麼,你覺得他見不得人?“
他的聲音驟然降低,頗有些風雨欲來的意味。
盛晚莫名其妙,“七爺這是什麼話,我為什麼要覺得他見不得人?相反,他很好,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人,我是打算和他一生一世的!“
反正老公也不在。
怎麼說都隨她。
誰知秦珩舟聽完默了片刻,便伸手在桌上的檔案上點了點。力道不大,發出的聲音也不響,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好看,卻也不容置喙。
“坐。”
一個字,聲調沒任何起伏,可莫名的,那股不愉快就不見了。
哪裡不能敲,非要敲在盛家給的專案書上。
盛晚在心中冷笑一聲。
既如此,她也不再推脫,索性在秦珩舟的對面坐下。
因為角度的關係,她這才看到隱在秦珩舟衣領後泛白的紗布。那晚光線暗,她雖然沒看到,但多少心裡有數,知道那一下劃得並不輕。
“不知七爺究竟何意?”
“有沒有忌口的?”
兩個聲音同時發出,卻是截然不同。
盛晚:“……”
摸不透秦珩舟的心思,他也沒有要回答,索性只能先配合。
“沒有,七爺看著點就是。”
璃苑的菜系主打宮廷風,菜式做的精美小巧,玲瓏別緻,卻是典型的中看不中吃。
好在盛晚也不餓。
她一直提防著秦珩舟的後招,本以為他會在盛氏的專案書上做文章。誰知從坐下到現在,他愣是一句也沒提過,彷彿真的就是讓她來吃飯的。
這個男人啊。
到底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木製的廂門隔去了大多聲音,卻始終有一個不依不撓的男聲在響著。
並且還越來越近……
下一秒,廂門便被人粗暴推開,一道帶著諷刺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說怪不得早上出門碰見一群烏鴉,原來是咱們這位平日裡東躲XZ的秦總出門了,怎麼,吃個飯就要把璃苑包了,秦總這是有多怕嚇到人啊?”
來人是個年輕的公子哥,約莫二十出頭,穿得光鮮亮麗,卻像個十足的浪蕩子。也不知從哪來的,衣衫凌亂,臉頰微紅,身上還有股刺人的酒味。
盛晚一看到他就心道不好。
糟糕!
怎麼是他!
隨後趕來的經理一臉為難。
“實在是抱歉霍少,今晚璃苑確實是被秦七爺包場了,如果您要用餐,我這邊可以幫您聯絡到淮山路那邊的門店……”
話沒說完就被人踢到一旁。
“滾滾滾,你這個沒長眼睛的東西!你也不看看你眼前這位是誰,那可是你們店長見了都要叫聲祖宗的霍少!你讓他去分店,信不信霍少現在就讓你收拾包袱滾蛋!”
是了,如今敢這麼跟秦珩舟作對的,也就只有京市原來的老巨頭霍家的人。
這兩家雖沾了姻親關係,卻在早些年就撕破臉皮,老死不相往來。
眼前這人,便是霍家如今掌權的霍二爺的獨子——霍旻。
也是前不久在盛晚丟擲去充當煙霧彈的那間酒吧裡,調戲過她的人。
好死不死,那晚她還是去酒吧收賬的,當時被霍旻不小心聽到,還揚言要把酒吧買下來……如果被他嚷嚷出來,那不是真死在這了!
偏偏不要什麼就來什麼。
霍旻大步流星跨進廂房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盛晚,醉燻的眼睛頓時一亮。
“是你!”
盛晚:“……”
她下意識看了眼秦珩舟。
面具遮去他的表情,看起來和剛才沒什麼區別,彷彿是不為所動的模樣。
可不知道是不是盛晚的錯覺,總覺得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眸猶如結了冰的湖面,泛著森冷的寒氣,掩去了底下的暗湧。
偏偏霍旻還道,“我就說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還不信,一個破酒吧,只要你跟了我,老子給你買下整個酒吧街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