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背後的陰謀(1 / 1)
阿一眼疾手快的搶過欠條,然後遞給了蘇晚寧。
那個小青年見欠條被搶,蹦躂著站了起來,伸手想拿回欠條,被阿一一個兇狠的眼神定住了。
小青年訕訕地放下手,氣勢有些虛,“看歸看,你,你可不能撕了。”
聞言,蘇晚寧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欠條了。
借款人簽名是劉一鬆,但借的本金只有500萬,遠沒有小青年說的一千萬這麼多。
這一千萬,估計是利滾利後的金額。
蘇晚寧二話不說,直接從包包裡拿出一張支票,填了500萬的金額,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500萬,你拿去,欠條我就收下了。”那張支票被蘇晚寧夾在指尖,遞到小青年眼前。
小青年手速極快的拿過支票,上下看了看,發現是真的,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才500萬,這不合規……”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欠條被蘇晚寧撕成了碎片,頓時哽住了,嘴巴張張合合的,愣是沒再說出什麼來。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拿上500萬走人,要麼一分錢都沒有。”蘇晚寧手一揚,欠條碎片洋洋灑灑的飄在半空中,很快就落了滿地。
“算你狠,我們走。”小青年默默收好了支票,還不忘放下一句狠話。
一群小青年呼啦啦的來,又呼啦啦的走了
直到蘇晚寧解決完一切,劉清還是維持著那個蹲坐著的姿勢。
蘇晚寧站到他面前,燈光下,她的影子籠罩住了劉清的身體。
過去的那麼多年裡,劉清一直護著她現在。
現在,她終於也可以護著劉清了。
“劉叔,你沒事吧。”蘇晚寧艱難的半彎著身體,手顫抖的摸著劉清紅腫的臉,心中難過得快要落淚了。
原本保養得極好的劉清,眼角皺紋變多了,兩鬢也夾雜了許多花白的頭髮。
她一向敬愛的,視若父親的劉叔,不該遭受這樣的苦難的。
“我沒事的,小晚不要擔心。”劉清努力扯著嘴角,想笑一笑,卻牽動了嘴邊的傷口。
“嗯,那劉叔和我說說,這些高利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蘇晚寧點頭,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努力憋住眼中的淚水。
劉清抬頭,看著她大著肚子,一直站著,不禁嘆了口氣,說道:“還是回去再說吧。”
蘇晚寧點頭,阿一摻著劉清上了車。
車上,蘇晚寧和劉清坐在後排座位上。
劉清把最近發生的事,都一一道來。
劉一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染上了賭癮,他越賭越大,最後填不住坑了。
高利貸是在一個星期前,找到劉清的。
劉清看著被高利貸的打手押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劉一鬆,恨鐵不成鋼之餘,還是幫他還了那筆借款。
五百萬,幾乎掏空了劉清多年的積蓄。
那些打手走後,劉一鬆痛哭流涕的向劉清保證,他再也不會去賭了。
劉清信了,但不過幾天的時間,高利貸又再次找上了門,說劉一鬆又在他們那裡欠下了一千萬,讓劉清趕緊還錢,不然就剁了他兒子的手。
在劉清的再三懇求下,高利貸才大發慈悲的多寬限他幾天時間。
聽著他說完來龍去脈,蘇晚寧眉頭皺得死緊,“松哥怎麼這麼糊塗啊,玩什麼不好,學人家去賭博。”
一旦沾上賭博,輕則錢財散盡,重則家破人亡。
“小晚,阿松他……他還被押在賭場那裡。”劉清訥訥道。
原本他今天拿不出錢還款,那群小青年是要帶他去賭場和劉一鬆作伴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在這裡停下了,他找準時機跑下了車。
他沒想到的是,會在這裡遇到蘇晚寧,她還幫著還了錢。
“他……我……”蘇晚寧簡直是要氣死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氣勢洶洶的問道,“哪個賭場?”
“延祿會所。”劉清說。
現在的賭場是不敢光明正大的開的,劉一鬆賭博的那個賭場,正是隱藏在延祿會所下的一個地下賭場。
“阿一,先去那裡。”蘇晚寧直接對阿一說道。
伊漪連忙阻攔她,“晚晚,你現在還懷著孕呢,去什麼賭場啊。”
“況且,我們就算去了,他們也不一定放人啊。”伊漪腦子轉得飛快,繼續說道,“對了,我們可以找裴先生幫忙啊。”
正在開車的阿一聞言,也在一旁附和,“是呀,夫人,我們可以找少爺啊,他肯定能解決這件事的。”
“唉,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在兩人的勸說下,那股衝動勁也下去了,蘇晚寧知道他們說得對。
光憑他們,勢單力薄的,根本不可能撼動一個龐大的地下賭場。
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求助裴明硯了。
回到裴家後,已經有家庭醫生等在那裡了。
醫生幫劉清處理好了傷口,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劉清被榮管家安置在了一樓的一個客房裡,蘇晚寧和他說了幾句話後,耐不住睏意,很快就回房睡了。
延祿會所。
昏暗的包間裡,高天愷手指隨意的夾著一根菸,猛吸了一口,吐出菸圈,“怎麼樣?”
“他們已經碰上面了。”一個黑衣男,恭敬地站在高天愷面前。
原來,蘇晚寧這次能撞見劉清被人追打,並不是巧合,而是高天愷特意安排的。
“呵,很好!”高天愷冷笑一聲,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陰冷的面色。
“看好劉一鬆,可不能讓人給跑了。”這個廢物可是個重要的籌碼,他要是跑了,好戲可就開不了場了。
“要是把人看丟了,你知道後果的。”高天愷聲音森冷,未燃盡的菸頭被他隨意丟到地上,黑亮的皮鞋狠狠的碾滅了那點火星。
“是,我們一定會看住人的。”黑衣男的聲音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恐懼。
真是可惜,他早早埋下的棋子,居然這麼早就用上了。
但一想到父親已經被警察局的人帶走調查,他就管不了這麼多了。
想著,高天愷的臉色越發的狠戾,他拿起桌上的菸灰缸,猛地砸到地上,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玻璃碎片濺起,在黑衣男臉上劃出一道血痕,可他卻依然保持著那恭敬的姿態,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