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無良父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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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月,寶寶兩天前就從保溫箱裡出來了。

今天天氣正好,暖暖的陽光從窗戶進來,柔柔的照在蘇晚寧和寶寶身上。

寶寶還很小,身體軟軟的,像是沒有著力點一樣。

所以蘇晚寧不太敢抱她,就把寶寶放在了有護欄的那邊床上。

她面上神情柔和,時不時地逗弄上寶寶兩下,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我們是不是還沒給寶寶起名字啊?”

這話一出,兩個做父母的都愣住了,活脫脫的一對假父母。

孩子都出生大半個月了,還沒有一個正經名字,兩人每天寶寶、寶寶的叫著。

裴明硯嘴角的笑頓了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說:“不急,孩子還沒滿月呢,我看叫寶寶也很好聽。”

是的,他絕對沒有把起名這事忘了,絕對沒有。

他這敷衍的態度引來了蘇晚寧的不滿,她撇了裴明硯一眼,手中拿著逗寶寶的撥浪鼓被搖得咚咚響,“懶得你,今天就把寶寶的名字給取了。”

“還有,小名也不能買再叫寶寶了。”

寶寶這個小名實在是太普遍了,去孩子堆裡喊一聲“寶寶”,十個裡估計有八個應聲的。

“就叫安安吧,希望她平安順遂。”蘇晚寧咬唇想了半晌,說道。

“好,就叫安安。”裴明硯對此沒有意見,出聲贊同,然後低下頭去逗弄女兒,“安安,安安,喜不喜歡這個名字啊。”

“呀!”安安咧開嘴笑了笑,小手追著裴明硯的大手跑,玩得可歡了。

“你怎麼這樣啊?還有大名沒想好呢。”看他光顧著逗女兒玩,蘇晚寧更不滿了。

“就叫安寧吧,多喜樂,長安寧,歲無憂,久安康。”裴明硯抬頭輕笑。

還有一層意思,裴明硯沒說,蘇晚寧名字裡也帶著一個寧字,他希望她們母子都能多喜樂,長安寧。

“安寧,挺好的,就叫這個吧。”蘇晚寧在嘴裡唸了好幾遍安寧,很是滿意。

“誒,你看著點安安,她要吃你手指了。”蘇晚寧剛低頭看向安安,就看到了這一幕。

原來剛才和蘇晚寧討論女兒的名字,裴明硯的手就自然的放下去了。

剛開始,安安只是兩隻小手使勁抓著他的大拇指,興致勃勃的玩著。

裴明硯也不甚在意,就放任她了。

但玩著玩著,可能是覺得這是個好吃的東西,安安就抓著手指,想放進小嘴裡,嚐嚐味道。

眼見安安就要把手指含進去了,蘇晚寧著急忙慌過去,想拉開裴明硯的手。

但沒想到,裴明硯沒防備,她的勁又有點大了。

就這麼一下的,裴明硯被她拉得伏倒在自己身上。

兩人四目相觸,裴明硯就像是想要吻蘇晚寧一樣,蘇晚寧有些不自在地轉過頭去,“你……你……安安還在呢。”

蘇晚寧臉上通紅,結結巴巴的,好不容易吐出這麼一句。

聞言,裴明硯垂眸看向安安。

安安剛失了玩具,此時正躺在他和蘇晚寧中間那狹小的空間裡,眼睛亮亮的看著她的一對父母。

小手努力朝著他們的方向揮動,好像在好奇他們在玩什麼遊戲一般。

面對女兒明亮的眼睛,還有她躍躍欲試想加入他們的舉動,裴明硯頓時有些洩氣,賭氣般的在蘇晚寧側臉“吧嗒”了一下,這才起身退開了。

聲音尤其響亮,原本視線已經從他們身上移開的安安,又好奇的看了過去。

“都是你乾的好事。”蘇晚寧臉皮薄,怎麼禁得住女兒那天真無暇的目光。

“好了,她還小,不會知道的。”裴明硯此時早已繞到了另一邊床上,俯身親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嘴。

“唔……”蘇晚寧手抵在他胸前,發出一聲悶哼。

因為女兒的原因,她一開始是想推開裴明硯,但在男人的攻城略地下,她的手不自覺掛上了男人的脖子,由著他為所欲為。

就這樣,這對無良父母再次把女兒給忘在了一旁。

H國。

被送到國外後,任瑩露每天都過著醉死夢死的生活。

一覺睡到下午,晚上再出去通宵泡吧。

今天,她隨意刷著手機,看到一條新聞,本來想划過去。

但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她居然看到站著的明硯哥哥了。

任瑩露倒回去仔細看了又看,發現裴明硯真的能站起來了。

她忙給任奕東打電話,沒多久,任奕東就接了。

“哥,明硯哥哥的腿是不是好了。”任瑩露很是開心。

任奕東聞言,擰緊了眉頭,“你從哪裡看到的訊息,他怎麼樣,都跟你沒關係。”

“新聞都登出來了,哥,是不是真的?”聞言,任瑩露忍下心底的不悅,鍥而不捨的追問。

“是真的,人裴明硯女兒都出生了,你少惦記他。”任奕東不耐和她說這些。

爺爺被任瑩露氣到半身偏癱,至今還在療養院療養。

任奕東心中對任瑩露的愛護之情,在看到爺爺的苦痛後,日復一日的耗費,現在也不剩多少了。

“什麼?明硯哥哥和那賤人的女兒出生了?”任瑩露聲音猛地變得尖銳,“哥,我要回國。”

任奕東耳朵受到驚嚇,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聽見她說要回國,一口氣更是梗得上不去下不來。

“你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你都回不來。”任奕東淡淡的說。

“嘭……你不可以這樣!”任瑩露尖銳的嗓音,伴著東西摔落在地上的聲音傳進話筒。

任奕東此刻的心,早已無波無瀾,“你好自為之。”

撂下這句話後,任奕東結束通話了電話,獨留任瑩露一個人在那邊發瘋。

“啊……為什麼?為什麼?”電話結束通話聲傳來,任瑩露更是氣得一把摔了手機。

這還不夠,她在屋內瘋跑著,能拿起來的東西,都被她給摔了。

最後摔無可摔,她揪著頭髮,像個瘋婆子似的,坐在一個角落裡。

良久,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她又跑了出去。

赤裸的腳踩著滿地的殘渣碎片,被割出了道道傷痕,任瑩露也不管。

終於,她在一張紙下找到了手機。

手指在手機上面輕點了幾下,還能用,任瑩露臉上露出了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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