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己老婆不能摸(1 / 1)
廖絲蘊打橫將她抱起,走進衛生間,單手勾起掛在牆壁的吹風機。
這才繾綣的鬆手,將她放在化妝鏡前的凳子上。
被抱起的瞬間,許諾伊只是渾身繃緊,並沒有做出劇烈的反抗。
有前幾次經驗,她知道,她越是反抗,他只會更‘興奮’。
不過這次廖絲蘊很安分,說是給她吹頭髮就真的只是吹頭髮。
他吹頭髮動作並不是很熟練,儘管他已經很溫柔很小心翼翼,偶爾還是會掛起幾根頭髮,扯得她生痛。
許諾伊好幾次伸手示意自己吹,都被他無聲拒絕。
她打量著鏡子裡的廖絲蘊,他面部線條剛毅有型,顴骨高凸,眼窩凹陷,有點北歐混血感,多少能看出一點廖秦的影子,但和楊秀鳳是真的不太像。
視線移到他削薄的唇角時,她臉噌的變紅,泛紅腫.脹的血痂,保留著她剛剛的‘作案證據’。
廖絲蘊關掉吹風機掛好,耳邊瞬間清淨許多。
他彎腰,伸手摩.挲許諾伊的唇珠,淺笑,“看夠了嗎?”
原來他一直在偷偷觀察她,許諾伊嚥了口唾沫,嗓子發乾。
臉紅的都能滴出血。
“幫我洗?”他移開停在許諾伊唇珠上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紐扣。
許諾伊睨她一眼,佯裝鎮靜的離開。
看著她齊腰的捲髮蓬鬆的披散在後背,他嘴角上勾,眼眸都斂著笑意。
為她吹頭髮,這個場景他早已在心裡憧憬了無數遍。
還有許多他在心裡排練多次的事情,他都要帶她一起實現。
一出衛生間,看見餐桌上雜亂的碟子,許諾伊還是簡單收拾了一番,從小做家務她都習慣了,而且也不喜歡亂糟糟的感覺。
靠在床上,看著手機裡江漸謹的十多個電話,她語音給他回了微信。
大概意思就是有點事,不太方便接電話,自己很安全,讓他不用擔心。
之所以語音回覆就是為了向江漸謹證明她沒有出意外,更有說服力,真怕她又蹦個電話過來。
放下手機,她掏出床頭櫃裡的藥瓶,倒出兩顆沒就水,幹吞下去。
喝了這麼多年的藥,她已經麻木了。
一天下來很疲憊,困懨懨的不想動。
不等江漸謹回覆,她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後背傳來一絲溫熱,她捂了半天都不暖和的身體被他擁入懷中。
她沒有掙扎,任由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
許諾伊低喃,帶點沒睡醒的鼻音,“藥一直在吃嗎?”
落在她腰間的手一緊,停頓了幾秒,低應道:“一直在吃。”
聽完,強烈的睏意讓她再次昏昏欲睡。
廖絲蘊又向她移動幾分,貼的更近了,摟在她腰間的手也更加用力。
他淺淺的呼吸輕輕的落在她的後頸部,帶點溫熱。
“明天回門,別忘了。”
他輕柔的嗓音飄進她的耳朵,極小聲,好似怕打擾她睡覺。
他不提醒,她還真忘了,在她心裡,從未真正認可這場婚姻。
“嗯。”昏昏沉沉間她應了聲便睡著了。
望著檯燈裡的一抹暖光,他,一夜無眠。
如果五年後,他的枕邊人不是眼前人,他的腿好像也沒有必要再站起來了。
清晨,許諾伊被樓下的喧鬧聲吵醒。
翻身,看了眼旁邊空出來的地方,他已經下樓了。
又看了眼手機,八點多,不算太晚。
許諾伊撐著身子坐起,昨天真的很累。
突然,視線落在床邊的紅色旗袍上,中袖,旁邊還放著一條蓬鬆雪白的毛領。
許諾伊這才回想起來廖絲蘊說的今天回門。
下床走向衛生間,打算梳洗一番下樓。
門外的造型師聽到屋內的動靜後才敲了敲門,得到許諾伊的應允後走了進去。
看見兩個陌生的面孔,許諾伊有些茫然。
簡單瞭解後,得知是廖絲蘊找的造型師,專門來為她設計妝容和髮型。
許諾伊婉拒,這麼多年艱苦的日子她早就習慣了,根本用不上這些人的服侍。
待兩個造型師走後,許諾伊簡單洗漱,畫上淡妝。
她將及腰的捲髮鬆鬆的編起後再低低的盤在頸後,前面幾根散落的用捲髮棒卷出造型。
許諾伊正準備拉起開口在後背的旗袍拉鍊時,門從外面開啟。
張管家將廖絲蘊推進門後,退步,關門離開。
廖絲蘊從剛剛被趕下樓的造型師那裡得知許諾伊醒了,便上來了。
“她們設計造型很好的。”廖絲蘊走到她身後幫她拉起後背的拉鍊。
他的動作很慢,好似有故意的停頓,指尖一寸一寸的從許諾伊的腰窩划向後頸部。
全身的神經隨著他的動作在體內串流,指尖接觸的地方皮膚無意識的繃緊。
許諾伊轉身,面無波瀾,朱唇輕啟:“用不慣。”
廖絲蘊將她兩側的碎髮順到耳後,低沉淺笑道:“這樣也很好看,紅色真的很襯你。”
許諾伊本來就很白淨,細膩的皮膚被及踝的紅色旗袍包裹,偶爾露出來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透著些粉.嫩。
腰線收的極好,許諾伊纖細的腰肢他一掌堪堪可握。
廖絲蘊摟著她的腰走到床邊,拿起雪白的毛領搭在許諾伊的肩膀上。
“外面冷,搭上。”說完還不忘再看她兩眼。
標誌的中國美人。
在她腰間捏了一下,廖絲蘊才鬆手,坐進輪椅裡。
薄唇勾起,眸子裡盪出邪魅的笑,輕輕勾手示意許諾伊低頭。
許諾伊,“。。。。。。。”
見她不動,廖絲蘊抓住許諾伊垂在身側的手,稍用力,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的許諾伊就這樣跌入他的懷裡。
“推你的殘疾老公下樓,老婆~~”廖絲蘊目光灼灼的看著懷裡的許諾伊,拖著尾音,嗓音勾人。
旗袍開著高叉,此刻一坐下襬被往上提,一條大腿就這樣白花花的露了出來,廖絲蘊的手掌好巧不巧的碰在她的大腿外側。
許諾伊抬頭,恨的咬牙,這個男人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廖絲蘊,你的手。”許諾伊憤憤的喊出他的名字。
“自己老婆不能摸嗎?”,廖絲蘊裝出一臉無辜樣,一瞬不瞬的看著懷裡掙扎著的許諾伊。
摸老婆沒錯。
可,摸她有錯,因為她不喜歡。
見她反抗的劇烈廖絲蘊悻悻的鬆手,許諾伊甩下一句手安分點,踩著高跟鞋下樓。
廖絲蘊正打算再說些什麼,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掏出來,看到電話名稱時,廖絲蘊眼眸一沉,決絕的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