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熟透的蒲公英,炸一地(1 / 1)
許諾伊還沒有來得及定眼看,窗簾便被拉上了。
要她死?
許諾伊苦笑。
回到房間時廖絲蘊已經換上睡衣,手裡拿著她小時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許諾伊三歲左右,全身上下就一快小布條遮羞,坐在浴盆裡,眼睛圓溜溜,亮晶晶,萌化人心。
廖絲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照片,輕嘖兩聲,“發育的挺好。”
“廖絲蘊,我覺得你活不過今晚。”說著,許諾伊上前奪過照片。
廖絲蘊錮住許諾伊的手,將人抵在櫃子上,挑唇:“因為表現不好嗎?老婆~~”
許諾伊:“。。。。。。”
他站起來比許諾伊高半個頭,垂眸,視線看向敏感部位,喉結滾動,用沉沉的惑人心神的嗓音說:“老婆,等會我表現好一點。”
許諾伊手一用力,毫不猶豫的戳他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迫使廖絲蘊鬆手。
“色子頭上一把刀,你當真是不懂得惜命。”
將相片放在櫃子上,許諾伊扯下他手上的保鮮膜,經過碘伏的浸泡,手帕已經變軟,扯下來的時候也不太粘連傷口。
廖絲蘊很配合的伸出另一隻手,可嘴裡的混話還是張口就來,“所以,老婆給續命嗎?”
可能是被酒精浸泡的緣故,在扯下手帕的時候,許諾伊明顯的看到傷口處的肉跳動了一下。
“不給。”前期工作準備好,許諾伊提步去拿放在門口的藥箱。
廖絲蘊簡直是一分鐘都不想離開她,剛走,他就黏黏糊糊的貼了過來,下頜從後面抵在她的肩膀上。
許諾伊擰眉,神情冷淡,帶點不耐煩,提唇:“廖絲蘊。”
要不是他手上的傷多多少少與她有關,許諾伊真的不想管他。
廖絲蘊:“嗯?”
有時候他好像能刻意遮蔽點她對他的厭煩,現在,他就不想思考她不悅這件事。
許諾伊低頭,錯身,失去支撐,廖絲蘊險些摔倒。
“還包紮嗎?再不安分,我不管了。”許諾伊語氣寡淡。
廖絲蘊急忙伸手,秒變乖小孩,眼神真摯清澈,安靜如斯,“包紮,老婆輕點,好疼!”
這,還是外人眼中那個冷酷無情,傲睨一切,風.流倜儻的廖絲蘊嗎?
現在,除了浪的不著邊,其它的都和傳聞一點都無關,果然‘吃瓜者’還是沒有真正吃瓜者清。
在後面的包紮過程中,廖絲蘊還挺老實,或許真的是太疼了,他也沒再亂動。
剛把藥箱整理好,許諾伊的電話就響了。
她走到床頭櫃前,抽出紙巾,擦掉沾染在手上的碘伏後,翻開手提包,拿出電話。
看清是江漸謹的來電,許諾伊微微蹙眉,倒不是討厭江漸謹,是厭煩廖絲蘊又要藉此弄出一些么蛾子,猶豫許久才按下接聽鍵。
瞧見許諾伊謹小慎微的樣子,廖絲蘊湊了過來,看清電話暱稱後,哂笑一聲。
許諾伊揉揉眉心。
“諾諾,明天的手術排表我發給你了,你一直沒有回覆我,我們兩個同臺。”江漸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暖暖的是那種溫柔到能治癒人心靈聲音。
許諾伊這才想起來忘記請假了,她原本計劃著下午趕回去,第二天上班。
又看了眼微信,確實下午五點多就發過來了。
她穿旗袍帶手機不方便,所以她就一直將手機放在臥室的手提包裡。
還沒等許諾伊回覆,廖絲蘊就摟著她軟若無骨的腰肢,好似在宣示主權,哪怕對方看不見。
“喜歡小奶狗?”
廖絲蘊貼著許諾伊的耳畔問道,與江漸謹的聲音完全不同,廖絲蘊的聲線很沉,嗓音低繞帶欲,勾人,聽的全身發麻,止不住心跳加快。
許諾伊抿了抿嘴,帶著警告的眼神白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啊,下午一直在忙,沒看手機,我明天可能要請假。”許諾伊略帶抱歉的回道。
“怎麼了?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聽的出來聲音很關切。
廖絲蘊已經脫掉許諾伊的純白色貂毛披肩,手指向後背的拉鍊探去。
許諾伊呼吸有些不穩,一隻手死死的按住拉鍊頭,“沒事,我結婚回門,明天趕不回去。”
江漸謹一怔,腦袋裡轟的一下,像有什麼炸開一樣,握著手機的手無意識的縮緊,剛想說些什麼,電話那端就只剩下忙音。
聽到許諾伊如實的公佈他們結婚的事,廖絲蘊心情大好。
後背的拉鍊在兩人的來回較量中褪去一大半。
漂亮的蝴蝶肩,後背白嫩的肌膚宛若和田冷玉,光澤清透,質感細膩。
不由得許諾伊反抗,廖絲蘊廝摩著許諾伊的朱唇,一點一點深入。
許諾伊連連後退,廖絲蘊步步緊逼,直到她癱軟的跌入床上,他伏下.身子壓了下去。
兩個人急促的呼吸音紊亂的交織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劇烈一些。
廖絲蘊落在朱唇上的吻漸漸下移,從臉頰滑向下頜。
在落到頸部時,廖絲蘊停頓幾秒,呼吸微微停滯,隨後輕輕啃噬,種下屬於他的標記,面對她,他的佔有慾就是這麼強。
距離那麼近,氣勢那麼足!
曖昧甜膩的氛圍裡,許諾伊身上的旗袍已經被褪到腰間。
“我表現好一點?溫柔點?”
帶著隱隱的悶哼聲,他低啞又惑人心神的聲音緩緩溢位。
表現好一點!
溫柔點!
他那嗓音酥酥的縈繞在她的耳畔,久久不肯散去。
要命!
那聲線好聽到讓她的耳朵懷孕。
彷彿失重飄在空中,軟綿綿的,渾身被蓬鬆的雲層圍繞著。
救命,再這樣撩下去她人就直接沒了。
許諾伊漸漸的喪失原本的思考能力,有些意亂情迷的勾住廖絲蘊的脖子。
看著懷中軟糯的人兒,他喉結滾動,目光肉眼可見的變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