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夜不歸宿(1 / 1)
看了眼車窗外,許諾伊向廖絲蘊投來疑惑的目光。
廖絲蘊寵溺的摸摸她的小腦袋說:“搬新家。”
“那邊的東西咋辦?”許諾伊急切的問道。
張管家已經下車,從後備箱搬出輪椅,準備扶廖絲蘊下車,畢恭畢敬的回到:“昨天少爺已經派人將東西全部搬過來了。”
許諾伊又重複了一遍,“都搬過來了?”
張管家,“確實都搬過來了,而且基本上是按你們原來的習慣擺放的,現在應該整理的差不多了。”
廖絲蘊哂笑,她就那麼幾件破衣服,搬個家搞得這般緊張兮兮。
新搬的府邸很大,他們的房間在二樓,也是內部直升式電梯,張管家和唯一的一個女傭在一樓。
進電梯前張管家拇指在感應屏處解鎖後電梯才緩緩開啟。
廖絲蘊看著身側的許諾伊,啟唇:“你的指紋我也提前錄進去了。”
許諾伊沒應聲,對於廖絲蘊能弄到她指紋這件事她一點都不驚奇。
電梯門關緊後,許諾伊低聲問道:“女傭知道你已經可以站起來嗎?”
廖絲蘊指了指電梯內部的灰塵,蹙眉,淺應了一聲:“不知道。”又對張管家說道:“待會你看著傭人將電梯內也擦一擦。”
如此細小的灰塵不仔細瞧都看不真切,廖絲蘊是有些輕微潔癖的,昨天待在許諾伊的家裡著實是在為難他。
張管家連連應聲:“好好好。”
許諾伊覺得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有種無法言說的怪異,有時候生疏的就是主僕關係,有時又好像親人。
比如橋上那一次,張管家眼裡都是隱藏不住的心疼。
不一會電梯門開了,剛上樓廖絲蘊就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
他們的主臥很大,遮光窗簾拉攏著,廖絲蘊將燈開啟,床頭掛著他們的結婚照。
照片上廖絲蘊坐在單人沙發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垂眸飽含神情的看著她,她橫坐在他的腿上,眼神含羞帶怯。
這張照片是攝影師磨了好久才拍出來的,整個拍照過程她真的入不了狀態,和一個陌生人拍結婚照,她做不出曖昧的動作。
拍照時許諾伊本來是想單腿坐在單人沙發扶手上的,廖絲蘊非要執拗的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上一次坐在男人腿上還是她七歲生日的時候,許志抱著她,這也是為什麼照片上她臉頰緋紅,眼神含羞帶怯。
失神間,廖絲蘊從背後抱住她,“這是唯一一張還算滿意的照片了,有時間我們再拍。”
“少爺,您讓我定地裱畫框到了。”張管家忙不迭的跑過來,就看見這般場景,尷尬到不行。
廖絲蘊不慌不忙的鬆手,朝前走兩步,接過裱畫框。
張管家乾巴巴地說:“那個,少爺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廖絲蘊頷首。
張管家一溜煙沒了人影。
稱兩人說話的間隙,許諾伊急忙拉開床頭櫃,瞧見裡面的維生素E瓶子後,吁了一口氣。
廖絲蘊轉身將畫在臥室的沙發上鋪平,小心翼翼的夾進畫框裡。
是許希松送給許諾伊的那一幅畫,她本來是放在老家的臥室裡,廖絲蘊帶了回來。
合上畫框的最後縫隙,廖絲蘊抬腳走向許諾伊,“老婆,你說掛在哪裡合適?”
廖絲蘊指著牆認真比劃著,最終確定掛在床尾那面牆的藝術畫旁邊。
還沒等廖絲蘊將畫掛好,張管家就送午飯上來了。
看著一碟碟六七樣的菜,許諾伊想起了廖秦,想必這搬家也有廖秦的一部分功勞吧,畢竟前幾天那麼一鬧,她與楊秀鳳再見面多少會不舒坦。
可是許諾伊倒是一點都不想搬家,待在楊秀鳳身邊以後想要動些手腳會更加方便。
掛完畫,廖絲蘊拍掉手上的細灰,洗過手打算吃飯。
不巧,他的電話響了,廖絲蘊掏出來看了一眼,蹙眉。
許諾伊看見他眼眸一沉,視線像萬丈懸崖下的寒潭,深的可怕。
他一言不發的提步出了房門,隨後許諾伊聽見電梯啟動的聲音,應該是下樓了。
許諾伊沒多想,接著吃飯,坐了一上午車,她又餓又困。
昨天沒洗澡,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飯後她簡單洗個澡,衣櫃裡她那件洗的發舊的睡衣被丟掉了,換成一件性感的吊帶睡衣,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廖絲蘊的意思。
她原有的衣服也被丟的所剩無幾,換的都是一些她平時不敢嘗試的風格,也不是很暴露的那種,看起來確是很有品味。
洗過澡後,許諾伊從維生素E瓶子裡面倒出兩片藥,幹吞下去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朦朧中她是被一串鈴聲吵醒的,不是她的手機彩鈴,好像是從頭頂上傳來的。
許諾伊活動了一下.身體,腰間的痠痛都還沒有完全消失,不溫柔她可能會散架。
手撐在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床頭櫃的上方有一個白色按鈕,試探性的按一下。
“夫人,都七點鐘了,您要下樓吃飯嗎?”裡面傳來女傭的聲音。
女傭指紋沒有被錄入,只能透過鈴聲喊許諾伊吃飯。
“好,我等會下去。”一開口,許諾伊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的厲害,這藥的副作用還是挺大的,比如口渴,犯困,吃不下飯等等。
許諾伊艱難的起身下床,走到窗前看了眼外面,天已經全黑了,霓虹燈璀璨。
自從廖絲蘊接完電話出去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簡單梳理一下,許諾伊下樓。
見她從樓梯口出來,女傭端出熱湯放在餐桌上,女人四十歲左右微胖,生面孔,不像是從廖宅帶過來的。
女傭替許諾伊拉開椅子開口道:“少爺剛剛打電話讓喊小姐吃飯,他說晚上有事情不回來了。”
許諾伊頷首沒有說話,她平日裡就性情冷淡,與不熟捻的人話更是少。
完全沒有食慾簡單應付幾口,許諾伊就快速上樓,兩個不熟識的人獨處也挺尷尬。
聽到廖絲蘊夜不歸宿的訊息許諾伊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前所未有的輕鬆。
但是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她還有些不習慣,剛想幹些什麼消磨時間,就收到一條訊息。
許諾伊纖細的手指微微一觸,點開語音,傳來一個女人的謾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