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愛老公的傢伙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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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伊輕揉眉心,當真是家賊難防!

“你又動我手機了?”許諾伊朱唇輕啟,帶怒。

廖絲蘊打個哈欠,身體往桌椅裡靠,輾轉在她細腰間的手依舊不緊不慢得在她腰窩畫圈圈。

她得腰窩軟極了,帶點溫熱,一旦觸控到,就會讓人著迷,鬆不開手。

許諾伊又追問道:“怎麼解的鎖?”

記得上次她明明已經取消了自己的指紋解鎖。

廖絲蘊垂眸,拇指捻著食指把玩,默不作聲,半晌,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許諾伊瞬間瞭然,他這是上次就把自己的指紋錄為解鎖密碼了。

從始至終,廖絲蘊的另一隻手都好似黏在她的細腰上一般,完美的踩中她想要擺脫他而扭動的節奏。

一個人能夠歇斯底里的破口大罵,定是積攢了不少情愫,現在許諾伊就想摒棄所有的禮義廉恥將眼前的男人罵個狗血淋頭。

正當她堵在胸口的怒火蓄勢待發時,有些人還是八方不動,彷彿自己是個局外人。

廖絲蘊絲毫沒有被抓包得羞恥感,不為所動,反而質疑道:“幹嘛把我的備註改了?想隱婚吊小奶狗?我滿足不了你?嗯?”

上次廖絲蘊將備註改為老公後,許諾伊又私下裡改了回來,當然改的不是廖絲蘊的名字而是單字六。

這個數字並不是誇他的意思,仇人的筆畫剛好是六,她是想時時刻刻提醒自己。

廖絲蘊又突然起身,半眯著眼逡巡她,“很好奇六這個數是什麼意思,你的第六任男朋友?老六?亦或是我床上那點事很六,可當時還沒發生關係。”

廖絲蘊很認真的分析六的含義。

聽到後面,主駕上的張管家偷偷的嚥了口唾沫,廖絲蘊當真是從來沒把他當人看。

張管家識趣的放下後排的擋板,免得兩個人不歡而散的時候殃及魚池。

服了他的想象力,三句話離不開男女間的那點事。

許諾伊煩躁的扯掉落在她腰肢上的手,故意往他昨天受傷的手掌上扯。

廖絲蘊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許諾伊提唇:“不知道不經允許碰別人手機很不禮貌嗎?”

廖絲蘊回覆的理直氣壯:“我經過允許了?”

許諾伊:“。。。。。。”

廖絲蘊接著說道,而且義正言辭,“昨天晚上口渴開燈拿水喝,你同意了。”

所以這和動她的手機有關係嗎?許諾伊一頭霧水。

她是記得半夜他說要開燈找水喝,迷迷糊糊間她嗯了一聲,就又睡著了。

看她努力思索回想的樣子,廖絲蘊賊兮兮地說道:“所以我用了你手機的手電筒照光,順便刪了江漸謹的微信和電話。”

話畢,他臉不紅心不跳,沒有絲毫愧疚。

幾乎是不假思索,有兩個字就這樣突兀的蹦進了她的腦子裡,無恥。

有些人偷換概念時用的完全是腳指頭思考。

許諾伊氣的胸口浮動,一個人明著和你耍無奈時,講理就顯得極為蒼白。

沒有多費口舌的必要,許諾伊開啟手機設定忙不迭的刪除了廖絲蘊的手機解鎖。

減少傷害的最好方法就是從源頭上切斷。

廖絲蘊無動於衷的看完她的操作,早在他的預料之內,但當許諾伊要再次修改備註時,他扣住了許諾伊的手腕。

“為什麼還要改?想要個名分不可以?”廖絲蘊離她極近,兩個人近乎貼在一起,他一副哀怨的模樣,好不可憐。

要是被不明所以的人撞見了,定會以為她是渣女,有的人天生就是會偽裝還會倒打一耙。

看看他又改的備註,那是僅僅想要一個名分嗎?那是想要她的命。

愛老公的傢伙事????

這備註就離譜!!!

離大譜!!!

要是被自己的同事看見,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從九樓手術室跳下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琢磨了一會,瞧見許諾伊的難堪,廖絲蘊服軟道:“要不改成老公?六我不喜歡。”

許諾伊不吭聲,斜睨了他一眼。

哎!管他喜不喜歡,不喜歡她更是要用六做備註。

用力抽出被他扣住的手腕,輾轉拉扯間繃帶上又有血漬滲出。

她想裝作視而不見,但一個醫生的素養的多年薰陶下,許諾伊還是微微蹙眉。

她有條不紊的將手機放回手提包內,好漢不吃眼前虧,有機會再改。

放好手機後,許諾伊就趴在窗緣上,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快到了。

廖絲蘊看了眼許諾伊的背影,又掃視了一眼自己滲血的手掌,嘴角掛起一絲無奈。

他不是不痛,只是想多找一些讓她可以關心他的緣由。

她是醫生,他就以身體為代價只為博得她的同情。

像小孩子無理取鬧,不過是是想吸引父母的關注罷了,他們太缺愛了。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前提是給糖的人愛他,一直無病低吟就會招人厭煩。

無所謂,也許哭久了會有意外也說不定,安安靜靜,不哭不鬧只會讓人忘得更快。

比如,現在,他的糖就來了。

在許諾伊轉身看窗外後,廖絲蘊就抻了抻退,閉目養神。

約莫十分鐘左右,一股溫熱從他的指尖傳來。

他驀然睜眼,看見近在咫尺的許諾伊。

身為醫生的她真的做不到視而不見,哪怕在看風景的十多分鐘裡她不斷說服自己。

廖絲蘊坐直身體,啟唇,“心軟了?”

許諾伊清楚她絕非是心軟,完完全全是出於一個醫生的責任感,每個職業都會有別人不能理解的職業習慣。

救死扶傷是每個醫生的職責。

在掀開貼近肉的那一層繃帶時,許諾伊擰眉,創面血肉模糊,觸目驚心,“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

廖絲蘊薄唇上彎,痞笑道:“是不是該償還了?”

許諾伊抬頭,“????”

廖絲蘊低頭,垂眸虛貼在她的耳緣,“你難受我握緊你手心,我難受你是不是該咬,我,的,唇。”

後面的話廖絲蘊一字一句的說,語調緩慢低緩,冰涼的薄唇有意無意的虛噌一下她的耳尖。

許諾伊的臉蹭的就紅了起來,滾燙。

什麼時候都不能耽誤他聊一些風花雪月,死在石榴裙下,做鬼也風.流,大概說的就是廖絲蘊了。

許諾伊垂眸,沒有理會。

關於那點事之間的事的爭論,她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勝利過。

許諾伊蹙著眉小心翼翼的剝開與肉粘連在一起的繃帶,乾涸結痂的地方更是難以分離。

儘管她的手很穩也很小心,她還是看見廖絲蘊掌心的肉跳動抽搐,這是細胞受到刺激後的正常生理反應,但他一聲沒吭。

每次都是在她動手前,他叫疼,尋求安慰,操作時他卻默不作聲,不給她壓力,哪怕疼到冒汗。

包紮好後,一滴滾燙的汗珠滴在她的手背上。

抬頭,廖絲蘊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額頭上沁滿密密麻麻的汗珠,融合在一起後便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許諾伊抿抿嘴想說些什麼,微張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這時,車突然停了,在一個陌生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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