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廖絲蘊的黑歷史(1 / 1)
兩個人一同回頭,在看見門口的江漸謹時,曲倩並沒有什麼表情波動,反觀許諾伊倒是滿臉疑惑。
江漸謹換了一套衣服,和早上她在醫院看到的時候不一樣,而且他並不近視,卻帶了一副文縐縐的眼鏡。
他的五官本就屬於偏柔美型的,不是小奶狗卻也沒有太多攻擊性,這身裝扮倒顯得有些大學教授的韻味。
尋諾伊溫吞道:“你怎麼來了?”
沒有著急著回答,江漸謹先是整理了一下她米黃色大衣的衣領,緩緩開口道:“衣服很好看,但是不符合你的氣質。”
江漸謹碰到她衣領的那一剎那許諾伊的臉瞬間緋紅,因為近在咫尺間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隨後笑著看向曲倩:“謝謝邀請,有好幾個月沒見了吧?”
此話一出,許諾伊頓時就想起了中午的那通電話,想必曲倩這月老工作是打算當真幹了。
曲倩也在忙著回憶了她和江漸謹的上一次見面,大概是在兩個月前,一個商業聚會上。
不過那個時候江漸謹穿的中規中矩的商業西裝,幾乎是全程將自己隱藏在角落裡,一場聚會下來她們並沒有聊上幾句。
這會的曲倩早已端端正正的坐好,回笑道:“大概兩個多月。”
許諾伊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火.熱,在心裡笑道恐怕這千年老寡王曲倩要墜入江漸謹的愛河了。
這樣也好,他們兩個要是真成了,她的麻煩可就迎刃而解了。
大廳內廖絲蘊在看見江漸謹進了許諾伊所在的包廂後,整張臉都綠了,周遭的氣壓瞬間降低了幾十度。
身側的張管家顫顫巍巍的不敢吱聲,大冷天的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廖絲蘊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輪椅扶手,不變喜怒的開口道:“定個蛋糕給夫人的包廂送過去。”
張管家張了張嘴,打算問些什麼,最後還是選擇明哲保身,應承著做了。
說話間,張管家已經推著廖絲蘊走到許諾伊所在的包廂門口,他很有眼力勁的故意放慢了步子,偷偷觀察廖絲蘊的反應。
瞧見他完全沒有想停頓的意思,張管家推著他進了旁邊的包廂。
剛進門,崇哲起身接過張管家手裡的輪椅將廖絲蘊推到桌前。
齊皓輕嘖,紋絲不動的斜靠在座椅裡,打趣道:“崇哲,你他媽天天見到他跟個小保姆似的,你瞧瞧他那一身肌肉比你不知道要強多少。”
聞言,廖絲蘊抬頭剔了他一眼。
剛剛許諾伊的事情惹的他怒火中燒,現在齊皓不怕死的往槍口上撞,門口的張管家都替齊皓捏了一把汗。
廖絲蘊端起面前的茶杯,淺抿一口,面無表情,他的面部線條剛毅,不說話就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把玩了一下手裡的茶杯,廖絲蘊抬頭看向齊皓,諱莫如深,薄唇輕啟:“你鞍前馬後了好幾個月搞定的女朋友怎麼沒帶來?”
齊皓也端起面前的茶杯,咕咚咕咚,一口氣喝掉一大半,廖絲蘊的眼神看的他太難受了,要不是有這杯水壓壓驚,他都險些沒繃住。
說起他的女朋友,齊皓都來氣,他真是每天變著法子哄都拿不下,結果哥們聚會時,看到廖絲蘊,便纏著要做人家女朋友。
好在廖絲蘊拒絕的很徹底,‘兄弟看上的馬子,我不感興趣。’。這才讓那姑娘死了心。
自此,這件事成了齊皓在廖絲蘊面前甩不掉的小短板。
不過,齊皓為數不多的優點裡最突出的還莫過於他那能屈能伸的厚臉皮精神。
這不,幾秒鐘的時間他便嬉皮笑臉的挪到廖絲蘊跟前,笑中帶賤道:“廖詩人,這等小事,經常拿我開刷有悖您這詩人身份。”
默默看戲的崇哲此刻含在嘴裡的茶水險些沒嚥下去,不知道齊皓是真不怕死,還是裝傻充愣,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提他廖詩人的稱號。
廖詩人的由來也算的上他僅有的黑歷史了。
當年高中語文課上,廖絲蘊酣睡中被叫起來回答沉舟側畔千帆過的下一句是什麼,神志不清的他脫口而出‘孔雀開屏花樣多。’
瞬間,整個教室靜到落針可聞,然後大家開始鬨堂大笑。
此後他不僅樣貌成為一中的傳奇,廖詩人的稱號也是如雷貫耳。
聽到廖詩人三個字,廖絲蘊嘴角一抿,薄唇翁動:“沒事出去走走。”
齊皓:“?????”
廖絲蘊看弱智的表情看他:“多曬曬太陽就不會顯得過於白痴。”
崇哲瞧見廖絲蘊自進門起每隔一會看一次手機,擔心的問:“有急事?”
廖絲蘊不置可否。
剛剛被礓一局的齊皓不甘示弱的在捕風捉影中尋找機會,這才想起廖絲蘊正值新婚燕爾,生日宴會連老婆都不帶確實有蹊蹺。
齊皓好心道:“你這不帶許妹妹,是打算飯局後去浪一把?”
看了眼廖絲蘊帥到逼人的臉,齊皓止不住暗道上天不公,即便廖絲蘊有腿疾,到酒吧裡那些靚女們還是一個勁的往廖絲蘊懷裡擁。
只要有他在,齊皓和崇哲的光芒就會蕩然無存,廖絲蘊遲早有一天會帥到沒朋友。
廖絲蘊在聽到許妹妹這三個字時,臉瞬間沉了下來,陰森的可怕。
一旁的崇哲臉色也變得不大好看。
不明所以的齊皓在心裡連連叫苦,今天的他好似捅了馬蜂窩一般,哪哪都犯怵。
旁邊的包廂裡,江漸謹與曲倩正聊的起勁,門突然被敲響了。
兩人也沒太在意,想著估計是服務生,被冷在一旁的許諾伊縮在角落玩手機,漫不經心的應了句:“進。”
房門被推開,一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逆著燈光站在門口。
身材修長,著一身黑色套服,戴著黑色口罩,邁腿走到餐桌前。
“請問包廂裡是否有一位姓許的小姐?”
雖然戴著口罩許諾伊也能瞧見他眼底的笑意,禮貌,真誠。
好看的皮囊總是會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許諾伊有片刻的失神,磕磕巴巴的說:“是我。”
穿黑色套服的男人又上前幾步,在距離許諾伊將近一米的禮貌距離停下,“小姐,這是一位先生半個小時前給您訂的黑天鵝蛋糕。”
江漸謹俊秀的眉峰緊蹙,一瞬不瞬的盯著向許諾伊靠近的男人。
男人小心翼翼地從斜挎在腰間的保溫箱裡拿出黑天鵝蛋糕,透明的包裝盒裡心形的蛋糕上面兩隻黑色的天鵝被雕刻的惟妙惟肖,一看就價值不菲。
將蛋糕穩穩的放在桌面後,男人做了個有請的姿勢,說著標準的職業術語:“請您在規定時間內食用,口感會更好,祝您生活愉快。”
許諾伊回笑,頷首。
男人退出包廂並輕輕的把門帶上,曲倩花痴的表情直到男人消失都還沒能完全收回來。
見一個愛一個難怪到最後一個也沒撈著,成了千年老寡王。
不過也就一會時間,曲倩就把關注點移到許諾伊身上,“誰定的?”
這麼多年的朋友,曲倩知道許諾伊不是今天生日。
江漸謹也是一言不發的等許諾伊開口,他確實很想知道那位先生是誰。
許諾伊搖搖頭,也是一頭霧水,先生?她哪裡知道是哪門子先生。
曲倩繼續追問道:“你哪位朋友過生日?”
許諾伊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不可能。”
她本來就沒有幾個朋友,她們什麼時候過生日她記得清清楚楚。
許諾伊這一聲不可能說的極其洪亮,從包廂門外經過的廖絲蘊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