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情敵間的劍拔弩張(1 / 1)
等了半天也沒看見許諾伊發的訊息,廖絲蘊忍不住從包廂出來。
不巧就聽見許諾伊包廂裡的對話。
看著一言不發的廖絲蘊,張管家感覺沉悶的氣壓讓他喘不過氣,走也不是,停下來好像也不合適。
在訂蛋糕的時候,張管家還特意備註上是位先生送的,就怕許諾伊想不起來今天是廖絲蘊的生日,現在想想他應該更直白一點,備註改為廖先生。
這一刻,張管家真誠的希望廖絲蘊能給他點暗示,他的心思太難猜了。
廖絲蘊掏出手機,張管家深籲一口氣,看來沒有要踹門的意思。
剛推動輪椅,廖絲蘊冷著嗓音道:“我說走了?”
張管家打了個寒顫,您沒說走可是也沒說不走啊!
得嘞,猜錯了。
包廂裡,許諾伊還在討論著蛋糕的來歷,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蛋糕旁的手機,螢幕一明一滅下,大家還是看清了來電者。
愛老公的傢伙事。
許諾伊只改了微信備註,完全忘記還有電話這一檔子事。
江漸謹臉色很是難看,不可思議的看著許諾伊。
曲倩也是一臉吃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不夠了解相識十幾年的閨蜜。
不照鏡子許諾伊也能想象的到自己的臉現在該紅成什麼樣子,燙的厲害。
她趕忙拿起電話,將手機螢幕埋在手心裡。
嚥了一口唾沫,艱難的開不了口,不知該作何解釋。
許諾伊撐著凳子的邊緣吊著生前的最後一口氣起身,“那個,我出去接個電話。”
一開口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的已經辨不出原音,她這哪是出去接電話,她這明明是出去赴死。
一開門,廖絲蘊的臉就豁然在眼前放大,她踉蹌了一下,整個身子險些墜倒在地,幸好,扶住門框才勉強站住。
廖絲蘊嘴角噙笑,手指緩緩勾起,示意許諾伊再上前一步。
許諾伊腿軟的厲害,根本動彈不了。
見狀,他便滾動輪椅靠進,攬著她的腰將許諾伊代入懷中,眼眸深邃,笑得有些嚇人,“老婆不是在加班嗎?”
許諾伊的喉嚨乾巴巴的,隱隱生痛,有一種中暑的昏迷窒息感.
江漸謹驀地起身,劍拔弩張的看著廖絲蘊,溫怒道:“鬆手。”
聞聲,廖絲蘊將視線移向江漸謹,半眯著眼逡巡他,看見兩個人酷似情侶裝的風衣,廖絲蘊面色鐵青。
掏出摺疊小刀,彈開,心不在焉的一擲。
刀刃從江漸謹的頸部劃過,削掉風衣的衣領,江漸謹脖子上也被劃出一道淺淺的印記,瞬間血漬溢位,最後刀尖穩穩的沒入最後面的背景牆裡。
一旁經過的女服務員嚇的尖叫起來,江漸謹還算鎮靜,只是眸子一緊,曲倩急忙上前扯住江漸謹的衣角。
她之前只聽諾諾說自己嫁給了一個下半身癱瘓的殘疾,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廖絲蘊。
經常逛簫聲會所的人都知道廖絲蘊簡直是個傳奇,別看他殘疾,打起人來那是沒話說,廢手廢腳是常有的事,現在對江漸謹這樣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廖絲蘊揉著許諾伊的指尖,散漫的說:“現在小.三都這麼不要臉嗎?”
許諾伊臉色蒼白,到現在身子還是僵的。
隔壁包廂,聽到女服務員的尖叫聲,齊皓,崇哲也邁著步子出來。
看見廖絲蘊將許諾伊抱在懷裡的畫面,齊皓疾走兩步上前,一副天王老子第二我第一的混樣大搖大擺的停在廖絲蘊身旁。
這時,從門縫裡齊皓看到了裡面的兩個人。
江漸謹齊皓認識,交集不多,但也是一個圈子的,江家也是昌城裡屈指可數的豪門世家。
另一個小姑娘齊皓倒不是很熟悉,看氣質應該也來歷不小。
江家雖說遠比不上廖家的實力,但這好好的生日宴,齊皓也不想壞了氛圍,於是他開啟了和稀泥模式。
“我就說你這生日宴怎麼可能不帶嫂子,搞半天是藏在隔壁包廂給我們驚喜,見外了不是。”齊皓邊說邊將廖絲蘊往隔壁包廂推。
廖絲蘊猛扣剎車,眼神陰鷙,語氣凌厲:“停。”
齊皓再清楚不過了,這語氣,這眼神,廖絲蘊怕是要廢了江漸謹。
僅憑他一己之力怕是平息不了這場紛爭,齊皓向不遠處的崇哲示意,想讓他幫忙勸一勸。
崇哲只是一言不發的死盯住廖絲蘊懷裡的許諾伊,眼底的敵意昭然若揭。
這時江漸謹也追了出來,大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場面一度要失控。
那邊曲倩死死的拽住江漸謹的衣角,這邊齊皓握緊輪椅把手,深怕廖絲蘊一個失控將輪椅扔出去。
張管家站在中間,左右瞻望,頭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阿廖,生日快樂,我想吃蛋糕。”
許諾伊雙手環著廖絲蘊的脖子,聲音嘶啞,微微顫抖。
廖絲蘊心一緊,垂眸,看見她面如白紙,沒有一絲血色,身體也在發抖。
剛剛廖絲蘊扔刀子的場景讓她回憶起小時候,許志喝醉酒後打她,打到後面直接拿菜刀往她身上扔,菜刀劃破她的腳腕,現在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漸漸的許諾伊覺得渾身癱軟無力,眼皮也重的抬不起來,胸口像壓著大塊石頭,憋悶呼吸不暢,強烈的窒息感逼迫她用力喘氣。
隨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江漸謹箭步向前,還沒碰到許諾伊就被廖絲蘊一把推開。
“我是醫生,不想她死的話就配合我。”
說完江漸謹要接過許諾伊平放在地上,廖絲蘊僵持了半刻後還是鬆手了。
廖絲蘊在撥打110的時候攥著手機的手越縮越緊,手背上的青筋肉眼可見的凸.起。
江漸謹初步判斷許諾伊為神經源性休克,通俗來講就是受到劇烈的刺激嚇暈了。
江漸謹跪在地上給許諾伊做心肺復甦,這期間有好幾次廖絲蘊想站起來,都被張管家強壓住了。
張管家清楚廖絲蘊定是忍不了江漸謹做人工呼吸,他便提前扶著廖絲蘊下輪椅。
廖絲蘊跪在許諾伊頭側為她做人工呼吸,江漸謹雖有不悅,但人家終究才是合法夫妻。
不一會走廊上被圍得水洩不通,女人的眼裡無一不是羨慕,兩個如此吸睛的男人跪在許諾伊身旁不顧一切的救她。
是個女人都忍不住幻想被救的人是自己。
羨慕之餘還有不少拍照的。
齊皓給經理打了一通電話不一會這群圍觀者就被驅散了。
崇哲意味深長的看著奄奄一息的許諾伊和跪在地上臉色陰沉的廖絲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四輪心肺復甦結束後,許諾伊漸漸恢復意識,嘴唇涼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貼在上面,不停的往她肺裡面度氣。
一睜眼就與廖絲蘊的視線相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