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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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許諾伊醒了,廖絲蘊鬆開她軟綿綿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扶起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感覺好一點嗎?”

廖絲蘊溫柔的將浸在她臉頰的髮絲挽在耳後,又抬手摸摸她的小腦袋,眼底染出一片隱藏不住的寵溺。

江漸謹端了一杯溫水過來,蹲下想要喂許諾伊,被廖絲蘊霸道的擋住。

但看了一眼許諾伊乾裂的嘴唇,廖絲蘊冷剔江漸謹一眼,赤.裸裸的警告,沒好氣的奪過水杯。

再轉頭看向許諾伊時,廖絲蘊眼底的的敵意已經消失殆盡,眉眼間斂著笑意。

廖絲蘊淺抿了一口,差不多水溫合適,他才緩緩地餵給許諾伊。

偶爾有一些水從嘴角溢位,他用指腹輕輕劃過擦淨。

許諾伊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廖絲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口一口的喂著。

曲倩蹲在一旁緊緊的握著許諾伊的手,許諾伊扯出一抹笑,示意自己沒事。

幾分鐘後救護車趕來了,許諾伊堅持不去醫院。

結果廖絲蘊和江漸謹一口同聲的說‘不行。’

在這一點上兩個人出奇的默契。

許諾伊瞧出來廖絲蘊想抱她起來,她牢牢的抓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搖搖頭。

他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站起來,幾年後再殘疾,廖家定會徹查原因,她再想安全脫身可就難了。

廖絲蘊好似沒看見一般,固執的要抱著她起身上救護車。

張管家的手從後面搭在廖絲蘊的肩膀上,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蟄伏好幾年,當時刀架在廖絲蘊的脖子上他都不肯暴露自己腿已經好了這個秘密,如今卻要為一個女人而放棄好幾年的偽裝,張管家不由得替廖絲蘊惋惜。

這時,許諾伊也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廖絲蘊,嘴裡說著啞語,看口型廖絲蘊知道她說的是‘不要。’

許諾伊也知道廖絲蘊在擔心什麼,以他那極強的佔有慾無非是不想讓江漸謹抱她上救護車。

她偏頭,看了曲倩一眼,伸出手示意曲倩扶她起來。

江漸謹見狀想要上來攙扶一下,許諾伊身子一偏,躲開了。

當擔架抬過來的時候,許諾伊已經在曲倩的攙扶下走到了會所門口。

她們兩個上了救護車後,一堆人也陸陸續續趕往醫院。

一套檢查下來結果與江漸謹初步診斷吻合,精神源性休克。

在確定確實沒什麼大礙後一群人都被接連不斷的支走,曲倩義正言辭的說要留下,許諾伊好說歹說好久才將人勸走。

一整夜,廖絲蘊都趴在許諾伊的床頭,直到她呼吸平穩,漸漸入睡,他揪著的心才稍微放鬆下來。

江漸謹也想留在病房陪許諾伊,被廖絲蘊趕了出去,無奈在值班室守了一夜,怕她病情變化。

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多,江漸謹還是睡不著就翻身坐在床沿翻看手機,一開啟微博他們搶救許諾伊的影片就映入眼簾,霸佔頭條。

影片裡他汗流浹背的為許諾伊做胸外按壓,一旁做人工呼吸的廖絲蘊全程繃著臉,仔細看可以看見廖絲蘊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眸子裡的驚恐。

要不是影片流出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傳聞中放蕩不羈,色令智昏的廖絲蘊有一天會跪在一個女人旁邊,紅著眼眶為她做人工呼吸。

看到影片裡廖絲蘊的反應,江漸謹知道曲倩說的家暴怕是不存在的。

因為他是男人,他知道一個男人要有多麼愛一個女人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才會在自己深愛的人受傷時周遭都散發出強烈的無力感,這種感覺作為醫生的江漸謹深有體會。

江漸謹看著牆上的掛鐘一秒一秒的移動,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煎熬的的一夜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醫院的職員接連不斷的湧入病房,鮮花,營養品啥的也是堆了大半個病房。

其中有真誠看望她的但也不乏一些想拉關係的人。

許諾伊本就性子冷淡,不健談,一下子來這麼多人要應付還當真不習慣。

廖絲蘊看出她的不自在,給張管家投了個眼神,後面的人都被張管家以夫人睡了為藉口攔截了。

現在醫院的同事都知道許諾伊結婚了,而且老公是個帥如尤.物的殘疾大佬。

王主任在看過許諾伊後,批了她兩天的病假。

在許諾伊的一再央求下廖絲蘊才答應讓她下午的時候回家養病。

中午,江漸謹手術結束後帶了碗清粥來病房,兩個男人一見面就火藥味道十足。

許諾伊抬頭看了一眼江漸謹脖頸處的傷痕,已經處理過,傷的比較淺,只留下一道細微的紅印子。

原本廖絲蘊斜靠在輪椅上刷被曝光在網上的搶救影片,瞧見江漸謹走來後立馬坐直身體,握住許諾伊的手,把玩她的指尖。

佔有慾在作祟!

許諾伊瞪了廖絲蘊一眼,她真的很不喜歡廖絲蘊把她當作一件所屬品來炫耀。

“江醫生,坐,粥剛剛已經喝過了。”許諾嘴角含笑的著看向門口的江漸謹。

江醫生?

許諾伊在刻意和他生疏,之前都叫他錦鯉,取的謹字斜音。

當年江漸謹是社團隊長,帶他們比賽連連獲勝,興奮之下許諾伊說以後叫他錦鯉。

微愣了片刻,江漸謹還是上前一步,把粥放在床頭櫃上。

從江漸謹進門起,廖絲蘊就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眼神陰鷙桀驁,也就江漸謹還能鎮定自若,換作旁人恐怕早就嚇軟了。

江漸謹沒有坐下,站在許諾伊床頭,與廖絲蘊面對面,彷彿在無聲的較量。

周遭的氣壓降下許多,躺在兩人之間的許諾伊感覺呼吸都費力。

江漸謹彎腰,嘴角緩緩彎起,語氣溫和的不像話,“今天還難受嗎?”

許諾伊明顯的察覺到握著她指尖的手加大了力度。

許諾伊淺笑,“好多了,江醫生不用特意過來,今天手術還挺多的,中午好好休息一會。”

離近看,許諾伊瞧見他黑眼圈很重,整個人也憔悴不少。

當然,她說這些話有部分是為了關心江漸謹,更多的還是在隱晦的下逐客令。

再這樣聊下去她的手指怕是要被廖絲蘊玩廢了。

可她的這句話傳到廖絲蘊的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都說女人喜歡多想,男人胡亂猜疑的病不比女人輕。

江漸謹當然聽出了她的話外之意,抿了抿嘴角,擠出一抹苦笑,但還是很儒雅的開口道:“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她有老公,恐怕用不上別的男人。”江漸謹話音剛落,廖絲蘊便悠悠的開口,戲虐味十足。

江漸謹沒有理會,只是看著許諾伊平靜的笑了一下,轉身離開病房。

直到看到江漸謹的背影完全消失,許諾伊才鬆了一口氣,感謝大好社會一夫一妻制度,兩個男人的壓力當真扛不住。

江漸謹剛走,張管家就探頭進來,表情有些不自然,壓低聲音道:“少爺,楊夫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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