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看上兄弟的女人(1 / 1)
楊秀鳳來了?
她來做什麼?經過上次的事情楊秀鳳居然還有顏面來見她?
許諾伊揉了揉眉心,煩操的厲害,住個院,搞得跟宮鬥似的,剛解決完後宮問題現在又要開始料理婆媳矛盾,簡直比上班還累。
廖絲蘊看出她的不悅,打算開口讓張管家攔截。
還沒來得及傳達指令,就看見楊秀鳳踩著高跟鞋,扭著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整個病房發出嗒嗒嗒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這架勢不像來看望病人,倒更像是來興師問罪。
從進門,楊秀鳳都沒正眼瞧她這個病人,倒是登堂入室般的自顧自的坐下。
坐穩後,嘴角掛笑的看向廖絲蘊:“阿蘊,昨天你生日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喊你回家吃飯你都沒回。”
廖絲蘊斜躺在輪椅上,冷冰冰的眼神,戲笑道:“過生日看了噁心的東西終歸會食慾不好。”
話畢,廖絲蘊轉頭看向許諾伊,目光瞬間柔和,“你說是不是?老婆?”
聞言,許諾伊疏離淺笑的看向楊秀鳳,“是的,老宅不乾淨的東西多,估計是年數久了,下次回去帶點殺蟲劑。”
楊秀鳳氣的臉都變形了,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醜陋的嘴臉。
敢情這兩人是在這唱雙簧戲,故意讓她下不了臺面。
要不是廖秦非要讓楊秀鳳藉機來看一下住院的許諾伊,就算是為上次的事情服個軟,她才不會來看這個賤人。
廖絲蘊聽了許諾伊的話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對人溫和的許諾伊在懟人的時候也是這般的伶牙俐齒。
楊秀鳳不甘示弱的說:“簫聲會所幹淨?把兩人都弄到醫院來了。”
許諾伊不氣反笑,她當然清楚楊秀鳳這麼高傲的人肯底下頭來是受了廖秦的指示,漫不經心的開口:“住院不好嗎?這不就有人狗腿子般眼巴巴的前來探望嘛。”
雖然許諾伊不清楚廖絲蘊為什麼會幫她說話,不過看他有意要與自己為營,她就更加有底氣了。
狗腿子幾個字,許諾伊語氣加重,刻意停頓片刻,意有所指。
廖絲蘊慢條斯理的剝香蕉皮,不動聲色的縱容許諾伊胡作非為。
偶爾還會補上幾刀。
“怕還是一條沒馴服好的狗,連看望病人帶禮物這種最基本的禮節都不懂。”廖絲蘊心不在焉的應和著,同時將剝好的香蕉遞給許諾伊。
隨後抽出紙巾悠閒的擦拭指尖殘留的碎屑,直到擦乾淨,廖絲蘊才抬頭睨了一眼楊秀鳳。
楊秀鳳鐵青著臉,渾身都在發抖。
“還不走?”
廖絲蘊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輪椅把手,嘴角勾笑,但眼神裡卻沒有半分笑意。
楊秀鳳想上前一步手撕了這兩個賤人,但還是強壓住怒火,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病房再次傳來高跟鞋的啪嗒聲,很是急促,透著一種逃竄的狼狽。
楊秀鳳一走,許諾伊就馬不停蹄的要求回家,現在,立刻,馬上。
這後宮戲太難演了,她怕待會再來一個群臣逼供。
廖絲蘊便由著她。
坐在車上,許諾伊才徹底的放鬆下來,不一會就開始犯困。
昨天晚上在醫院裡她睡得並不安穩,做了一整夜夢。
夢裡,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姜敏大吼大叫著說要殺了她,她整個人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突然鏡頭一轉,又變成了許志滿身酒氣醉醺醺得說她是‘禍害。’,拿鞭子使勁抽她,皮開肉綻,在夢裡,那種痛覺都是如此清晰。
想到昨夜的夢許諾伊不由自主的蹙眉。
她本來是貼在車門上,腦袋靠在車窗上的。
見她犯困的腦袋在車的顛簸下搖搖欲墜,廖絲蘊挪到她旁邊,輕輕的將她的頭攬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時,廖絲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開啟看了眼,是齊皓的訊息,詢問嫂子的情況。
在和廖絲蘊聊完後,齊皓又看了一遍網上的搶救影片,神色不明的給崇哲發了一條微信。
齊皓,【小哲子,網上的影片你看了嗎?】
看到訊息後,崇哲翻檔案的手指頓了一下,【看了。】
齊皓摩.挲下頜上的胡茬,若有所思道:【你說廖詩人是不是真的浪子回頭了啊?】
他和崇哲都知道廖絲蘊是迫於自家老子的壓力才勉強同意婚事的。
但是,影片裡廖絲蘊的反應又讓齊皓摸不著頭腦,於是他想聽聽崇哲對這件事的看法。
崇哲眼神複雜的看向辦公桌上女孩的照片,思忖半晌後,回覆了簡短的兩個字【不會。】
隨後,齊皓又劈里啪啦的發了一大堆訊息過來,無非是列出視屏裡的種種證據來佐證廖絲蘊對許諾伊的感情不同。
崇哲睨了一眼,沒有回。
不論廖絲蘊是不是浪子回頭,他都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幸福的在一起。
崇哲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瞧著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頭,暗歎一口氣,昌城的商業界怕是馬上要掀起巨浪了。
齊皓久久沒等到崇哲的肯定,急得上串下跳,一隻腿蜷曲,半蹲半坐在沙發上。
他總覺得崇哲看許諾伊得眼神不太一樣,到底哪裡奇怪,齊皓又說不清楚。
思前想後,他突然恍然大悟,露出考古出世界文物的震驚表情,連拍大腿。
齊母像瞧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看自家的兒子,顯然已經習慣了他瘋瘋癲癲的樣子。
思想離奇,在小時候天馬行空是好事,長大了再腦洞大就顯得有些不正常。
現在的齊皓就在危險的邊緣搖擺。
齊皓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門,悄無聲息的關上後,壓低聲音發了條語音過去:“小哲子,你不會看上廖詩人老婆了吧?”
說完後齊皓還不放心,又追發一條語音:“兄弟,要冷靜,那妮子是好看,可兄弟如手足,你萬萬不可想不開啊!”
崇哲見他沒完沒了的發,忍不住想回懟兩句。
在聽完語音後,艹,這種笨蛋玩意不絕交,留著過年。
確實如廖絲蘊所說,齊皓沒事該多出去走走,不僅可以治療白痴,還能蒸發腦子裡的水分。
想到做到,崇哲反手就刪除了齊皓的微信。
電話那邊的齊皓還好心的想再勸說一下,訊息剛發出去,就顯示出了紅色歎號。
“完了,完了。”
齊皓的聲音從房間傳出,齊母無奈的搖搖頭,一副無藥可救的表情。
肯定是我一語成讖,直戳中小哲子的要害,他才會一氣之下惱羞成怒刪除我。
齊皓已經開始腦補他的兩個兄弟搶奪許諾伊時拔劍相向的畫面,越想越後怕,搞不好他會一下失去兩個兄弟。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悲劇發生,不假思索的撥通了崇哲的電話,鈴聲沒過兩秒就被崇哲無情的掐斷。
車裡面廖絲蘊正在翻看公司的策劃案,手機提示欄彈出訊息,修長的指尖輕觸,點開。
崇哲,【不要忘了你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