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殘疾老公被拋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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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絲蘊此話一出,許林死活都不肯再接許諾伊手裡的鴿子湯。

無奈之下,許諾伊將保溫桶放在病床旁的床頭櫃上。

病房陷入沉靜之中,原本輕鬆的氛圍蕩然無存。

許諾伊頂著一張想要砍人的臉剔看廖絲蘊,甚至從哪個角度入刀許諾伊都想好了。

許林起身拿出櫃子裡的柑橘分別遞給兩個人,來掩飾剛剛的尷尬。

其實許諾伊並不想吃,但覺得手裡拿個東西多少會自在些。

許林剝橘子皮,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閒談,“昨天坐車碰見許希了,她說要來看看你。”

許諾伊剝橘子的手一頓,疑惑,反問許林,“你說你昨天來住院的時候碰見許希了?”

不明白許諾伊為什麼吃驚,但回憶一下確實沒有什麼異常,許林肯定道:“是的。昨天在客車上碰見的。”

許希和她聊天的時候隻字未提自己要來昌城的事情,許諾伊有些不解。

但表面上許諾伊還是不動聲色的回應,“她今天微信上和我聊過了。”

許林也就是閒談,並不是真想聊許希的事情。

廖絲蘊聞言剛打算開口說送許希出國學畫畫的事情,還沒張口,許諾伊和許林又開啟了別的話題。

兩人一同長大,能聊的自然不少,他這個老公這會倒是更像一個局外人。

說到精彩的地方兩人還哈哈大笑起來,不一會氣氛又變得活躍。

廖絲蘊開始沒事找事,刷存在感,“老婆,我想吃橘子。”

許諾伊語氣不善,“你不是有嘛。”

“我的沒剝,想吃你的。”廖絲蘊斂笑。

許諾伊看了一眼自己還只吃了一瓣的橘子,不太想給。

許林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知道廖絲蘊不是真想吃橘子。

看了眼手錶,許林假意打了個哈欠,“小妹,今天也不早了,太晚回去不安全。”

許諾伊看了眼時間,也是不早了,雖然王主任給她放兩天假,但她覺得自己沒什麼大問題還是想明天就上班。

資本家的羊毛可是不好薅,今天請的假,明天還是要補回來,假期要用在刀刃上。

微信聊天時,許諾伊詢問了許林的病情,慢性闌尾炎,後天手術。

不管是出於醫生的責任還是老鄉的身份,許諾伊都覺得自己該關照一下許林。

許諾伊轉身提起保溫桶塞給許林,漾笑,“你別聽他胡說,這鴿子湯是給你燉的,明天我再來看你。”

廖絲蘊眼看鴿子湯是沒望了,不著痕跡的拿走許諾伊手裡的橘子。

嚐了一口,甜!!!!!

許林不太自然的接過,一直將兩人送到電梯裡才轉身回病房。

電梯在地下停車場開啟,許諾伊邁步出了電梯。

廖絲蘊瞧著許諾伊賭氣的背影,薄唇彎了彎。

也不急著追,慢慢品嚐手裡還剩下一半的橘子。

別人的東西就是好吃,尤其是自己老婆的,簡直甜到心坎裡。

不過,一會他的心就該拔涼拔涼的。

隨著樓上有人按動電梯按鈕,還停留在電梯裡的廖絲蘊又被帶到了九樓。

有時候就是這麼冤家路窄,不想見面的人偏偏躲都躲不掉。

電梯門在九樓開啟的那一刻,兩個人的臉不約而同的沉了下來。

誰都沒有說話,氣壓卻低的嚇人。

大約幾秒鐘後,江漸謹邁步進了電梯,在電梯門關閉的一剎那,上空彷彿形成了一團仙俠劇裡的鬥氣煙霧。

兩人站定不動,頭頂的兩團氣焰卻各執一方,鬥得死去活來,不分伯仲。

最終還是江漸謹敗下陣來,“許諾伊沒來?”

廖絲蘊落眼在江漸謹脖頸處的紅印上,眼神陰翳恐怖,後悔當時沒有下死手。

完全沒有想回話的意思,將最後一片橘子塞進嘴裡後,廖絲蘊敲出一支香菸夾在指間。

廖絲蘊還在心裡默默盤算用什麼法子不讓許諾伊和江漸謹在地下車庫碰頭。

結果,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廖絲蘊傻眼了。

他完全是在洞庭湖吹喇叭--------想(響)的寬。

許諾伊早在電梯上去的時候就開車走了。

最毒不過婦人心,廖絲蘊今天算是真真切切領悟到了。

瞧見廖絲蘊巡視一圈停車場,最後僵在電梯裡的身影,江漸謹也能猜個大概。

江漸謹嘴角噙笑的按了開鎖鍵,不遠處的路虎車燈閃了一下,發出‘嘀’的聲音。

江漸謹走到車旁,彎腰坐進主駕駛裡,臨走前還不忘幸災樂禍的看廖絲蘊一眼。

廖絲蘊趕在電梯關閉的最後一瞬間推著輪椅擠出來,一抬頭就對上江漸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

廖絲蘊神色自若的直視江漸謹,暗地裡卻咬著後牙槽在心裡咒罵許諾伊沒有良心。

直到江漸謹開車離開,廖絲蘊才給許諾伊打電話。

前兩個一直顯示在通話中,第三個好不容易撥通,許諾伊毫不留情的掐斷。

聽到手機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廖絲蘊握著手機的手攥緊。

窩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最終還是張管家扛下了一切。

劈頭蓋臉一頓罵是小事情,關鍵是他剛捂暖和的被子等接完廖絲蘊回來指定涼透了,和他的心一樣涼。

張管家本以為求得了一線生機,沒想到竟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早知如此還不如一開始乖乖陪夫人同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張管家緊趕慢趕的抵達中心醫院地下停車庫。

地下停車場昏暗,大晚上也沒什麼人,廖絲蘊孤零零的坐在電梯旁,好不可憐。

儘管這樣廖絲蘊通天的氣質依舊很惹眼,張管家一眼就看見了吐著菸圈,繃著臉的廖絲蘊。

除了廖絲蘊很小的時候,張管家已經很多年沒有看見他如此狼狽了。

將車開到廖絲蘊旁邊停下,張管家下車畢恭畢敬的扶廖絲蘊上車,比以往都要更加小心翼翼。

走近看才瞧見地上落了好幾支菸頭,廖絲蘊咬在唇間的煙還剩下一半,開啟車窗,彈掉一節菸灰。

這種安靜的氛圍下,張管家更是覺得渾身不對勁。

即便這樣,張管家也不敢問夫人去哪裡了,看形勢,大機率自家少爺是被拋棄了。

至於經過張管家沒有那麼重的好奇心,畢竟他更惜命。

張管家也陪廖絲蘊一同呆坐著,不敢啟動引擎,怕又會錯意。

廖絲蘊偏頭睨看了眼張管家,隔著空氣張管家都能感受到目光的寒氣。

瞧見張管家一副想要默默陪伴,同他一起悲春傷秋的樣子,廖絲蘊壓在心裡的火氣更旺,“讓你來是陪我徹夜談心?女人那點心思你能懂?”

廖絲蘊說這些話時是帶著反問式的否定。

得嘞!又猜錯了。

自從廖絲蘊結婚後,他的心思變得極為難猜,不出意外的話十猜九錯。

唯一對的一次絕對是與夫人無關。

張管家有一種這口飯怕是要吃不久的錯覺。

“回家?”張管家頑強挺著,開口時聲音都有些不穩。

廖絲蘊吸了最後一口煙,掐滅菸頭,拇指微動,菸蒂從車窗彈飛出去,低應一聲,“嗯。”

以往遇到糟心事哪次不是去酒吧,咋就突然轉了性。

這都不重要,關鍵所在是他想盡快抵達尚華府邸,把這個燙手芋頭還給夫人。

許諾伊那邊車已經抵達尚華府邸,剛準備彎腰換鞋,江漸謹的電話就接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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