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婆護犢子不要太強(1 / 1)
兩個人近在咫尺,彼此得呼吸交織在一起,周遭都是他的氣息,許諾伊臉頰得紅暈蔓延到耳根。
廖絲蘊還想再上前幾分,他放在桌上得手機傳來一串震動。
垂眸,睨了一眼,坐直伸手去拿,許諾伊也乘機後移了幾分。
廖絲蘊在螢幕敲敲點點幾下,給合作方發了條簡訊。
偏頭看了眼張管家,拿起桌子上得牛奶遞給他。
張管家先是愣了片刻後才顫顫巍巍得走過來接住。
廖絲蘊回頭笑看許諾伊,“夫人說要體恤員工,喝了這杯奶,我們上班。”
張管家感動到老淚橫飛,有生之年還能喝到自家少爺遞得牛奶。
一滴都不敢剩下,喝完,張管家雙手捧著玻璃杯放在餐桌上。
也不知道是牛奶得鼓勵還是內心得不安,張管家車開得又快又穩。
車上,張管家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弱弱的開口:“少爺,藥我昨天查了。”
還在閉目養神得廖絲蘊掀起眼皮:“嗯?”
張管家虛吞了幾口唾沫,猶豫再三。
見狀,廖絲蘊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訊息,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但心還是像被人揪了一把似的,生痛。
“效果更好了。”廖絲蘊半開玩笑,說的雲淡風輕。
儘管這樣,張管家還是聽出一絲苦澀,“之前那個是慢性阻斷神經,需要大概一年時間,這個--”張管家停頓一會,“不到半年。”
廖絲蘊臉上瞧不出悲傷,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苦笑,就這麼急不可耐得想離開。
見廖絲蘊沒說話,張管家再次開口,“藥我已經幫您換了。”
廖絲蘊輕闔雙目,換了話題,“楊秀鳳最近都在做什麼?”
“啊!”張管家還在思考怎麼安慰廖絲蘊,面對突如其來得詢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沒什麼大動作。”
廖絲蘊戲謔,“多派人盯著她,老狐狸一隻,沒有那麼簡單。”
尚華府邸中,許諾伊吃過早飯後上樓補覺。
一覺醒來已經臨近中午,開啟手機給許希發了條訊息。
許諾伊開門見山得問,親姐妹沒有什麼需要遮遮掩掩得:【希希,你來昌城了。】
許希正在為如何說服許諾伊同意自己出國學畫畫而發愁。
在看見許諾伊得訊息時毫不猶豫的點開。
許希回的有些心虛,【姐夫給你說了?】
姐夫?
廖絲蘊知道許希來昌城故意瞞著她?
許諾伊下意思得問,【廖絲蘊知道你在昌城?】
許希思考片刻,決定如實回答,【昨天下午去找他了,他說送我去國外學畫畫,姐姐---】
許諾伊深吸一口氣,果斷否決,【我不同意。】
隨後又補了一條訊息,【不是給你說過不要靠近他嗎?國內也有很多出色得美術老師,我可以出錢給你找,有事不要找他。】
看到訊息,許希委屈得眼淚在眼眶打轉。
她不是要出國畫畫才找廖絲蘊的,她明明是擔心許諾伊才來的。
關心則亂,雙方都在小心翼翼的守護彼此,以自己覺得對的方式。
許希單純,自然是不懂的廖絲蘊的陰險。
廖絲蘊資助許希出國,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同軟禁她有什麼區別?
儘管委屈,許希還是聽從了許諾伊的話,【嗯,知道了。】
許希的乖巧讓許諾伊心酸,她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活生生的剪斷許希追逐夢想的翅膀。
但,廖絲蘊的危險程度遠是許希不能碰的。
許諾伊將剛到手的七萬塊錢轉給許希。
許諾伊,【以後有困難找姐姐,沒事不要招惹他,他要是打擾你,給我說。】
看著支付寶裡的轉賬,許希心裡五味雜陳,從小到大許諾伊總是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擁有的好東西都給她。
許希不假思索的給廖絲蘊發了條簡訊,【姐夫,我想好了,不去國外學畫畫。】
隨後又給許諾伊回到,【姐,我想你了,下午去看你。】
許諾伊,【好,我下午去醫院看望許林哥哥,你也一同去。】
許希一口答應。
廖式集團,廖絲蘊剛談完專案回到總裁辦,若有所思的看著許希的訊息,等著許諾伊的電話。
他清楚許希說不想去國外絕非是她本意,定是許諾伊不同意許希才會拒絕。
不然小姑娘一個怎麼可能捨得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他是誠心想關心她的家人,倒是許諾伊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果然,不一會,廖絲蘊接通了許諾伊的電話。
隔著電話,都掩蓋不住許諾伊的憤恨,“廖絲蘊,許希是我的逆鱗,離她遠點。”
廖絲蘊倒是淡然的聽著,半眯著眼,“許諾伊,有一天我被捉姦在床你會這麼生氣嗎?”
許諾伊聲色俱厲,“別給我扯,以後許希的事少給我插手。”
廖絲蘊指尖輕點桌面,淺笑道:“我已經想象到你以後護犢子的畫面了,以後女兒你帶我放心。”
雞同鴨講,聊東扯西。
逼瘋人這一招,廖絲蘊可謂是用的爐火純青。
聽到電話裡的忙音,廖絲蘊忍不住淺笑出聲。
每次看到她氣的咬牙卻又強忍住想要幹掉他的樣子,廖絲蘊就莫名的有成就感。
因為比起冷著眼神看他,這樣的許諾伊更鮮活。
結束通話電話許諾伊努力讓自己平靜。
讓廖絲蘊遠離許希怕是無望了,只能好好叮囑許希提防廖絲蘊。
這時,樓下傳來劉姨的聲音,喊她下樓吃飯。
和夫人熟絡後,劉姨就更喜歡直接在樓下喊許諾伊吃飯。
這樣比按鈴更有家的溫暖。
許諾伊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從小沒怎麼得到母愛的她對劉姨溫柔的聲音有所貪戀。
“好的,劉姨,我馬上下去。”許諾伊熱情回應。
雖然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劉姨還是準備了好幾道菜。
許諾伊看著餐桌上只有一套餐具,抬腳進廚房又拿了一套。
劉姨疑惑的問:“夫人,中午還有客人要來。”
許諾伊拉開椅子坐下,笑道,“沒有,就我們兩個人,你坐下和我一起吃。”
劉姨連連搖頭,廖家這樣的大家族,她是有耳聞的,還保留著很多古老禮節,“夫人,這萬萬不可。”
許諾伊莞爾,“劉姨別拘束,我一個鄉下丫頭,沒那麼多條條框框的規矩。”
劉姨還是一再推脫,在許諾伊的再三邀請下才勉強坐。
劉姨這種四十多歲的人骨子裡也還是很守著那份高低貴賤,尊卑長幼,遲遲不肯動筷子。
許諾伊正要開口勸囑時,門口傳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抬頭,瞧見楊秀鳳扣著墨鏡,扭腰往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