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坑隊友得MVP(1 / 1)
許諾伊平淡的掃了她一眼,剛挨著凳子的劉姨蹭的一下站起來。
劉姨認識楊秀鳳,神情緊張的叫了一聲:“老夫人。”
楊秀鳳將手提包放在茶几上,自然的疊腿坐下,將墨鏡往上推起扣在頭頂。
慢條斯理的取下手套拍在茶几上,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劉姨嚇得全身一抖。
楊秀鳳挑著眼看許諾伊,語氣刻薄,“鄉野鄙人,也是隻配和下人一起吃飯。”
廖秦不在,她這惡毒形象倒是絲毫不加遮掩了。
劉姨顫著手給楊秀鳳倒茶,楊秀鳳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瓷實,聲音都在房間迴盪。
要說前面的話許諾伊全當楊秀鳳在放P,不予以見識,這一巴掌,她是真的怒了。
一個箭步上前,鉗住楊秀鳳的手腕,多年操刀子,許諾伊的手穩且有力。
楊秀鳳被捏的骨頭髮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諾伊,完全沒有料到她會為了一個下人對她動手。
劉姨也是嚇得臉色煞白,跪在地上求情,“老夫人,是我自己不懂禮節,跟夫人無關。”
許諾伊手再度收緊,神情坦然的說:“劉姨,你起來,這件事與你無關。”
楊秀鳳一隻手被鉗的死死的,抬起另一隻手想打許諾伊。
許諾伊眼疾手快,一個反手也將楊秀鳳的另一隻手抓緊。
早就看她不爽了,自己上門,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楊秀鳳當了幾十年的少奶奶早就玩朽了,力氣遠比不過許諾伊。
將楊秀鳳兩隻手並在一起,許諾伊騰出右手,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楊秀鳳臉上,響徹雲霄,震得許諾伊手都發熱疼痛。
楊秀鳳頭頂上的墨鏡在許諾伊收手時掛掉,從茶几上彈飛又落在地上,轉了幾圈震顫良久才靜止。
剛剛楊秀鳳是不可思議,現在打的她是懷疑人生。
跪在地上得劉姨也是看傻了眼,自家夫人平日裡性情冷淡,但也待人溫和。
許諾伊嘲諷的勾起嘴角,那一巴掌只是替劉姨還回去的,現在,還有一巴掌是替許希抱不平的。
許諾伊揚手還沒落下來,手腕被人鉗住。
回頭是一個陌生男人,男人將她摁住楊秀鳳的手掰開。
許諾伊兩隻手被控制住後,男人一個翻轉將許諾伊的手背在腰後。“老夫人,抱歉,我來晚了。”
長記性了,吃了兩次癟,知道帶保鏢了。
緩了好久楊秀鳳才反陽,剛才那一巴掌的耳鳴聲還沒褪去。
現在看到許諾伊,楊秀鳳還有些發怵,好在被保鏢按著,她才稍微放心些。
踉蹌的起身走到許諾伊麵前,揚手就要還回去,確實是落在了臉上。
不過,不是許諾伊的臉上,劉姨起身推了許諾伊一把,楊秀鳳剛剛那一耳光結結實實的落在劉姨臉上。
瞬間,五個血淋淋的手指印。
沒有落在許諾伊臉上,楊秀鳳不肯善罷甘休,揚手就打算來第二巴掌。
剛剛劉姨撞過來時,許諾伊和保鏢的身子同時趔趄了一下。
保鏢為了穩住身子,握著許諾伊的力度自然鬆懈。
藉著小時候砍柴挑水,爬樹摸蝦鍛煉出的一副好身體和靈活勁,許諾伊一個溜身,手腕藉助巧力,從保鏢懷裡掙脫。
楊秀鳳自然是不會料到許諾伊一個看著纖瘦,弱不經風的女孩子能擺脫了保鏢的鉗制。
這一巴掌落下來也可謂是將她積攢了許久的怨恨和為數不多的全部力氣一起使上。
一點都不手不留情,比剛剛那一巴掌還要賣力許多。
只可惜,打的保鏢懷疑人生。
保鏢剛剛感覺到懷裡的人掙脫開來,還沒來得及再度抓住,臉上就傳來一陣火辣辣得刺痛,嘴角瞬間溢位鮮血。
保鏢腦袋嗡嗡鳴,與楊秀鳳對視,楊秀鳳也是保持著揚手時用力產生的扭曲表情,惴惴發怔呆看保鏢。
大眼瞪小眼,乾瞪眼。
對方的眼神看向彼此時彷彿都在罵對方是個傻玩意。
坑隊友這波操作全場最佳。
這時,客廳門口倏然傳來淺笑聲。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幾聲輕飄飄的笑吸引。
隨著偏頭的動作,視線自然而然的聚焦到廖絲蘊身上。
廖絲蘊嘴角勾起,可笑意卻不及眼底,神情玩味的看著自食惡果的兩個人。
楊秀鳳前腳進入尚華府邸,廖絲蘊的眼探後腳就通風報信。
張口都冒霧氣的大冷天氣,風颳在臉上都好似在受凌遲之痛。
聽到訊息,廖絲蘊連搭在座椅上的西裝都沒來得及穿,就慌慌張張的往府邸趕。
一路上,也是讓張管家把剎車當油門踩,幾乎全程都是一個個漂移踩著限速的邊。
這才緊趕慢趕的哧溜回來,就怕許諾伊應付不了受委屈。
沒想到剛進門就參觀了敵方拉跨的場景,忍俊不禁的笑出聲。
張管家喘著氣推著廖絲蘊來到許諾伊身旁。
許諾伊身體止不住一哆嗦,一股從戶外帶來的寒氣在身側集聚。
垂眸這才注意到廖絲蘊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襯衣。
看著他身上少的可憐的衣服,許諾伊都替他打冷勁,“你不冷?”
兩人對視片刻,廖絲蘊嘴裡吐著寒氣嘴唇都凍得有些發紺,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他說了句,“不冷。”
這句話,鬼信,許諾伊都不信。
許諾伊雋眉微蹙,抿抿嘴,淡然接話,“我冷。”說完,許諾伊往旁邊移了幾步,想離廖絲蘊遠點。
廖絲蘊剛剛還有些小雀躍得心,現在比他得身體可是要涼多了。
他為了她玩命似的往回趕,她居然還嫌棄他得一身寒氣。
屆時,楊秀鳳已經從剛剛得誤傷中回神,瞧見廖絲蘊夫婦兩人隻言片語得閒聊,怒火又高漲了幾分。
楊秀鳳疾步來到兩人面前,帶著腫得發亮得臉,扯著嗓門說:“廖絲蘊,就算你來了,這一巴掌我也必須還回去。”
彷彿聲音大就能增加氣勢嚇倒對方似的,楊秀鳳只差雙手叉腰,撒潑耍橫。
可是,有理不在言高,況且她還沒有理。
廖絲蘊心不在焉得從煙盒裡敲出一根菸,刁在薄唇間,凍得僵硬得手在點菸時多少有些定位不準。
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剛剛是怎麼回事他就鬼使神差得應聲說不冷。
瞧見廖絲蘊打了兩次火才將煙點燃,許諾伊暗歎一口氣,伸手拉起還癱軟在地上的劉姨,在她耳邊小聲叮囑幾句。
劉姨轉身往房間走。
廖絲蘊薄唇輕啟,菸圈混合著寒氣飄出來,“如果我不同意那?”
楊秀鳳哪裡咽的下這口氣,一怒之下將廖秦搬出來,“你要和你爸作對不成。”
聞言,廖絲蘊輕蔑得盯著楊秀鳳看,眸子深不見底,如同海嘯中央得漩渦,要把人吸進去,骨頭渣都不會剩下,看的楊秀鳳脊背發毛。
廖絲蘊輕彈菸灰,懶散得斜躺在輪椅裡,與他陰騖得眼神很是不匹配,“爸應該不知道你來府邸吧?你來的目的爸更是不知道吧?”
廖絲蘊掐斷淺吸了幾口得煙,往前滾動幾步,壓低嗓音同楊秀鳳說了幾句話。
聞言,楊秀鳳眸子發緊,臉色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