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愛我是她的事(1 / 1)
張管家驅車抵達簫聲會所時,崇哲的車也剛在地下室停穩。
廖絲蘊讓張管家在車上等著,自己單獨推著輪椅滾動著往崇哲那邊去。
見狀,崇哲急忙下車,如往常一樣,加快腳步走到廖絲蘊身後推著他往前走。
廖絲蘊意味不明的開口:“肖瑩瑩回國了?”
聽了廖絲蘊的話,崇哲落在半空中的步子微微卡頓,半秒鐘後道:“嗯。”
廖絲蘊掏出煙遞給崇哲。
崇哲,“推著車不方便。”
廖絲蘊將煙收回,咬在薄唇間,埋頭攏著風點燃,“轉告她不要再找諾諾麻煩。”
崇哲聞言剛走兩步的步子又停了下來,壓著怒意道:“瑩瑩很愛你.”
廖絲蘊淺吸一口,“我知道。”
宗哲還在強制壓著怒火,“那你就不應該說出剛剛那番話。”
廖絲蘊說的冷血,“不是所有的愛都會有結果,她愛我是她的事,我愛的一直是許諾伊。”
宗哲錯身兩步上前,站在廖絲蘊的對面,看著他,一字一句的指責:“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很無恥嗎?給她希望的人是你,現在撂攤子走人的還是你,我表妹在你眼裡就這般好欺負?”
廖絲蘊若無其事的談菸灰,嘴角噙笑,“我當年為什麼給她希望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崇哲聽後沉默了一會,再次走到廖絲蘊身後,推著輪椅上樓。
在開啟包廂門的前一秒,宗哲低聲道:“她是我表妹,我不希望你傷害她。”
廖絲蘊蹙眉,剛想開口,包廂門被齊皓從裡面開啟。
一開門兩個人黑著臉站在門口,齊皓也是嚇一跳,半天,磕巴道:“來了也不進來。”
餐桌上菜都上齊了,齊皓也是等了好一會都不見人來,正打算出去透透氣想想晚上怎麼勸架。
兩人自從進門就一直陰著臉,沒再說話。
齊皓將斟滿酒的杯子一一轉到兩人身旁,心裡嘀咕今晚的事有點棘手。
崇哲拿起一杯放在面前,看著一桌子好菜問道:“什麼大專案,值得你下血本請吃飯?”
齊皓:“啊!!”
哪裡有什麼大專案,還不是找個藉口。
看到齊皓的反應,兩個黑著臉的人也瞬間會意。
齊皓支吾道:“是還挺大專案。”說完,齊皓端起酒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像是鼓足了勇氣,“微博熱搜都看了?”
崇哲,“嗯。”
廖絲蘊默聲。
他就是發聲人可不是看了嗎。齊皓心想。
齊皓端起酒杯看向崇哲,不等崇哲端起酒杯,齊皓一口氣將剩下半杯喝完。
酒醉好辦事!!
握著空杯子的齊皓定定的看著崇哲,“你覺得兄弟重要還是女人重要。”
齊皓此話一出,崇哲和廖絲蘊對視一眼,肖瑩瑩的事他們倆都沒向齊皓提起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瞧見兩個人對視,齊皓給自己空杯子滿上,淺喝一口,兀自說:“兄弟重要,俗話說的好,女人如衣服。”
話落,有那麼幾秒鐘的安靜後,崇哲開口:“有的女人也很重要。”
“嘶!!”這話,齊皓嘆氣,怎麼這般執迷不悟。
又喝了大半杯酒,齊皓握著酒杯將視線移向廖絲蘊,“詩人,你說誰重要?”
廖絲蘊將燃盡的煙在餐盤裡按滅,看向崇哲開口:“許諾伊最重要。”
聽了廖絲蘊的話,齊皓一個頭兩個大,這怎麼還正面槓上了?
走向有點不受控,杯裡剩下的酒被齊皓一飲而淨。
現在的齊皓想的事同他們兩個說的完全是牛馬不搭邊。
齊皓又拿起酒瓶想給自己斟酒,廖絲蘊一把奪過酒瓶,“瘋了,自己灌自己。”
齊皓吸了一口氣,視線落在廖絲蘊和崇哲身上,悽慘的開口道:“可不是瘋了,馬上我就要失去兩個鐵哥們了。”
廖絲蘊和崇哲聽的一頭霧水,齊皓是在怪他們兩個在他組的局上太冷淡?
見兩人都不說話,面面相覷的表情,齊皓的語氣又悲涼了幾分:“一個許諾伊就這般好嗎?讓你們兩個都迷得顛三倒四的?”
廖絲蘊,“??????”
崇哲,“??????”
這次他們兩個是真的聽不懂齊皓都在說些什麼胡話了。
齊皓重新開了一瓶,斟滿後又一口氣幹掉一大半。
這種光著屁股的友誼他可是格外珍惜的。
瞧見他這個樣子,廖絲蘊和崇哲一同皺眉。
齊皓落眼在崇哲身上,目光多少有點不太聚焦,“從上次搶救,你看許諾伊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喜歡她。”
崇哲眉頭緊鎖,心想自己看許諾伊的眼神不是帶著敵意嗎?
齊皓的腦子沒個十年的腦血栓都不可能覺得崇哲喜歡許諾伊。
齊皓話落後,廖絲蘊還是下意識的看向崇哲,在廖絲蘊審視的目光下他居然有那麼一點點心虛。
要是廖絲蘊真的會錯意,那他在勸說許諾伊疼愛肖瑩瑩時,倒是顯得有些在挖牆腳的意思。
崇哲剛想開口解釋,廖絲蘊將視線移到齊皓身上,淡淡開口,“他不喜歡許諾伊。”
聽了廖絲蘊的話,齊皓迷亂的眼神瞬間閃過一抹光亮,含笑道:“當真?”
廖絲蘊沒有回答,崇哲點頭。
齊皓一顆懸著的心終於算是落地了,端起面前的酒杯笑著飲盡。
齊皓嘴裡的酒還沒有完全嚥下去,廖絲蘊的話讓卡在齊皓嗓子眼裡的酒變得辛辣。
“他表妹喜歡我。”廖絲蘊沒有端酒杯,而是拿起茶水抿了一口。
齊皓艱難的嚥下嗓子裡的酒露出震驚的表情。
崇哲的表妹,齊皓見過幾次,不過印象裡那個姑娘歲數並不大。
梳理一下思緒後,齊皓揶揄道:“廖詩人,你可真行,小姑娘都下手。”
廖絲蘊和崇哲一同皺眉。
最後這場飯局,三個人都沒有吃一口菜,以齊皓喝的七葷八素收場。
齊皓喝酒不能開車被崇哲送回家,臨走前崇哲降下窗戶看著廖絲蘊開口道:“有時間把合同拿回去,做個提醒,不然你會忘記當年她都為你做過些什麼。”
廖絲蘊隔著車窗面無表情的看向對方,不置可否。
車駛出一段距離後,張管家怯怯的問:“崇少爺說的是瑩瑩小姐的事?”
廖絲蘊修長的指尖勾松領帶,揉著眉心,默聲。
明天就要立冬了,路旁的花壇裡降下一層薄薄的白霜,落眼之處一片朦朧,眼裡斂起淡淡水霧,看不真切。
瑩瑩推著他的那天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好像比現在要更冷一點。
因為倒地的那一刻,身體內涓涓溫熱的血液,在與外界接觸的瞬間好像很快就凝固了。
想著想著車就抵達尚華府邸,廖絲蘊剛準備下車,西裝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掃了一眼來電提醒,肖瑩瑩打來的。
接通後,電話那端女孩嬌弱的聲音響起:“廖哥哥,崇哲哥哥說你知道我回來了,現在能見面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