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抓住軟肋,步步攻心(1 / 1)
庭院門口,小姑娘瘦弱的一隻,蹲在牆角,好不可憐。
張管家站在小姑娘身側,手裡拿著條毯子。
看清小姑娘的臉後,許諾伊沒有停車,直接開到院子裡。
坐在副駕駛上的廖絲蘊,視線一直鎖死在門口的肖瑩瑩身上,劍眉蹙起。
許諾伊沒有將車開往地下車庫,知道門口的小姑娘有話要說。
果然,車剛停穩,肖瑩瑩踉踉蹌蹌的走到車前,拍打廖絲蘊那一側的車窗玻璃。
張管家一同跟進來,神色慌張的看向許諾伊。
廖絲蘊降下車窗,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空虛而蒼涼的灰色夜幕中,肖瑩瑩的鼻尖凍得通紅,眸子裡眼淚在眼眶打轉。
看的讓人好是心疼,許諾伊冷笑。
沒有戀愛.經驗不代表看不出來有人在故意賣弄可憐。
肖瑩瑩一開口聲音有點抖,“廖哥哥~~”
含..在眼眶的眼淚隨著一聲廖哥哥倏的一下滾落下來。
許諾伊不想再看小姑娘的戲碼,推開門拉著許希下車。
不明真相的許希還在盯著肖瑩瑩看,“姐姐,她是?”
為了不讓許希多想,許諾伊拉著許希進了客廳,“你姐夫的朋友。”
都是女人,儘管許諾伊這樣解釋,許希瞧著小姑娘的樣子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朋友。
瞧見許諾伊不願多講,許希沒有刨根問底。
劉姨剛收拾好許希的房間出來,看見客廳裡的兩人時熱情的迎了過來。
劉姨心細,知道是夫人的妹妹要住,一樓的客房收拾的相當妥帖。
許諾伊安頓好許希後,轉身打算上樓。
電梯口,許諾伊被劉姨叫住:“夫人。”
許諾伊聞聲回頭,劉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許諾伊聲音平穩,“劉姨,有話你就直說。”
劉姨上前兩步,走到許諾伊跟前,壓低聲音說:“一個男人再愛你,也難免會被人蠱惑了去,夫人不出去瞧瞧嗎?”
劉姨話落,許諾伊莞爾,原來是為了這事。
許諾伊按下指紋解鎖,電梯緩緩下移,沒有回應劉姨得話,反問道:“小姑娘來很久了嗎?”
劉姨如實回答:“肖小姐來了快一個小時,倔強的很,非要蹲在門口等少爺,讓進屋坐都不進。”
劉姨不認識肖瑩瑩,但是女人得感情再有的方面還是相通得。
經過張管家對肖瑩瑩得介紹後,劉姨雖不喜歡小姑娘,但主僕有別,劉姨也不好給肖瑩瑩臉色。
聽了劉姨得話,許諾伊沒有應聲,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當然不會進了,不在這寒風中受受凍,流流淚,怎麼能顯得嬌小可憐呢?
上次在醫院許諾伊已經見識了肖瑩瑩的演技,所以,對今天她的表現毫不吃驚。
“嘀!”的一聲,電梯門開啟,許諾伊邁步進入。
劉姨焦急的看著許諾伊,張張嘴,還是沒忍住問了句:“夫人真的不去看看嗎?”
許諾伊淺笑,語氣平淡極了,完全沒有自己老公和別人私會的憂鬱。
“沒事,少爺會懂分寸的。”
話畢,電梯門關上。
許諾伊看著電梯鏡面上的自己有一絲的出神。
出去看看?
看什麼?
看兩人你情我濃?
再說,她本就沒有想過要當這個家的真正女主人。
只要不影響她的計劃,不擾亂她的工作,別的這個男人想怎麼做,她都不會過問。
庭院裡。
肖瑩瑩紅著一雙眼,趴在車窗上一直啜泣。
廖絲蘊眉宇間皺起一個川字,聲音清冷至極:“張平,肖小姐喝醉了,送她回去。”
話落,張管家來到肖瑩瑩身邊,要拉她離開。
肖瑩瑩牢牢的抓住車門不肯鬆手,嘴裡喃喃的喊著:“廖哥哥,廖哥哥。”
這樣的聲音,配上小姑娘顫慄的身子,是個男人怕是都會不忍心。
廖絲蘊閉上雙目,臉上瞧不出太多情緒。
半晌,廖絲蘊緩緩開口:“瑩瑩,我結婚了。”
肖瑩瑩扣在車門上的手一怔,一時間竟然忘了哭泣。
是的,他,已經結婚了。
就在半個月前。
但僅僅一瞬間,肖瑩瑩便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結婚了又怎樣?
只要是她肖瑩瑩想要的到的,從小到大就沒人能搶了去。
廖哥哥,她一定要得到,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肖瑩瑩斂起噙在眼眶的淚水,孱弱的開口:“我知道,我沒有想破壞你的家庭,我只是,醫生說我的耳朵怕是再也治不好了,我難受,有點喝多了。”
有了崇哲的提醒,肖瑩瑩對契約的事閉口不提。
她知道廖絲蘊對她的愧疚點,那麼她只要偶爾提醒一下就好了。
果然,廖絲蘊在聽到耳朵治不好後,臉上緊繃的神情變了變。
肖瑩瑩適時開口,溫柔的不像話:“廖哥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一點都不後悔,畢竟我喜歡你是我自願的。”
廖絲蘊沒有說話,看向張管家:“天冷,毯子給瑩瑩搭上。”
肖瑩瑩露出得意的笑容,這個男人得弱點還真是好用。
張管家愣了一下,將搭在手臂的毯子展開,披在肖瑩瑩背上。
肖瑩瑩唯唯諾諾的小聲問道:“廖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嗎?”
廖絲蘊看了眼肖瑩瑩耳朵上的助聽器,淡淡的開口:“上車吧。”
肖瑩瑩笑得燦爛,拉開後車門上車。
張管家繞過車頭,開啟主駕駛座的車門。
二樓的許諾伊聽到院子裡汽車啟動的聲音,譏諷地笑了笑,邁步走進浴室。
半個多小時後,許諾伊洗完澡出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將擦頭髮的毛巾搭在手臂上,許諾伊伸手去接。
“爸。”許諾伊淡淡的喊了聲爸。
電話那端的許志指責道:“諾諾,你是真打算不顧你媽的死活了,她都斷藥兩天了。”
許諾伊只覺得許志的責罵聲很是可笑,沒有說話。
許志等不到許諾伊的回應,又怕許諾伊真的不管他們倆的死活,後面難聽的話便沒有再說出口。
轉而打感情牌,不過他倒是沒出好這張牌,偏偏踩在了許諾伊的雷點上。
許志壓低聲音,無奈道:“不是爸爸逼著你給你媽買藥,廖女婿給的錢都被你三叔借走了,而且,這藥還要處方不是嗎?”
一聽到三叔,許諾伊本來還想和許志好好談談的話,現在一句也不想說。
冷冷的回了句:“我明天把藥寄回去。”後,許諾伊結束通話電話。
許諾伊握著手機走到床頭坐下,掏出包包裡的一瓶藥拆開,倒進空掉的維生素E瓶子裡。
倒兩片在手心裡,面無表情的幹吞下去。
簡單擦掉頭髮上的水珠,許諾伊軟塌塌的躺在床上。
視線從牆上的婚紗照漸漸移向許希的素描。
畫上廖絲蘊的側臉英氣矜貴,深邃的眸子溫柔繾綣。
漸漸的眼皮沉重,迷迷糊糊中許諾伊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許諾伊感受到頭頂傳來一股股熱浪和低低的嗡鳴聲。
許諾伊用力掀起一半眼皮,廖絲蘊俊美無濤得臉豁然在眼前放大。
感受到懷裡的人醒了,廖絲蘊關掉吹風機。
壓低身體,許諾伊得鼻尖與廖絲蘊的鼻頭似貼非貼。
鼻翼間溫涼的呼吸在兩人之間遊竄,廖絲蘊的嗓音暗啞含笑:“睡得這般踏實,一點都不擔心我跟別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