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天生壞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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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天真到無知,一個腹黑到犯規。

面前的兩個人隨便一個都能讓許諾伊夠嗆。

廖絲蘊話落,許希撓撓小腦袋,更加迷茫了,對姐夫過敏?

許諾伊輕咳兩聲,轉移話題,用一種看似平穩的語氣問道:“希希,腿還疼嗎?”

許希搖搖頭,脆生生的說:“好多了。”

許諾伊懸著的心多少放下一些,“推你的人你有沒有看清楚?”

許希仔細回憶一下,當時正值下課時間,樓道里人很多。

熙熙攘攘間,有人從背後用力的推了她一把,隱約間撇到一點影子。

應該是個女人,因為在她摔倒的瞬間,有黃色的長髮從眼前劃過,帶有一股說不出名的淡淡清香。

回想時,許希的圓溜溜的眼睛裡,瞳孔肉眼可見的縮小,身體開始顫抖。

許諾伊走上前將許希抱在懷裡,許希是她對許家的唯一掛念。

許諾伊不允許任何人傷她分毫,哪怕讓她付出一切,她都要死死守護。

深吸兩口氣,在許諾伊的安撫下,許希漸漸平靜下來,“應該是個黃色頭髮的女的,身上有一股叫不出名的香氣。”

許希將回憶的場景一五一十的說出。

這時,廖絲蘊的手機響起,掏出來看了一眼,楊秀鳳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端楊秀鳳的聲音溫婉柔和,“阿蘊啊!就差你和諾諾了,快到了嗎?”

楊秀鳳的演技一向沒話說,就是不知道看到酒店影片後,她還能不能接著演下去.

廖絲蘊勾起嘴角,笑得嘲諷,“正打算出發。”

楊秀鳳聞言,在廖秦的注視下仍舊保持著端莊的笑容:“還沒出門啊!不急不急,你一向事多。”

楊秀鳳說的可謂是抑揚頓挫,該重點突出的地方一點都不落下。

比如還沒出門,事多。

這些話傳到廖秦的耳朵裡自然是會變味的。

果然如楊秀鳳料想的一樣,廖秦一把奪走手機,怒斥道:“這麼大了,一點規矩都不懂,一家長輩等你一個晚輩。”

廖絲蘊對廖秦動怒不以為然,小時候他也是在楊秀鳳的挑唆下罵他打他。

對於廖絲蘊的成長,廖秦從沒有正眼瞧過,只要他稍微對他用那麼一丁點的心,他都會發現楊秀鳳給廖絲蘊潑的那些髒水,都是空穴來風。

見廖絲蘊不說話,廖秦又接著說道:“你能有什麼大事,半個小時內,趕快滾回來。”

話落,廖絲蘊聽到電話那端廖秦氣的連咳好幾下。

明明他一句話沒說,明明他都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一直都是這樣,不知不覺間他就成了不孝逆子,成了玩世不恭,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

不得不說,這麼多年的步步為營,惺惺作態,楊秀鳳真的做到了極致。

比如現在,她就做好了最後一步攻心。

電話裡,廖絲蘊聽到楊秀鳳嬌嗲的聲音,“阿廖一直不就這樣嗎,老爺不要生氣,氣壞身子可怎麼辦喲!”

一直是這樣嗎?

耳旁風吹就了,人們自然會覺得他一直是這樣,天生的壞種。

不想再聽楊秀鳳虛假的戲碼,廖絲蘊結束通話電話。

剛抬頭就與許諾伊的目光交匯,許是看到廖絲蘊臉色陰沉,他竟然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些許的同情。

廖絲蘊抬手,握住許諾伊垂在身側的手指,軟軟嫩嫩的很舒服。

他輕挑眉梢,故作釋然道:“爸喊我們回家吃飯。”

病房很安靜,電話裡的內容許諾伊聽的一清二楚。

許諾伊看著廖絲蘊應了聲“好。”,轉頭又同許希交代幾句後,三人趕往地下停車場。

車上,廖絲蘊閉目養神,許諾伊偏頭看著廖絲蘊的側臉沉思。

半晌,廖絲蘊閉著的眼睛半掀起,偏頭看許諾伊,依舊一副二世祖的樣子,“老婆,有心事?”

許諾伊眼神沒有躲閃,神情坦然道:“你和楊秀鳳關係不好?”

廖絲蘊伸進口袋裡掏出煙盒,敲出一支夾在骨節分明的指間,“死敵。”

聽了廖絲蘊的回答,許諾伊一愣。

從電話不難聽出兩人關係不好,但她謹慎小心,以婚姻做賭注,賭楊秀鳳對廖絲蘊的疼愛,許諾伊自然是希望楊秀鳳能疼愛廖絲蘊,要不然她費盡心思想要毀掉廖絲蘊的腿就顯得意義不大了。

動了動嘴,許諾伊問道:“外界傳聞楊秀鳳很疼愛你。”

廖絲蘊笑得輕嗤,將指間的煙叼在唇間點燃,“老婆相信那些沒有依據的傳言。”

隔著淡淡的煙霧,許諾伊看見廖絲蘊眸子裡的蔑視,像是在對那些沒由來的傳言進行肆虐的嘲諷。

許諾伊的心倏然緊縮,謠言止於智者,可她卻偏偏聽信了那些無稽之談。

像是看懂了許諾伊的自責,廖絲蘊伸手揉揉許諾伊的腦袋,“不是你們不辨是非,是有人蓄意謀之。”

俗話說的好,不怕庸君,就怕奸臣。

許諾伊倒不是為自己對廖絲蘊的誤解自責,只是在想她以後的棋該怎麼走。

如果不是最疼愛的,甚至不愛,她嫁給廖絲蘊還有什麼意義。

就算是她毀了廖絲蘊的腿也不能讓楊秀鳳體會到撕心裂肺的痛。

許諾伊沒有回覆廖絲蘊得話,算是預設。

接下來,車廂裡陷入死亡一般的寂靜。

兩人各懷鬼胎,思忖著自己的事。

廖絲蘊一支菸吸完,車也穩穩當當的駛進廖家老宅。

院子熱鬧非凡,小彩燈掛滿整個花園,笙歌燕舞,很是氣派。

廖絲蘊戲虐,很符合楊秀鳳的作風,每年生日宴她操辦的比侯老太太的還要奢靡。

不過今年令廖絲蘊吃驚的是,侯老太太一個長輩居然也來參加楊秀鳳的生日宴。

侯老太太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主,他與許諾伊結婚時,老太太也就是象徵性的出席一下,當晚就趕回了自己的靜心山莊。

許是年輕的時候喪心病狂的事做多了,古稀之年竟然還住進了靜心山莊,倒是可笑。

同流合汙這個詞果然沒說錯,臭魚蝦們倒是很喜歡聚在一起,侯老太太對楊秀鳳是頗為賞識。

侯老太太打小就不喜歡廖絲蘊這個孫子,小時候廖絲蘊很不理解。

直到廖絲蘊知道自己的生母不是楊秀鳳,且生母與侯老太太還有過節後,他也就不再執著於讓侯老太太疼愛自己。

甚至不再對廖宅裡的任何人有期待。

透過一群人,廖絲蘊一眼瞧見了坐在太師椅上的侯榮珍。

老太太見了他們兩人進屋,只是淡淡的瞥一眼。

許諾伊推著廖絲蘊上前,廖絲蘊虛與表面的喊了聲:“侯奶奶。”

侯老太太半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廖絲蘊,不鹹不淡的應了聲:“嗯。”

隨後視線在許諾伊身上上下打量。

像是看的差不多了,侯老太太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是莊嚴味十足。

向身旁的傭人說道:“去祖宗祠堂把戒尺拿來。”

侯老太太話落,原本喧囂的客廳內鴉雀無聲,個個神情緊張的看著老太太對面的兩人。

廖絲蘊眸子縮緊,下意識攥住許諾伊垂在身側的手。

雖然只在新婚當天見過侯老太太一次,但對於侯老太太的傳聞許諾伊倒是聽了不少。

現在讓傭人去拿戒尺,意味太過明顯。

不一會,傭人畢恭畢敬的將一個約莫五十公分戒尺呈到侯老太太面前。

戒尺是桃木質地,表面被磨得光滑,一看平日裡就是好生保養著。

侯老太太沒急著接戒尺,先是掀眼皮剔了眼許諾伊,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開口道:“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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