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正常需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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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仍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許諾伊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

侯老太太的臉色倒是變得不大好看,但家族規矩放在那裡,三尺為界。

冷聲一旁的男傭說道:“把戒尺放回去。”

一場危機就這樣偃旗息鼓。

被打的人在看到許諾伊動容的眼神後,倒像是得益最多的人。

經過這場鬧劇,眾賓客的興趣都不太高了,大多數人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要給楊秀鳳慶祝生日的。

有些名媛走到老宅門口才會想起今天來宴會的主要目的,礙於表面關係的維持,又退了回來。

侯老太太本就不是來給楊秀鳳慶生的,畢竟哪裡有長輩給小輩慶生的道理,只不過有事恰好停留幾日罷了。

侯老太太一大把年紀,不喜歡熱鬧,再說剛剛的事件多少面上無光。

這些年過去,楊秀鳳對侯老太太的脾氣多少能掌握隻言片語。

招呼傭人們在客廳裡單獨給侯老太太辦一桌。

廖秦和廖絲蘊等人自然是要留下來陪侯老太太。

其它賓客都被楊秀鳳招呼到院子裡。

許諾伊和廖絲蘊倒是沒急著上桌陪侯老爺太太,其實雙方都只是礙於臉面坐在一起,倒並不是真想看到對方。

二樓臥室裡,許諾伊翻箱倒櫃尋找擦傷藥,坐在沙發上的廖絲蘊嘴角含笑的看了她一會,起身,從後面摟住許諾伊的腰。

手上有傷,廖絲蘊只是虛搭著放在前面。

許諾伊翻藥的動作頓了一下,不敢做出太大動作,怕碰到廖絲蘊的傷。

廖絲蘊見她翻藥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眉宇間笑的盪漾,下頜抵在許諾伊的肩窩,帶著撒嬌的語氣道:“老婆~~,別翻了,搬家的時候早帶走了。”

廖家老宅,廖絲蘊早就住夠了,搬家那天,他吩咐傭人把屬於他的東西全部搬走。

因為在他心裡,他一點不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

就連床上的被子,當時也是扔了的,現在這床新了還是今天老宅的傭人新換上的。

廖絲蘊摟得虛,許諾伊在他懷裡慢慢的轉個身,看著廖絲蘊說:“我給張管家打個電話,讓他買點藥。”

廖絲蘊的視線落在她一張一合的紅唇上,喉結上下滾動兩下。

俯身,在許諾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吻了上去。

許諾伊下意識想推開,又怕碰到廖絲蘊的傷口,就這樣任由廖絲蘊胡作非為。

廝摩間,廖絲蘊貼著許諾伊的唇翁動道:“何必捨近求遠?嗯?你就是我的良藥。”

廖絲蘊那句若是無意間的悶聲‘嗯’,妖冶極了,勾著人心癢癢。

許諾伊蹙眉看著廖絲蘊沒正形的樣子,有些氣憤的開口:“廖絲蘊,你真的是太騷了。”

許諾伊話落,廖絲蘊一愣,沒想到許諾伊會說的這樣直白。

不過片刻間,他又吻了下來,比剛剛更炙..熱更猛烈,不讓人喘息。

許諾伊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手撐在後面的櫃子借力。

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在一點點的下滑,廖絲蘊那張完好的大手用力一託,將人提了起來。

灼...熱的大掌上移,在許諾伊腰窩處稍微用力,兩人貼的嚴絲合縫。

在許諾伊要到達極限時,廖絲蘊才好心鬆口。

許諾伊大口喘氣,廖絲蘊用帶著點微喘得嗓音,貼著許諾伊得耳緣問道:“老婆不喜歡嗎?”

這聲音在她耳邊呼氣,許諾伊真得受不了,這個男人真的是連呼吸都帶著欲。

許諾伊咬著唇,努力平復自己急促得呼吸,一言不發,因為她清楚,只要自己一開口一定會喘得厲害。

廖絲蘊倒是一臉壞笑,不依不饒得在她耳邊吹氣,嗓音比剛剛又暗啞幾分,“嗯?不喜歡嗎?”

如果第一次‘嗯’是無意間發出來得,那這一聲悶哼,許諾伊清楚廖絲蘊是在故意撩.撥她。

不過她那該死得反應是一點不受控制。

隨著耳旁得那聲‘嗯’發出,許諾伊血液沸騰,渾身繃緊,腳趾頭無意識的蜷曲起來。

赤.裸裸一副欲,壑,難,填得樣子。

許諾伊羞愧得臉都能滴出血來,廖絲蘊抬手鉗住許諾伊得下頜,逼迫她看向自己。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許諾伊會在氣勢上弱他幾分,眼神迷離,四下躲閃。

廖絲蘊自從上樓來都沒有收起來得笑容,在這一刻愈發加深。

看著許諾伊眼底得情..朝和羞赧得臉頰,廖絲蘊蘇撩道:“正常需求,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聽了廖絲蘊得話,許諾伊臉紅的更厲害,滾燙得嚇人。

廖絲蘊笑出聲,“老婆這般單純,顯得我更加sao了。”

話落,怕樓下幾個等久了又上來找事,廖絲蘊鬆開禁錮在自己懷裡得人兒。

今天還有大事要辦,現在先放過還在喘息平穩呼吸的許諾伊。

漫長的夜,不急一時。

廖絲蘊伸手拍著許諾伊後背幫她順氣,小臉許久都還帶著緋紅。

許諾伊不想這副模樣出去,兩人在床上坐了一會。

廖絲蘊握著許諾伊的手把玩,用前所未有得正經語氣開口道:“老婆,等會請你看戲。”

還在平復情緒得許諾伊狐疑抬頭。

廖絲蘊揉揉許諾伊得小腦袋,笑得寵溺,“關於楊秀鳳的。”

提到楊秀鳳,許諾伊眸子裡閃過一抹光亮,開口道:“楊秀鳳換了髮色。”

自從一進廖宅,許諾伊就一眼鎖定了楊秀鳳玫紅色頭髮,之前一直是淡黃色。

要放在平日裡,許諾伊完全不會放在心上,可是想到許希得描述,許諾伊不由得會多想。

聽了許諾伊得話,廖絲蘊會意她得意識,揉.搓著許諾伊軟糯得手指道:“放心,許希得事我會追查。”

許諾伊並不是特別信任廖絲蘊,沒有接話。

等許諾伊平復得差不多後,兩人一同下樓。

樓下客廳裡,楊秀鳳正坐在侯老太太身邊,看著手機說笑,廖秦也往手機前湊了湊。

好一副天倫之樂的畫面,可惜完全沒有廖絲蘊的位子。

楊秀鳳看著手機笑得都能盪出花來,“兒子啊,你那邊還亮著啊?家裡已經黑定了。”

說完,楊秀鳳攝像頭前置,對著門外夜景,影片那端的廖澤宇也轉動鏡頭,展示異國風景。

看了會,楊秀鳳又翻轉鏡頭,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笑著對廖澤宇說道;“傻孩子,快給侯奶奶問好。”

廖澤宇倒是很好的繼承了楊秀鳳溜鬚拍馬得基因,阿諛奉承得話是信手拈來,“侯奶奶越發年輕了,鶴髮矍鑠得樣子,還和我小時候一樣。”

雖然有著溜鬚拍馬得心,奈何文化不夠,說出來得話多少不太熨帖。

楊秀鳳佯怒得呵斥道:“傻孩子,你小的時候,你侯奶奶哪裡能用鶴髮矍鑠來形容。”

侯老太太看著小孫子笑得合不攏嘴,“不打緊,不打緊。”

就連廖秦也被感染者看著影片發笑。

相比剛剛一家人對待廖絲蘊得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許諾伊麵無表情得看了廖絲蘊一眼,揶揄道:“你好像一點都不受寵。”

對於許諾伊得話,廖絲蘊沒有反駁,薄唇彎了彎,似真似假道:“我缺愛,尤其是老婆的。”

這時,楊秀鳳率先注意到身後得兩個人,拿著影片笑著來到兩人身邊,“阿澤啊,來給你哥哥嫂嫂打聲招呼。”

隨著影片轉動,許諾伊再看清視屏裡的男人,有一瞬間失神。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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