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楊秀鳳姦情曝光(1 / 1)
廖絲蘊話落,楊秀鳳強撐著的身子直直墜落在椅子上。
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
偏頭看向廖絲蘊時,早就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祈求的眼神可憐極了。
廖絲蘊揉了兩下許諾伊的手指後鬆開,漫不經心的理著襯衣袖口。
他不是普照眾生的佛,做不到悲憫。
隨著袖口的捲起,湛藍色錶盤在楊秀鳳驚恐的眸子裡閃現。
儘管秀有紋身,做了虧心事,她自然會記得,一眼瞧見與指標幾乎重疊的疤痕。
廖絲蘊薄唇半勾,“媽,手錶好看嗎?”
楊秀鳳現在哪裡有什麼心情思考手錶的問題,慌亂之下,用口型說著不要。
不要什麼呢?
當然是不要公佈影片。
廖絲蘊錯開楊秀鳳求救的視線,端起面前的紅酒杯,晃了兩下,“池江,把平板給我。”
話落,廖絲蘊在楊秀鳳和廖秦的注視下接過保鏢池江手裡的平板。
雖然不清楚裡面的具體內容,但僅看楊秀鳳的反應,廖秦也知道不會是小事。
開啟影片之前,廖絲蘊看了眼廖秦,嘲諷道:“爸,你要坐穩了。”
廖秦聞言,沉著臉沒有吭聲。
廖絲蘊單單指向廖秦,楊秀鳳已經猜出影片裡的東西。
這要是真的被廖秦看到,還是在侯老太太面前。
想著,楊秀鳳近乎暈厥,強行吊著一口氣。
撐起身子,如滿弓之箭一般,迅速伸手奪廖絲蘊手中的平板。
現在的她已經喪失理智,腦子裡一直重複著不要,不要。
不等廖絲蘊躲閃,橫在兩人之間的廖秦率先擒住楊秀鳳的手腕。
作為男人,看到老婆這樣的反應,除了那點事,廖秦幾乎想不到別的緣由。
楊秀鳳被廖秦桎梏在座椅上後,廖絲蘊避開許諾伊的目光點開影片。
畢竟這種骯髒的畫面,廖絲蘊不想汙了許諾伊的眼睛。
其實不看影片,加上楊秀鳳在府邸鬧事時,廖絲蘊的話,許諾伊也能知曉一二。
只是,關於楊秀鳳的事,尤其是醜聞,許諾伊會格外的上心。
廖絲蘊將平板遞給廖秦後,抬手,摸摸許諾伊的髮梢,低哄道:“乖。”
影片沒有聲音,但並不影響廖秦黑臉的速度。
楊秀鳳和閆操在酒店床上翻雲覆雨的場景,挑戰著廖秦的底線。
廖絲蘊這邊還在哄著許諾伊,沒有回頭也能想象的到廖秦此時的表情。
為了給廖秦留點最後的顏面,廖絲蘊戲虐到:“放心,我只看了一點,畢竟我還要考慮你的臉面。”
聽了廖絲蘊的話,廖秦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真的只是一點點。
廖秦憤怒的掐滅平板,摔在地上,“砰”的一聲。
碎裂開的螢幕碎片彈起,蹭著楊秀鳳的臉頰劃過,滲出一片血珠。
臉上的淚水混著傷口的血很是狼狽。
不僅楊秀鳳傻了,就連侯老太太都愣住了。
臉頰瞬間腫起,彷彿要破皮,裡面的淤血一時間要湧出來。
剛剛看到氣氛不對,出去的幾個名媛,不知道在庭院裡說了些什麼。
一會時間,竟有好幾個平日裡看楊秀鳳不順眼的名媛,扭腰提胯的往裡走。
剛到門口,就瞧見廖秦掄巴掌的畫面。
原本還怯怯私語的幾個人怔在原地,這熱鬧看的真帶勁。
楊秀鳳整個人像失了靈魂一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對門口幾個名媛的嘲諷一點反應都沒有。
瞧著楊秀鳳這樣的下場,許諾伊生不出一絲絲的同情。
不過垂在身側的手卻在攥緊,是那種看到自己痛恨的人遭到報應時的激動。
廖秦胸腔劇烈起伏,剔了眼門口扎堆的名媛,冷聲道:“滾。”
名媛們努努嘴,頗有不滿的離開。
從侯老太太那個角度,雖然只能看到平板上的暗影,但是加上廖秦的反應,她已經能夠確定自己心裡的猜想。
就算侯老太太再看重楊秀鳳,此刻她也是找不到理由為楊秀鳳開脫。
偽造質檢書的事情,侯老太太再氣,也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畢竟還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可是,這種事情。
一次不忠,終生無用.
半晌,楊秀鳳猩紅著眼,透著放棄掙扎,死亡般的平靜道:“廖絲蘊,我可是你的母親,你----”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廖絲蘊沉聲打斷:“所以,媽的意思是我要瞞著我爸,縱容你和別的男人?”
話落,廖絲蘊還故意靠近楊秀鳳幾分,挑釁道:“找姘頭也不找個靠譜的,建議你明天做個檢查,別染上什麼病。”
廖絲蘊話落,楊秀鳳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明明那個男人騙她時溫柔極了,說著各種專情的話。
甚至揚言哪怕一輩子做她的情人,閆操都願意。
當時她還好生感動,有那麼一瞬間都萌生了要和廖秦離婚的念頭。
現在想想,楊秀鳳只覺得自己很是可笑,一大把年紀還相信男人那些花言巧語。
楊秀鳳臉上的震驚給廖秦帶來的衝擊不比影片小。
死女人這般在乎那個男人的忠誠,看樣子還不是簡單的關係。
廖絲蘊心不在焉的開啟手機,戲笑道:“媽要看看他和別的女人進出酒店的畫面嗎?”
楊秀鳳聞言像瘋了一樣,抓起碟子砸向廖絲蘊,嘴裡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廖絲蘊眼疾手快,將飛在空中的餐碟穩穩的接住。
經過剛剛一鬧,現在門口擠滿楊秀鳳的狐朋狗友,離的遠,聽不清裡面的人具體為什麼吵,只聽見楊秀鳳尖叫著重複著“不可能”三個字。
說來可笑,她的一大堆所謂的朋友,現在竟然沒有一個願意出來安慰她。
金錢和利益下結交的朋友,只會在你失勢時跑的比誰都快。
侯老太太臉都丟盡了,這種事她也不好做廖秦的主。
讓傭人攙扶著回了房間,意思是讓廖秦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不用考慮她的面子。
瞧見侯老太太要走,楊秀鳳癱軟在地上,抱著老太太的腿。
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說死她也不能鬆手。
侯老太太瞥了一眼腳下哭的稀里嘩啦的楊秀鳳,搖了搖頭,沒什麼語氣的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棄子而已,不足憐惜。
扶著侯老太太的傭人見狀,用力扯開楊秀鳳的手。
侯老太太回房後,廖秦看了眼廖家的保鏢,保鏢會意,將堵在門口看熱鬧的‘賓客’哄走。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廖宅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楊秀鳳眼睛瞪大,瞳孔裡滿是驚恐。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保鏢,癱坐在地上的楊秀鳳蹬著腿往後退。
廖秦怒斥道:“將這個蕩..婦帶到祖宗祠堂。”
驚恐中,楊秀鳳被兩個保鏢架著,強拉硬扯的往祠堂裡走。
廖秦也邁著步子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