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越描越黑?(1 / 1)
或許是自己不想承認的心思被廖絲蘊點破。
落在手腕間的手指微頓,下意識的鬆開。
這個舉動倒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逗得廖絲蘊邪魅的笑出聲。
許諾伊又羞又惱,為了讓自己看的自然些,她按捺住內心那點荒唐的念頭。
梳理好情緒後,許諾伊透過後視鏡看向張管家,“車上有消炎止痛的塗膏嗎?”
張管家本來沒有注意到廖絲蘊的傷,在聽到許諾伊的話後,透過後視鏡將兩人打量一番。
最終蹙眉落在廖絲蘊的手掌上,一晚上下來,廖絲蘊的手掌比剛被打的時候更刺眼。
菲薄的肌膚腫的透亮,淤血紅的發紫,有的地方破皮還殘有乾涸的血漬。
嘆了口氣,張管家沒有多問,伸手掏出副駕駛座儲物箱裡的小藥箱遞給許諾伊。
翻了一遍,裡面還有上次回門時沒擦完的藥,差不多藥效。
不知怎麼的,許諾伊剛想給廖絲蘊上藥,就想起剛剛廖絲蘊故意挑..逗的話。
一時間還是有些心虛,盯著傷口看了會,許諾伊將藥膏遞給廖絲蘊,“自己塗。”
廖絲蘊顯然是不想接,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白白放過,不佔點便宜一番都對不起他受的這點傷。
視線在許諾伊的臉上游走一會後,定格在她那嬌豔欲滴的朱唇上,故意壓低聲線,“可以照顧江漸謹,不能照顧我?”
許諾伊被廖絲蘊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慌,根本沒有心思聽廖絲蘊剛剛的話。
早塗早完事,再糾結下去,眼前的這個男人又該說她欲擒故縱了。
“手。”許諾伊沒什麼語氣的開口。
看她一副死馬當活馬醫,下頜繃緊的樣子,廖絲蘊薄唇彎起,很配合的伸手。
許諾伊手上的動作不輕不重,雖然只有三戒尺,但是那傭人卻是下的死手。
藥膏塗下去的那一瞬,掌心的肉都在輕輕顫抖。
廖絲蘊依舊嘴角掛笑的瞧著許諾伊,廖絲蘊手伸的不遠,幾乎就放在腿上。
許諾伊整個人傾著身子,廖絲蘊稍微低頭就能碰到她的額頭。
她上藥時,神情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頭頂那道灼..熱的近乎要燃起來的目光。
直到許諾伊抬頭,額頭傳來一小片燒灼感,她才意識到兩人的距離之近。
張管家感受到後面的氛圍朝著不一樣的方向發展時,默默降下後排擋板。
自從自家少爺新婚後,短短半多個月內擋板放下的次數比幾年都要多。
幾乎不用抬頭,她都能想象廖絲蘊現在的樣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許諾伊沒有看他,而是低頭往後小心翼翼挪動身子。
廖絲蘊如同看獵物般看著許諾伊一點點往車門邊移,遠離自己的模樣倒是有些好笑。
忽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出,鉗起許諾伊的下頜,逼迫她一點點抬頭。
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故意玩弄獵物的心理。
避無可避間,許諾伊還是看見了廖絲蘊欲.壑.難.填的眼神。
目光交匯下,廖絲蘊的唇在霓虹燈光中一張一合,蘇撩的嗓音響起,“躲什麼?”
許諾伊想開口否認,可是剛剛的行為卻是擺在那,再狡辯倒是有些越描越黑的錯覺。
思忖半晌,許諾伊直接說出最真實的想法,“你性.欲太旺。”
沒有料到許諾伊會說出這樣的話,廖絲蘊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隨後淺笑出聲。
只是放下隔板,並不代表聲音不會傳出去,張管家在聽到自家夫人的回答後忍不住嗆咳幾聲。
聽到駕駛座的咳嗽聲,許諾伊羞的緊咬下唇,懊惱自己剛剛不經腦子的話。
廖絲蘊倒是淡定的很,笑得邪魅狂狷,“所以老婆體力跟不上?”
有了前車之鑑,許諾伊不再吱聲,又往旁邊挪了兩下,輕闔雙目,滾燙的臉頰貼在玻璃窗上降溫。
好在廖絲蘊在沒有的得到答案後沒有得寸進尺。
只是跟著挪到跟前,貼著她的身體。
溫熱的大手輕而易舉的攬著她的肩膀,將人摟在懷裡,“靠著我舒服些。”
在被摟入懷裡的那一刻,許諾伊渾身繃緊,雙目閉的更緊,動都不敢動,生怕他做出出格的舉動。
廖絲蘊忍俊不禁,“安心睡,我也困了。”
廖絲蘊話落,許諾伊半信半疑,過了好一會,見他真的本本分分,沒有下文後,許諾伊才漸漸放鬆。
過了片刻,廖絲蘊的呼吸變得平穩,好似睡著了。
許諾伊緊閉的雙眼半眯出一條縫,昏黃的路燈光線在他筆挺的臉上一瞬,一瞬劃過。
深凹的眼窩裡,捲翹的睫毛打下一小片陰影,隨著燈光的掃動,拉長,縮短。
突然,睫毛下的暗眸睜開,一瞬間,眼神變得蠱惑,夾雜星星點點的玩味。
許諾伊下意識閉眼,佯裝熟睡的樣子,卻心跳如鼓,祈禱廖絲蘊沒有看見自己偷看的眼神。
等了好一會,頭頂沒有傳來任何聲響,廖絲蘊的呼吸也依舊如一開始一樣平穩。
在心裡做了好一番建樹之後,許諾伊再次偷偷掀眼皮。
只是剛眯出一小絲縫隙,羽睫上就傳來一股溼..熱感,條件反射的閉眼。
廖絲蘊削薄的嘴唇在她的眼皮上翁動,“落馬了,寶貝兒。”
從她第一次睜眼,他就感受到了,沒想到懷裡的人兒這般好...色,盯著他看這麼久。
剛想睜開眼睛挑..逗她一番,不料她竟然倏的一下閉眼。
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許諾伊虛嚥了兩口唾沫,臉上帶著被抓包的尷尬。
其實她也不是貪色,只是想從這張臉上找到更多關於廖家老宅的回憶。
但他那張俊美無濤的臉,好似有魔力一樣,很是吸睛,不知不覺中許諾伊看的有些出神。
見她不吱聲,廖絲蘊俯身,蹭著她的鼻尖問道:“確定是我性..欲太旺,還是你蓄意撩..撥?”
許諾伊,“.....嗯?”
她當然不知道,她那雙水汪汪的含情目在看他的時候,一瞬不瞬間已經媚態極了。
要不是他定力好,早就按奈不住了。
不是他見色起意,是她總是無意間撩人而不自知。
現在她那聲“嗯?”和迷茫的眼神,都是在折磨著廖絲蘊。
本來還想同許諾伊理論一番,在看到她微張著的嘟唇和霧濛濛的眼神後,廖絲蘊閉上眼睛,開口時帶點暗啞,“沒什麼。”
見他閉眼,許諾伊才稍微安心些,直到抵達尚華府邸,她都沒再敢睜眼。
祖宗祠堂,排位上的蠟燭剩下一點點微醺。
保鏢邁步上前更換蠟燭。
楊秀鳳乘機掏出手機給對方發了條訊息,【廖絲蘊知道我不是他的生母了。】
對方几乎秒回,【遲早的事。】
過了一會,對方又補充一條訊息進來,【盯緊許諾伊,上次檢查的藥有問題,能阻斷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