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搜刮中華詞彙,難描你的嫉妒(1 / 1)
要孩子?
許諾伊一噎,放在唇間的手僵在半空中。
劉姨一聽要小孩,眼睛都亮了,急忙開口:“夫人這性子,定能教導好孩子的,平日裡-------”
後面的話劉姨好像意思到什麼,看了眼輪椅上的廖絲蘊訕訕默了聲。
整個家就劉姨不知道廖絲蘊偽裝病情這件事,所以在看到大家都還淡定,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怪罪她時,劉姨鬆了口氣,但也沒再往下說。
倒是廖絲蘊此時看著許諾伊的神情,帶著三分玩味,七分考究,像是很認真的在考慮剛剛的提議。
不過盯著許諾伊看了會後,廖絲蘊喜憂參半。
要是個小丫頭,許諾伊溫溫柔柔的養著,以後像她一般軟糯可愛,那自然是好。
可是要是個小夥子,從小被這樣嬌生慣養,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許諾伊僅僅是一瞬間的震驚後,立馬恢復正常,現在已經面無波瀾。
沒想到平日裡的紈絝子弟,冷麵王,居然在腦子裡自導自演這麼大一齣戲。
除了廖絲蘊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再無人談及這個話題,自然而然的也就無疾而終了。
途中,拴在門口的念念偶爾哼哼唧唧幾下,許諾伊抬頭看見大傢伙貪嘴的模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有那麼些動容。
就這樣來回好幾次之後,許諾伊放下手裡的筷子,打算起身先解決念念的晚飯問題。
臀部剛抬起一點,還虛貼著椅面,對面傳來廖絲蘊冷冽的聲音:“先吃飯。”
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掉廖絲蘊的視線。
許諾伊無奈的看了大傢伙一眼,愛莫能助,怕激怒眼前的男人,避免不必要的紛爭,許諾伊重新坐好。
大傢伙現在像洩了氣的氣球,怏怏的趴在地上。
許諾伊垂眸,安心吃飯,廖絲蘊在她給他主動夾了菜之後就有些得寸進尺。
“嗯。”廖絲蘊下頜抬了抬。
聽到他的聲音,還在埋頭吃飯的許諾伊稍稍抬頭。
正瞧見廖絲蘊衝著某一盤菜點頭。
不過那一堆放著三個菜,她怎麼猜的到廖絲蘊具體想吃哪一個。
不想和他多說話,許諾伊將三樣菜,一樣夾一點,全放到對方餐盤裡。
“只要茄子。”許諾伊往對方餐盤放最後一樣菜時,手腕被廖絲蘊沒有受傷的手擒住。
許諾伊剔看他一眼,擰著眉抽自己的手,“不會說話?只抬頭示意誰看的懂。”
握著的大手收緊,廖絲蘊眉梢輕挑,語氣霸道:“多試幾次就會懂了。”
瞧著他自以為是的樣子,許諾伊埋怨自己一開始就不該慣他,“不會有下次了。”
許諾伊說的篤定,廖絲蘊半眯眼睛,聲調意味深長,“哦?是嗎?”
沒有理會,許諾伊用力一抽,廖絲蘊許是沒有猜到她會使用蠻力,這才讓她抽出被鉗住的手腕。
一片紅印,廖絲蘊蹙眉,伸手想給她揉一揉,許諾伊輕巧的避開,不想讓他碰。
兩個人就像小孩子似的,堵著氣。
一言不發的各吃各的,許諾伊草草吃完,起身邁向念念。
念念見她迎面走來,倏然起身,尾巴翹的老高,大傢伙活潑的很,比江漸謹要外向。
當她生出這樣的比較時,自己也嚇一跳。
穩了一下心神,許諾伊解開門把手上的繩子,大傢伙一溜煙衝到狗糧旁邊,也不挑食。
蹲下來靜靜的看著它吃,還在餐桌上的廖絲蘊整個目光像是黏在她身上,寸步不離。
比起沉悶壓抑的許諾伊,他很喜歡這樣靈動的她,但是一想到這狗是江漸謹養的,心裡瞬間就變的不是滋味。
大傢伙像是吃飽了,在她兩腿間轉了幾圈,繩子在兩腿間纏的像蜘蛛網一樣,許諾伊洋怒的喊了聲:“念念。”
大傢伙,抬起頭,歪著脖子,眼神天真的看著她。
“和它主人一樣會賣慘。”不知道什麼時候,廖絲蘊已經滾著輪椅來到她們身邊,面色陰沉的剔看大傢伙。
小肚雞腸,睚眥必報,銖銖必較,大中華這些詞都用來形容廖絲蘊也不為過。
兩個傢伙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念念衝向門口,回頭看了她兩眼。
瞧見許諾伊不動,又向門口走兩步,再次回頭。
她大概懂念念的意思,江漸謹估計一天沒有溜它了,看了眼已經黑定的天空,而且今年的寒氣像是不要錢似的。
老天爺可謂是加大馬力,剛入冬不久,溫度就降了好幾個度,現在出門,風颳在臉上生疼。
許諾伊語氣柔和,商量著開口:“念念,我們明天再出去好不好。”
話音剛落,大傢伙真的像能聽懂似的,原地轉了個圈,最後圓嘟嘟的胖臀對著她,臉看向門外,無聲的抵抗。
兩人就這樣僵持幾十秒,最後許諾伊敗下陣來,拉著大傢伙往外走,低聲道:“就在院子裡玩一會。”
廖絲蘊輪椅滾動跟上,聲音不高不低,許諾伊倒是也能聽見,“慈母多敗兒。”
許諾伊:“。。。。。。。。”
什麼跟什麼?
佯裝沒聽到,被念念扯著往院子裡跑。
初冬,又是新庭院,裡面並沒有什麼植被,好在草坪是特殊品種,一年四季常綠,庭院裡每個角落都有地燈,亮堂堂的。
大傢伙,一出來像進了天堂一般,撒了歡的奔跑,許諾伊體力不支,鬆開繩子,看著大傢伙撒野。
剛剛被大傢伙扯著跑的時候還好,現在停下來就覺得冷風從四面八方的灌入體內,凍得瑟瑟發抖。
筆挺的身子漸漸蹲下,最後蜷曲在一起。
忽然,背後一股溫熱,隔絕冷空氣,“畜生養殘了沒關係,以後我們的孩子你可不能這樣嬌慣著。”
許諾伊抿抿嘴,沒有吱聲。
毯子很大,廖絲蘊扯起一角裹在自己身上,許諾伊蹲著,廖絲蘊坐在輪椅上,兩人的高度也沒相差多少。
許諾伊瞥了眼並排的廖絲蘊,嘲諷道:“你不是不怕冷嗎?”
燈光下,許諾伊眼睛裡盛滿光輝,亮晶晶的,紅潤的嘟唇翹起微張,鼻頭在寒風中凍的紅撲撲的,廖絲蘊沒忍住俯身,微涼的唇瓣嚴密貼合。
啃咬廝摩許久,廖絲蘊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從開始到結束許諾伊一直處於懵圈狀態,她完全沒有料到廖絲蘊會在毫無前兆的情況下突然親她。
儘管已經許多次了,許諾伊還是有點不自在,眼神亂飄。
視線追尋大傢伙的影子,想掩飾內心的尷尬。
突然,許諾伊揣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看了眼來電提醒。
在看到是江漸謹打來的時候,許諾伊下意識仰頭去看廖絲蘊的表情。
逆著光,他的臉色看不太真切,但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糾結之際,廖絲蘊戲謔開口:“心虛?”
雖然知道他是在用激將法,但是她本就行的正,立的直,有什麼好怕的。
接通電話,最先傳來的是沙啞的咳嗽,好一陣才平息。
賣可憐,呵!心機男的慣用手法。
廖絲蘊劍眉緊鎖,身子側傾,簡直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字。
許諾伊思忖後開口:“要不明天去醫院打針吧?”
江漸謹端起茶几上的溫水潤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沙啞。
他真的不是有意賣慘,確實是感冒嚴重,加上骨折,身體免疫力一下低了不少。
淺淺清了兩下嗓子,聲音還是沙啞的厲害,“好,那個,我打電話是想問問念念還聽話嗎?”
許諾伊聞言,抬頭看向不遠處還在狂奔的大傢伙,剛準備開口。
掌心一空,手機被廖絲蘊拿走,略帶挑釁的聲音道:“聽話的很,我和諾諾正在帶它一起散步,謝謝你讓我看到不一樣的諾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