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齊皓越挫越勇(1 / 1)
聽到齊皓的嘲諷,廖絲蘊半眯眼睛,橫看一眼道:“我這叫憐香惜玉。”
齊皓邁腳進門,一副欠扁的模樣接過張管家手裡的粥,坐下,“死鴨子嘴硬。”
廖絲蘊皮笑肉不笑,“要不我讓來蔓蔓餵我。”
打蛇打七寸,廖絲蘊這是掐算好位置,直戳痛點。
聽到廖絲蘊談起蔓蔓,齊皓心口鬱結,自己死乞白賴的追好幾個月不抵廖絲蘊一張臉。
就這件事弄得齊皓都懷疑自己的個人魅力了。
正在搜腸刮肚的想要挽回顏面時,崇哲西裝革履的走了進來。
雙方對視時有些疏離,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兩人為了肖瑩瑩的事好久沒聯絡了。
肖瑩瑩在看到崇哲時,顯然一愣。
她糊弄著說自己會回到國外上學,實際上並沒有。
崇哲餘光撇到肖瑩瑩時微微蹙眉,像是沒看見一般將拎在手裡的水果放在床頭櫃上。
齊皓察覺氛圍不對,使出他最擅長的技能---和稀泥。
抬手翻了兩下購物袋,揶揄,“小哲子還是我們幾個裡面最有孝心的,看望弟弟還帶水果。”
孝心?
弟弟?
“你找死?”
兩人幾乎一口同聲。
齊皓笑得找抽,輕“嘖”兩聲,看向兩個美女說:“你看他倆,不像我處事不驚,容易暴躁,成不了大器。”
崇哲懶得理他,邁步走到許諾伊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廖絲蘊沒什麼表情的問道:“最近常去健身房?”
齊皓一時間沒太懂廖絲蘊這麼跳脫的話題用意。
瞧了眼他躺在床上的慘樣,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腱子肉。
兄弟一場,也不能顯得太幸災樂禍。
清了清嗓子,小小的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笑道:“你也覺得我比前一段時間更健壯,更有男人味?”
廖絲蘊輕扯嘴角,戲謔:“我覺得你有點皮緊。”
齊皓撇嘴,“。。。。。。。。”
憑著不服輸的精神,越挫愈勇。
齊皓掃量了一番正在垂頭看手機的許諾伊,湊到廖絲蘊耳邊低聲道:“你可真是條黃金天狗,剖心證愛?”
廖絲蘊倒也難的沒有反駁,“我這叫升溫感情。”
齊皓冷哼,“那你的多張幾顆,要不然捂不熱她那顆心。”
廖絲蘊朝沙發上的許諾伊看去,被看的人渾然沒有在意他們都在聊什麼。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剛剛出去接受個調查回來就變的不太一樣了。
瞧出廖絲蘊有些失落,齊皓也不是不懂度的人,安撫到:“蔓蔓都能搞定,嫂子不在話下。”
廖絲蘊嘴角勾起一抹笑,沒接話。
為了緩解氣氛,齊皓從購物袋掏出一根香蕉,自說自話道:“齊哥餵你吃香蕉,你那粥清湯寡水的和水差不多。”
說罷,放下手裡的粥,剛剝開一半香蕉皮。
一直沒有吱聲的許諾伊從沙發上起身,邁步到廖絲蘊跟前,像醫生看病人的口氣道:“他大手術,現在只能喝很稀的粥,暫時還吃不了別的。”
齊皓在經商方面有發言權,但在醫學方面真是文盲,訕笑不語。
許諾伊坐在另一邊床頭位子,與齊皓並排。
落座前,端起床頭櫃上的粥,攪拌兩下,感受溫度差不多後,舀起一勺遞到廖絲蘊沒有什麼血色的薄唇間。
廖絲蘊眉眼含笑的張口。
落在齊皓眼裡就是一副十足的舔狗,翻了個白眼,悶悶的咬了口香蕉。
起身,挨著崇哲坐下,摟著他肩膀。
將咬了一半的香蕉塞到崇哲手裡,故作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軟軟開口:“崇哲哥哥,喂人家。”
崇哲直接嫌棄的將香蕉塞進齊皓那張還沒閉上的嘴裡,連同還有一半沒剝掉的皮,冷聲道:“皮癢。”
說完,崇哲直接動手將齊皓推到一邊,“滾遠點,別噁心人。”
齊皓黑著臉俯身在垃圾桶前吐出帶皮的香蕉,剔了崇哲一眼,“真沒情趣。”
崇哲打趣,“要多情趣?開....房?”
齊皓再次湊上來,故作扭捏道:“小哲子真會玩。”
在齊皓還沒有貼上來之前,崇哲伸手將人抵在半米之外。
崇哲淡淡開口,“中泰最近貿易有點密切?”
齊皓:“。。。。。。。”
崇哲,“人妖都運到內地了。”
齊皓:“。。。。。。。。”
兩邊都沒討到好,越挫越勇的精神勁滅了不少。
掃視病房一圈,視線可及之處也沒有還可以禍害的人。
乖乖在裡崇哲稍遠的地方坐下,有些自閉。
病床邊,廖絲蘊旁若無人的享受許諾伊餵飯,一個清湯寡水的清水粥,被他出吃五星級大餐的既視感。
肖瑩瑩倒是沉著一張臉看著兩人情濃蜜意的樣子,礙於崇哲的交代,又不敢做出大動作。
崇哲像是瞧出肖瑩瑩要沉不住氣,起身走到許諾伊剛剛落座的沙發上坐下,低聲喊了聲:“瑩瑩。”
肖瑩瑩這才黑著臉,極不情願的移開視線,乖乖的坐到崇哲身邊。
雖然是單獨病房,但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人,還是顯得有些壓抑。
而且個個都是‘心懷鬼胎’,要說最單純的還屬於最愛嘴嗨卻總落下風的齊皓。
眼見著幾個人都有伴,就他和張管家兩個人單著。
男的?
思忖片刻,齊皓給自己做心理建樹。
一咬牙,數量上不能輸,男的也行。
面帶微笑,看向站在門口的張管家,喊道:“張叔,過來坐。”
看見他不自然的笑,張管家一個激靈,心中陡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但想想上次藏獒的事還是齊皓出手相助,還是不情不願的邁步走去。
站在一旁,沒坐。
齊皓用手輕拍兩下..身側的沙發,笑得要綻出一朵花來,“坐。”
張管家渾身繃緊,頭皮發麻,“齊少爺,什麼事,你說。”
仍舊愣怔在原地,沒敢坐下。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爺子都不放過?張管家心想。
齊皓像是看出張管家的心思,笑道:“張叔,坐,我性取向正常。”
說完,齊皓目光再次掠過眾人後落在張管家身上,“一對二,氣勢上不好拿捏,幫個忙。”
著神才邏輯,張管家乾笑兩下,再不坐下倒是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廖絲蘊吃著粥,聽到那邊齊皓神神叨叨的嘀咕,打趣:“別把張叔帶彎了。”
齊皓不服氣,“我這麼陽剛之人,你不知道?”
廖絲蘊好似沒聽到一般,對著許諾伊開口道:“老婆,燙。”
雖說廖絲蘊平日裡喊她老婆的次數不少,但也都是些沒人在的時候。
如今一大群人,還都是他的朋友,這樣赤..裸裸的喊出來,多少有點不自在。
臉不知不覺間滾燙,耳根染紅。
果然,他那一聲老婆,成功吸引病房裡所有人的目光。
廖絲蘊倒是一副無所謂,極為享受的樣子,許諾伊被看的不自在。
正在想著要如何脫身,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敲了兩下。
隨後江漸謹出現在病房。
不怕人多,就怕人多不和,關係雜。
這是來看望病人嗎?
不,這是大型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