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帶回家,藏起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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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伊伸手抵在廖絲蘊胸前阻止他的進一步靠近,她的手指纖細抵在胸前好似一根圓..潤的筷子。

明明會有些硌的疼痛,但廖絲蘊好似自動忽略,依舊一點一點的俯身,溫熱的呼吸鋪灑至額頭,臉頰和她那極為敏感的耳垂。

許諾伊又加重些力氣,廖絲蘊下移的速度放緩了些,但是並沒有停止。

溫涼的薄唇不出意外的接觸至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一寸一寸下移至鼻尖向著他熟悉的位置探去。

就在他薄唇將要接觸到鼻翼下的朱唇時,許諾伊適時側頭,廖絲蘊的吻撲了個空。

他好似很不滿意,貼著她的臉頰道:“欲擒故縱?”

許諾伊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可笑,在他面前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玩欲擒故縱的戲碼,她一點都不稀罕。

躲開只不過是想到了中午接吻時不愉快的體驗,這個男人的肺活量簡直就是非人類,而且還是術後。

想著想著許諾伊本來還殷紅的臉漸漸變白。

廖絲蘊瞧著她臉色的變化關切道:“怎麼了?不舒服?”

許諾伊如實回答:“中午體驗感不好,我現在一點都不想。”

她說出這句話根本不是為了博得廖絲蘊的同情,像他這樣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在男女之事方面,她向來不覺得他會同她講理。

然而這次卻是出乎她意料。貼在臉上的觸覺消失,廖絲蘊順勢在她身旁的沙發坐下,伸手攬著她堪堪一握的腰肢。

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抵在他胸膛的小腦袋不敢完全放下,因為那個地方有傷口。

“不強迫你了,至少今晚。”話落,廖絲蘊伸出另一隻手扶著她的頭讓她靠在離傷口稍遠一點的位置。

前面一句許諾伊還覺得他有那麼一點良心,果然後面就加了附加條件,果真本性如此。

既然逃脫了晚安吻,現在她也不敢再反抗,怕等會激怒眼前的男人惹他後悔,只能老老實實的任由他擺弄自己,像一隻小貓似的窩在他的懷裡。

其實也不全是委曲求全,畢竟他的溫度要比她高不少,躺在他的懷裡溫暖的要命。

她也忙了一下午,現在突然落入一個溫暖舒適的地方,睡意便漸漸爬上來,眼皮越來愈重,加上廖絲蘊好似看出她犯困的樣子,抬手在她後背上有節奏的輕拍安撫。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進入夢鄉,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瞧見病房對面沙發上好似有個人影,揉了兩下眼睛,她才藉著朦朧的月光看清來人。

張管家站在來病房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白天他也接到自家少爺明天出院的訊息,在處理完公司的事務後,他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想著幫忙整理東西,順便給兩人帶了晚飯。

一推開門病房裡一片漆黑,張管家剛想順手開燈,就聽見不遠處沙發上傳來廖絲蘊有意壓低的聲音,“別動。”

儘管聲音不大,但是在這樣漆黑靜謐的夜晚,張管家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他的視線這才放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兩個人依偎著,再確切一點說是少奶奶躺在自家少爺懷裡。

看樣子應該是睡著了,於是已經落在開關上的手又默默移開。

躡手躡腳的走到茶几旁將保溫桶輕輕放到上面,看向廖絲蘊剛想說些什麼,就瞧見對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張管家知道自家少爺對許諾伊的寵愛程度,這種可以連命都不要的庇護,現在為了她做出這樣的舉動完全不用吃驚。

張管家按照廖絲蘊的要求,沒有再說話,退到身後的沙發上坐下,兩個大男人就這樣靜靜的等著還在熟睡的許諾伊。

所以一醒,許諾伊就看見了現在這樣的畫面,她猛地起身,訕訕道:“張叔,什麼時候來的?”

張管家視線看向廖絲蘊,廖絲蘊沒有給出明顯指示,嫣然一副你自己看著回答的表情。

他只好無奈的收回目光,恭敬答道:“剛來不久。”

說完,張管家的視線再次移向廖絲蘊,見他沒有太大反應,鬆了口氣,顯然自己答對了。

見張管家回話前後看廖絲蘊的頻率,許諾伊知道張管家定是說了謊,不過這不重要,她問出這些話也只是簡簡單單出於禮貌罷了。

許諾伊起身,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剛舒展一下就麻的厲害,身子踉蹌幾下。

廖絲蘊本想伸手扶她,但是他好像忽略掉自己也被許諾伊枕著保持一個姿勢好幾個小時,他這樣一動,四肢百骸的麻木程度自會比許諾伊嚴重的多。

所以在扶她時動作也遲緩了幾分,等廖絲蘊的手伸過去之前,許諾伊早已經扶著沙發穩住身子。

“謝了,不過在逞強之前還是先好好評估一下自己。”許諾伊在說出這些話時帶著些許的嘲諷意味。

廖絲蘊不氣反笑,“親吻技術玩不起?藉著機會人身攻擊我?可真是小肚雞腸。”

許諾伊沒有理會,伸著懶腰,張管家見她醒了就邁步到門口,開啟病房的燈。

適應一會明亮的燈光後,許諾伊問道:“張管家來是為了廖絲蘊出院的事嗎?”

張管家已經開始整理東西,俯著身子笑著道:“是的,畢竟住了大半個月,東西也不少,怕你們不好拿。”

許諾伊還沒來得及開口,張管家的話就被廖絲蘊打斷,“多此一舉,這些東西我都不打算要了。”

張管家臉上的笑容僵住,握著行李箱的手定格在空中,許諾伊瞧出他的為難。

像他這樣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少爺當然不會懂得什麼叫節儉,可張管家不同,雖然父親是貴族的司機,但他是那個年代的人。

節儉還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一時間呆在原地。

許諾伊上前幾步,將帶來的衣物,大多都是廖絲蘊的一一塞進行李箱,“他不要,我明天捐出去。”

“我可以直接給他們捐贈新的。”廖絲蘊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慵懶著看著整理東西的兩人。

許諾伊將手裡的衣服重重扔進行李箱,“有錢很自豪嗎?可以這樣肆意妄為,浪費可恥。”

廖絲蘊半眯起眼睛,“我不是浪費,在醫院呆了這麼久,送給別人萬一染上病怎麼辦?”

許諾伊:“送消毒室。”

廖絲蘊撇嘴一笑,“我的衣服只能乾洗。”

廖絲蘊這些話也不是在故意賭氣,他的衣服最便宜的也是幾萬一件的,大多是真的只能乾洗,不過大多都等不到乾洗的機會他就會換衣服。

許諾伊好似想到什麼。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他的衣服前幾天她都是給他手洗的,也沒見他拒絕啊,照這個邏輯推下去,那些衣服豈不是都用不上了。

現在再仔細想想,她手洗過的那些衣服他好像真的沒有再穿過了,好像也沒有在這群要整理的衣服裡。

她的視線掃視一圈,確定無疑,她手洗過的那些衣服是真的不見了。

“別找了,我已經讓助理拿回家了。”廖絲蘊瞧她四處搜尋的樣子啟唇道。

帶回家了?

許諾伊問道:“不是說只能乾洗嗎?既然不能要了帶回家幹嘛?”

廖絲蘊雙手交疊,枕在頸後,半眯眼,似真似假道:“藏起來,收藏,畢竟是老婆第一次親手給我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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