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運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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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三次?

許諾伊順了一半的氣鬱結在胸口,這個男人真是身體剛好一點點就開始想著男女那點事。

這麼好的皮囊卻是被活活的糟蹋了。

廖絲蘊總是能看透她的小心思,修長的雙腿抻了兩下後交疊在一起,後仰在沙發裡,完全一副慵懶姿態卻又無處不散發著矜貴氣息。

連聲音都是黏黏懶懶的,帶著點意猶未盡的欲味,“不要在心裡咒罵我,你該想的是如何提高自己的肺活量好應對今天晚上的吻。”

說後面的話時,廖絲蘊直起身子,單手抵著膝蓋撐在臉上,一臉玩味的表情看著面前的女人,故意挑....逗。

許諾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散去,在面對他灼灼的目光時更加不自在,紅暈加深,一片殷紅之色,連裸露在外面的一小節藕臂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這個男人的意思是晚上還要再來一次?

雖說他的吻很誘人很有技巧,是個女人在接受後都會有所幻想和貪戀,但是他的肺活量好似天生受到上天的垂青,是她遠遠不能比的。

想到這些許諾伊的秀眉不由得擰緊。

廖絲蘊裝作沒看到她表情的變化,慢條斯理的吃麵前的飯,偶爾用餘光瞟一下一動不動的許諾伊“要我餵你?”

“不用。”許諾伊拒絕的很是了當。

本來在下樓買飯的時候她還是很餓的,經過剛剛這麼一鬧,她現在一點食慾都沒有,但是又怕對面的男人真的喂她,只能硬著頭皮吃。

她清楚這個男人一開始打著喂她吃飯的旗號但是指不定慢慢的就會變了味道,這種冒險她一點也不想嘗試。

一頓午飯大家吃的各懷心思。

下午醫生再次查房時,廖絲蘊的各項指標都恢復的極為好,預計明天就可以出院。

在醫生說完一切指標極好時,許諾伊沒忍住小聲嘀咕一句:“難怪精力這麼旺盛。”

明明接近腹語的小聲嘟囔,不成想醫生和廖絲蘊的聽力都如此盡責,將她的話一字不落的聽清。

廖絲蘊:“要不我晚上溫柔點?”

醫生:“最近幾個月最好剋制一下。”

兩人一口同聲,但許諾伊的耳朵也是該死的管用,將兩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時間兩個人的臉上都呈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不過這兩個人不包括廖絲蘊。

他倒是一副坦然到事不關己的表情看著床旁的女人。

就在氣氛陷入一瞬間的尷尬時,廖絲蘊又重複了一遍:“我溫柔點可以嗎?”

許諾伊尷尬到全身繃緊,失去說話的能力,這。。。。。。

半晌許諾伊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咬著牙擠出三個字“廖絲蘊。”

罪魁禍首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低聲道:“怎麼了?想要刺激的?”

一旁的醫生額頭上冒著冷汗,外界一直傳聞廖氏集團的大少爺一直以來都是浪到沒邊的存在,果然百聞不如一見,今天這個留言怕是要在他的心裡落實了。

一時間醫生不知該如何是好,理論上他該堅守準則,勸解病人在術後幾個月要禁止男女生活,但是瞧及廖絲蘊在談這些事情時雲淡風輕的樣子,他又有些畏懼。

這個男人周遭都散發出一種讓人不容反駁的威嚴氣息。

最後,醫生迫於無奈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許諾伊,許諾伊瞧出醫生的為難,只能佯裝無事的看著廖絲蘊道:“術後幾個月需要嚴格禁止性...生活。”

許諾伊說的一臉正色,廖絲蘊卻聽的嬉皮笑臉,勾唇道:“你對別的男人也能說出這些話嗎?”

“我是醫生。”許諾伊內心慌亂被理智強壓住,回的坦然。

“哦~~~~”他的那聲哦拖著調調,意味深長,“這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主導權在你手裡,你,太誘人。”

許諾伊一噎,她有過主導權嗎?她的反駁有用嗎?哪次不是他強逼誘...惑的?

但是礙於醫生在場,許諾伊又發作不了,只能在心裡咒罵眼前的男人。

豁然,許諾伊淺笑道:“如果你不怕死,我無所謂,畢竟不聽醫生話的病人一般治療效果都不怎麼樣,如果你死了,或許我就自由了。愛找誰找誰。”

果然最後一句話刺激到他,勾起的笑容凝住,愛找誰找誰?

這個誰許諾伊沒有說,但是就她對廖絲蘊這方面的瞭解,她篤定他會把這個人想成江漸謹。

廖絲蘊半靠在床頭,連體睡袍半散開,露出白皙的鎖骨,摩..挲指腹道:“那你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

“哦?那可不一定,你吸菸酗酒,縱...情無度,十有八..九會英年早逝,而他注重養生,氣質平和註定是長命之像。”

許諾伊故意說出這些話氣他,看到她陰沉的臉,她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廖絲蘊冷笑兩聲道:“我肺活量比你好,別的可以慢慢戒掉,但是至於縱...情無度嘛,家有嬌妻沒辦法。”

該死的男人,算了,在男女之事上她從來沒有討到過好,今天也不例外。

聊到後面醫生實在是扛不住了,煞白著臉出了病房,要不是那一身白大褂,不明所以的人指定會將他當作病人。

下午還算過的平靜,要說能夠過的如此平靜倒不是因為床上的男人大發善心,主要是他住院的這小半個月,他積攢了太多事務。

這期間許諾伊也沒有閒著,一直在操心許希的事情,她一個星期前已經出院了,自從經歷上次事情之後,許諾伊那顆心始終懸著。

訊息發過去,許希回覆的極快,[姐,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害許希的兇手一點眉目都沒有,除了許希提供的那點資訊之外,對方很謹慎,根本無跡可尋。

不過許諾伊絕對不相信這只是一場簡簡單單的意外,畢竟發生的地方和時間點都太過於不正常,很好的掩飾所有的線索。

不過也不像是楊秀鳳,她查遍了所有監控根本沒有瞧見楊秀鳳出入藝術學院的痕跡,最重要的是她查到了楊秀鳳當天出現在商場的影片。

[好的,在沒有找到兇手之前你還是多加小心。]許諾伊蔥白的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過。

就在這時,一個備註為白患者的微信訊息發了進來。

[諾諾,我又調了藝術學院一個多月之前的影片,發現了些許貓膩。]

許諾伊;[有結果了?]

白患者:[不算,你最近有時間嗎?見一面?]

突然眼前被一道陰影籠罩,許諾伊下意識按滅手機螢幕。

抬頭時,迎上廖絲蘊探尋的目光,也不知道手機上的聊天紀錄他有沒有看見,就他站著的高度,看見和沒看見的機率幾乎各佔一半。

好在廖絲蘊並沒有追問她為什麼匆忙的掐滅手機。

微微俯身,伸手鉗住她的下頜,笑道:“老婆,我累了,咱們運動運動?”

明明很正經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會讓許諾伊忍不住想偏。

“老婆,你真髒。”廖絲蘊挑挑眉。

許諾伊想反駁,可是紅的像茄子一樣的臉還是出賣了她。

廖絲蘊的身子越壓越低,嗓音也開始發生變化,危險的訊號,“老婆想的是什麼運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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