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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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絲蘊的手指修長,白皙,撐在腿上很是讓人挪不開視線。

立挺的五官線條優美到讓人妒忌,既有女性的陰柔又不乏男人的剛毅,不論在什麼地方,這樣的他都讓人不容忽視。

他交....合的手指動了動,像是在緊張的等著許諾伊的回應。

她敢肖想他嗎?

如果是陌生人,如果他們換一種方式相認,亦或者說如果沒有妹妹許希的債,像他這樣的人間尤....物,她估計是萬萬沒有可能擁有的。

這樣思考著,許諾伊清澈的眼眸看著面前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開口:“敢。”

敢?

她說這句話時竟然有些篤定的意味。

敢肖想他?

一時間,卑微的廖絲蘊居然有些喜憂參半,敢,是因為和他沒有距離感嗎?亦或者是,僅僅因為她不愛他,所以便會顯得無所顧忌,有恃無恐?

一貫以來都是愛的深的一方才會更加小心翼翼。

“原因?”

廖絲蘊在說出這兩個字時語氣有些冰冷,像是在守護著內心僅剩不多的尊嚴。

許諾伊並不急著回答他的話,拿起筷子夾了飯吃了起來。

廖絲蘊一動不動的盯著面前的女人細嚼慢嚥,對她,他一向很有耐性。

像是思考很久得到最終答案一般,許諾伊放下筷子盯著廖絲蘊深邃的眼眸道:“因為你有病。”

乍聽起來倒是像在罵人。

廖絲蘊交....合的十指收緊,骨間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沒說話。

湛藍色的表面露出袖口外,中心的那點紅顯目至極。

那是他握著她的手落下的一點,他說過十幾年前她在他疤痕的地方畫過手錶。

盯著僅露出一半的表面,許諾伊一點也想不起來廖絲蘊口中講過的十幾年前的事情。

沉默了好半晌,許諾伊才打破平靜。

“我是認真的,如果不是你有腿疾,像你這樣璀璨的人,我們不應該有交集,當然,現在你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你想離婚,我隨時都可以。”

在說到離婚時許諾伊看到他的瞳孔收緊,表情嚴肅的像她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這樣的眼神到讓許諾伊不敢再直視她,垂眸,夾起菜自顧自的吃起來,像是在掩飾什麼。

夾起菜的手剛抬起,手腕就被廖絲蘊的大掌死死扣住。

許諾伊沒有抬頭,任由男人溫怒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剛為你差點搭了性命,就這麼急著想與我撇開關係了?就那麼想和你不敢肖想的男人親親我我?”

許諾伊掙扎兩下,他反而越加用力。

自從買完飯回來,廖絲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用想也知道,楊秀鳳定是在她回來之前說了些什麼。

“我並沒有想要擺脫你的意思,我只是怕我的存在攪了你和肖瑩瑩的大好姻緣。”

她說出這些話倒也不是因為吃醋,這些天他對肖瑩瑩的表現,她都看的清清楚楚,小姑娘確實是愛他愛的死去活來,但廖絲蘊貌似沒有那麼喜歡對方。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既然他能不聽解釋一意孤行的誤會她,找她的茬,

那麼,她也可以無理取鬧,讓他給個理由,至少不能讓他舒坦。

她的這一招還真的有些成效,廖絲蘊辯解道:“我不會和你離婚,就算你要和我離婚,我也不會娶肖瑩瑩。”

“那可不見得,你們男人啊都是經不住女人的誘...惑的,何況肖瑩瑩那樣柔柔弱弱嬌嬌滴滴的小姑娘,一兩次你可以抵抗的了,見不得次數多。”

陰陽怪氣,綠茶誰還不會了,要找茬,有的是理由。

廖絲蘊很成功的被她帶偏話題,不知不覺中從譴責方轉變為被譴責方。

“我對她不感興趣,而且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是啊,腿殘都還能出去浪出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許諾伊繼續陰陽怪調,不過以廖絲蘊的精明勁很快反應過來,她是故意的,故意在找事情。

這次他不再解釋,我著她手腕的手稍稍用力,毫無防備的許諾伊踉蹌幾下,為了穩住平衡,另一隻手強撐在桌面上。

在伸手拉她的瞬間,廖絲蘊藉機前傾身體,兩人現在離的極近。

四目相對間,彼此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廖絲蘊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他垂頭玩世不恭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既視感。

“老婆,吃醋了?”他的聲線很好聽,暗啞勾人,故意修飾一番後,更是讓人聽得耳朵懷孕。

許諾伊臉蹭的就紅了起來,連帶著暈染到脖頸處。

瞧著她倉皇窘迫的樣子,廖絲蘊笑得更加肆意邪氣,“我聽你剛剛說話的口氣明明就有。”

說著說著,他一張一合的薄唇漸漸下落,離她盈盈欲滴的朱唇越來越近,呼吸急促間,許諾伊緩緩垂眸,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他。

他的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欲..火,拉絲,帶著莫名的魔力。

有毒的是這個男人渾身都在散發荷爾蒙,在她垂眸的瞬間,視線無意識的掃到他高高凸..起的喉結。

像是感受到許諾伊在看他的喉結,他故意吞嚥了兩下,隆起的喉結上下滑動,這....赤..裸裸的美男計。

“你也很想了吧?我也是。”

自從他手術後她們確實有半個多月沒有親熱過了,偶爾他會偷偷親她兩下,不過也都是蜻蜓點水。

她知道他一直在剋制自己,同樣她也能感受到他現在的生理反應。

下一秒冰涼的唇瓣落在她的額頭上,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的唇珠上肆意啃噬,廝磨。

漸漸探入,越來越深,長時間沒有這麼高強度的接吻,許諾伊現在大腦因缺氧一片空白。

明明剛剛的情況走勢還朝著有利於她的方向發展,怎麼就在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時候就走到了現在的局面?

就這樣糾纏良久,廖絲蘊才好心松唇,大量的氧氣灌入,許諾伊好一陣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廖絲蘊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隨後抬手溫柔的擦拭掉她因劇烈咳嗽而溢位眼角的淚水。

他給她擦眼淚的溫柔勁和吻她時截然不同,估計是太長時間沒有品嚐到她的滋味了,這一次他的吻極其具有進攻性。

就在許諾伊剛剛恢復的差不多時,廖絲蘊的吻再次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這一下要比剛剛溫柔許多,帶點循序漸進,循循善誘的意味,慢慢誘著她,教著她,就好似新婚時在許村那晚一樣繾綣,溫柔。

好幾分鐘後,廖絲蘊才心滿意足的鬆口,薄唇勾出一抹得意的笑,“你的陰陽怪調會激起我的初始欲。”

許諾伊還在紅著臉喘氣,廖絲蘊邁著頎長的腿,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溫開水遞給她。

他拖著嗓音,低沉暗啞道:

“果然是長時間沒鍛鍊了,怪老公,以後每天至少三次,早,中,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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