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裝可憐,求同情(1 / 1)

加入書籤

在許諾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廖絲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從她的表情裡,廖絲蘊已經大概能夠猜出來許諾伊的想法,儘管她在極力掩飾。

廖絲蘊給張管家遞了一個眼神,張管家推動輪椅往電梯口走,廖絲蘊背對著許諾伊開口道:“就此別過。”

說完,廖絲蘊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許諾伊看著空蕩蕩的電梯,在想著各種可以繼續留在廖絲蘊身邊的辦法,倒不是說看上眼前的男人,只是她在找理由繼續給這個男人用藥。

萬一,他到了國外查出來之前吃的藥物都是有問題的,那麼以她現在的能力,要是廖絲蘊真的想要找她麻煩,她恐怕難以在這個醫院再次工作下去。

想了許久,現在唯一能尋求幫助的人就是白近,之前他也只是說說,許諾伊也沒有太大把握這個男人會幫助她。

但是在沒有路的情況下,賭一把或許是最後的選擇。

那天晚上她本來想著下完手術太困,睡在休息室第二天再回家的,現在事發突然,許諾伊只能匆匆忙忙的開啟櫃子換上自己的衣服就下樓了。

廖絲蘊的西裝被許諾伊鎖在櫃子裡,想著如果不能夠成功的阻止廖絲蘊出國,至少還能應為衣服的理由見他一面。

到時候讓廖絲蘊將所有的藥物帶上,再隨便找個藉口將藥物換回來,總之是不能讓他發現藥物有問題的,當然這也只是最後的無奈之舉。

等到許諾伊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外面下著瓢潑大雨,雨勢大的她一直開著雨刷都還只能勉勉強強的看清路況。

還好當時正值快要十二點,路上並沒有什麼車,許諾伊憑藉著自己這段時間對白近的調查,艱難的將車開到白近的別墅門口。

下車前,許諾伊看了眼外面的雨勢,猶豫著要不要打傘下去,雖然就這雨勢來看,等從後備箱裡翻出傘來,身上估計也被淋溼的差不多了。

轉念一想,許諾伊覺得就自己這段時間對白近的觀察,他是一個正直的人沒錯,或許說也還算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

如果對方不想承認上次她幫助他的事情,而不想還人情的話,許諾伊還做好了另一個打算。

利用這個男人的保護心,求軟,再有些時候適當放低身段遠遠要比和敵人硬拼能夠的到更多好處。

再說就她這樣一無所有的人,又有什麼東西可以和白近這個不想要安心享受家族勢力的人硬拼吶?

這樣想著許諾伊就放棄了從車後備箱裡拿出雨傘的衝動,在下車前許諾伊看了一下鏡子裡面的自己,故意將幾縷頭髮從額前扯下來,許諾伊本來就骨架偏小。

臉更是標準的巴掌臉,堪堪可握,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好不可憐。

許諾伊雖然對男女之事不太有經驗,但是算的上是一種天賦吧,她的悟性還是很強1的,所以當肖瑩瑩第一次出現在廖絲蘊面前,許諾伊就知道這個小姑娘在走什麼套路。

要說傻白甜,她一點都不是,只是她不夠狠心,還是沒有辦法將肖瑩瑩這個小姑娘一腳踩死,還有更重要的原因,許諾伊現在回想起來恐怕是當時的她並不愛廖絲蘊。

也就自然不想要管他的那些破事,之前的許諾伊很討厭自己這種明明不是很單純卻又做不到徹底狠心的性格。

她一直覺得一個人要麼就像許希那樣天真可愛,永遠長不大,要麼就要獨立自強,堅強到可以為自己的利益而做出底線內的所有合法之事。

可是,她也有過嘗試,只是她做不到,對於這一點,她一直很痛恨自己,直到當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後,許諾伊前所未有的感謝自己這個樣子的性格。

要不然,她和廖絲蘊恐怕早就沒有機會了。

不過這樣的性格,在早期的許諾伊還是有一點點用處,至少讓她有機會靠近她。

當時的許諾伊渾身溼透的進了白近的房間,對於白近遞過來的毯子,許諾伊並沒有急著披上,而是裝出一副嬌小可憐的模樣。

“你和他有什麼仇恨?”白近在聽完許諾伊說知道他認識廖絲蘊,還說自己和廖絲蘊有仇時,白近既警惕又對這個女人的話好奇。

之前在咖啡店的時候就對這個女人感興趣,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的不簡單。

“廖絲蘊的母親害的我妹妹一條腿截肢,我要讓廖絲蘊付出代價。”許諾伊實話實說。

雖然裝可憐是要裝,但是,該說的實話,許諾伊還是會如實說,畢竟有些東西后期是瞞不住也裝不了的。

裝可憐她可以以後在白近面前經常裝,但是如果現在她隨便編了一個和廖絲蘊子虛烏有的仇恨,到時候再請白近幫忙就很困難。

同時,許諾伊也不相信白近會傻到或者說是會放心到不查明她話的真偽。

在聽完許諾伊的話之後,白近笑道:“母債子償?楊秀鳳這還活著好好的,你不直接找她,你找廖絲蘊,是看上人家故意找藉口接近吧?像你這樣找理由想從我這裡接近廖絲蘊的人多的是。”

許諾伊被白近這番話逗笑,無所謂的開口道:“一起工作有段時間了,你覺得我是這種女孩子?”

白近身體前傾,手肘抵在膝蓋上,雙手合十,饒有興趣的開口道:“之前我不覺得,但是在你今天晚上直接來到我的別墅區之後我就覺得你很是可疑。一個能夠調查別人的小姑娘可不簡單,能夠同時調查我和廖絲蘊兩個人的小姑娘更是·不會簡單。”

許諾伊有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說的都是實話,可是眼前這個男人還不行。

兩人默默對視許久,白近視線在她單薄且渾身溼漉漉的身軀上逡巡過後,有些不悅的開口道:“你之前也是這番摸樣進過別的男人家?”

“嗯?”許諾伊一愣怔,一時間沒太明白白近怎麼就突然換了話題,剛剛不還是在讓她找出證明自己說的都是實話的證據嗎?

怎麼就扯到她這副樣子隨便進別的男人家了?她不就是渾身溼透了嗎?只是裝裝可憐,再說她的衣服很厚實,並沒有像電影裡面穿著白襯衣,露出裡面不該露的那種情況啊。

“沒有過,之前沒有單獨去過男人家裡,更沒有在這麼晚和陌生男人獨處一室。”

許諾伊回答的肯定,其實在這一瞬間,她是真的忘了剛剛和廖絲蘊呆在一起的事情。像是在極力證明自己不是白近所想象的那樣的女人。

白近笑了,笑容半真半假,讓許諾伊有點看不透這個男人是相信了還是沒有相信。

半晌,白近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些許諾伊只有從廖絲蘊身上才能看到的散漫:“所以,大晚上來找我,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