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最後的賭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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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伊簡直無語,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對於這樣的問題,許諾伊從來沒有想過會從白近的口中問出。

在她的觀察中白近一直以來都是那種進退有度,對女人沒有什麼興趣的男人,如果真的是什麼好.....色之徒,當時在咖啡廳,那麼多女人圍著他,他也不至於隱藏的那麼好,讓許諾伊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

一個男人是否品行不端正,就算是他掩飾的再好,也還是會露出一些貓膩,在白近身上許諾伊從來沒有看出來過。

難道是她今天故意弄溼自己的身體,讓他覺得她是在故意勾.....引他?

許諾伊想了想,即算是說了自己內心對白近的真實想法,也算是在提前堵住白近接下來想要做出更出格衝動的舉動。

許諾伊麵帶笑容,但是卻又一臉嚴肅的開口道:“在我和您的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我覺得您不是這樣的人,為人端正,是個很好的合作物件,”

在這裡,許諾伊故意用了您來與白近刻意保持距離。

隨後,許諾伊繼續開口道:“還有,我今天之所以渾身溼透了來找你,想必你看看外面的大雨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當然我也可以打傘,但是外面的雨勢就算是有傘,等我下車走到你家門口估計也和現在差不多,還有就是,我車上沒有傘。”

“另一方面,我之所以要大晚上來找你,是因為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的知廖絲蘊要結婚了,最重要的事情是他要出國了。”

顯然,在聽到廖絲蘊要結婚的時候,白近的臉色變了變,問道:“結婚?”

許諾伊,“是的,他親口告訴我的。”

許諾伊話落,白近陷入短暫的沉思,像是在思考許諾伊話裡面的真實性,“所以,你知道他要結婚,你心急了,這不是還是印證了你想要和他有點什麼的想法嗎?”

許諾伊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和人講話如此費力。有些心煩得解釋道:“我不是因為他快要結婚了,我心急。”

許諾伊走到茶几旁,伸手端起一杯熱水,一飲而盡,這種架勢到像是有一種再喝白酒得感覺。

潤了喉嚨之後,許諾伊開口道:“我是廖絲蘊得康復治療師,在咖啡廳工作只是我的兼職。”

在許諾伊話落之後,白近得臉上表情比聽到廖絲蘊要結婚還要震驚。

許諾伊知道就算是這些事情,她今天晚上不說,過了今天晚上也還是要被白近查出來得,或許不用過了今天晚上,就會被馬上查出來。

與其這樣,她倒不如提前坦白,這樣也會顯得自己更加真誠。

“醫生工資很低?”白近問道。

許諾伊側面回答道:“我需要錢。”

白近沒有再多問,許諾伊又接著說:“我只是在為廖絲蘊治療腿疾得時候意外發現,他得腿再經過一段時間得康復治療後,很有可能會恢復。”

許諾伊說道後面聲音變得越來越嚴肅,讓人明顯得能夠感受到對廖絲蘊得怨恨,這倒不是許諾伊故意想表現出來給白近看得,實實在在是許諾伊最真實得反應。

“我不甘心,他這樣一個壞人女人得兒子憑什麼會有這麼好的運氣,我的妹妹要因為楊秀鳳而一輩子靠柺杖生活,而廖絲蘊得腿卻在不久後就能夠治好。”

在許諾伊得話裡,有真有假,真的是她得感情,她對廖絲蘊得憤怒,假的是廖絲蘊得腿現在其實已經好了,但是還不知道白近會不會幫助自己,許諾伊再他面前還是有所保留。

“所以,你想怎麼樣?”白近從茶几上摸出一個打火機,放在手心裡把玩著。

表面上好像並沒有將許諾伊不悅得表情看在眼裡,實際上他早就已經將她得一舉一動全數收進眼底。

“不讓他結婚,或者是不讓他出國。”許諾伊回答得簡短,確實讓白近沒忍住咳出聲。

“你還真是搞笑,我有什麼本領不讓她結婚?”

許諾伊動了動嘴,後面的話有些難以說出口。

白近也是看出許諾伊得扭捏,將手裡得打火機蓋子開啟,“啪嗒”一聲,火焰騰空而起,“不好意思開口?”

許諾伊看著他手裡得打火機,咬咬牙開口道:“你或許不可以,但是你的母親或許可以。”

再提到白近得母親時,許諾伊明顯得感受到白近得氣質變了,這是她之前說任何訊息時白近都沒有過得反應。

就連周遭得氣壓都降低了好多。

許諾伊有些緊張,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樣得地步,她沒有退路,要麼一拼,或許還有希望,要麼她就只能接受命運得不公。

眼睜睜得看著廖絲蘊結婚,看著他到國外生活,看到他的腿變好。

想到這裡,許諾伊還是說出了自己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你的母親可以勸說廖絲蘊得爹,廖秦。”

許諾伊說完這些話後,白近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步靠近許諾伊,許諾伊一動不動,眼睜睜得看著白近得靠近。

下一秒白近修長得手指直接掐在許諾伊得脖子上,白近得力道很大,許諾伊得空氣一瞬間被阻隔,胸腔裡窒息感讓許諾伊生不如死。

漸漸得許諾伊得臉色開始由紅紫色變得慘白,但是白近還是完全沒有想要鬆手得意思,到最後,許諾伊甚至安詳得閉上眼睛,她已經做好了被眼前這個男人掐死得想法。

如果要眼睜睜得看著廖絲蘊逍遙自在,看著楊秀鳳過著少奶奶得奢靡生活,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那麼她還不如被眼前這個男人掐死,倒是後還能留給許希一些補償。

直到許諾伊真的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意識模糊得時候,白近才鬆手。

得到空氣得許諾伊扶著牆面大聲喘氣,她只聽到耳邊傳來白近得低吼聲:“你竟然能夠查到我的母親和廖秦有一腿,那麼你也因該能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接受家裡得財產,要在咖啡廳工作吧?”

“既然這樣,許諾伊,你居然還敢說出剛剛那些話。”

許諾伊因為長時間缺氧,並沒有將白近得話完全聽清楚,但是也能聽到個大概,她知道這樣直接解開白近得傷處對白近來說很殘忍,但是她也是別無選擇。

顯然,她好像賭輸了。

許諾伊做了最後得掙扎,勉強開口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過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一定會讓廖秦得到應有得報應,也會讓廖絲蘊從此毀掉,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再讓你和他作比較了。”

許諾伊仍舊沒有完全回過神,眼神還有些不聚焦,之模糊看見,白近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大門。

冷冰冰得語氣,不帶一絲憐惜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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