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什麼媽就有什麼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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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們不是自家人!”簡易強調。

感覺氣氛有點僵硬,一直沉默的高長恭握住了簡易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動:“你們想怎麼幫?”

張晴好看了看簡繼業,面對歐陽賾,張晴好還是有些害怕的,他失憶的時候,和他打過交道,當時就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路子野,後來知道他的身份,愈發覺得這個男人別看年紀輕輕,但是心計和手段高出簡正不知道多少倍。

看看此時還在醫院的林文綜就知道了。

林家向來不是好惹的,這次吃了啞巴虧,還丟了自家的傳家寶。

也只能忍氣吞聲……

張晴好嚥了咽口水,扯了扯簡繼業的袖子。

“簡正是個混世魔王,從小就被寵的無法無天、犯了不少錯事,但是他本性是不壞的,殺人這種事情我覺得他應該做不出來,無非是做點樣子消消氣罷了。”簡繼業清了清嗓子。

“呵……”簡易冷笑。

“但是法律面前用的是事實和證據說話,簡正的犯罪事實有很清晰的人證物證。在法律面前只成立的。”高長恭道。

“是,目前來看確實不利於簡正,所以才找你,找律師。”簡繼業並不慌張。

張晴好倒有些坐立不安,聽這話,高長恭也並不是很想幫簡正。

“律師辯護按照目前的情況,也只能爭取減輕罪名。”高長恭實話實說。

張晴好到底做不住了。

她紅著臉道:“這麼說我們家正兒,到底要坐牢?”

高長恭沒有回答

不論是過失殺人,還是蓄意殺人,坐牢是跑不了的。

“不行,我們家正兒不能坐牢,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正兒受不了的,正兒一樣自由慣了,坐牢肯定不行的。”張晴好急了,她抱著簡繼業的胳膊央求道,“老公,簡家就正兒這麼一個傳宗接代的獨苗,我們不能看著他坐牢呀!”

“你的兒子是寶貝,死去的護士就是沒爹疼沒娘愛了麼?”

簡易實在看不得張晴好護犢子的模樣,忍不住諷刺道。

簡繼業也覺得張晴好的話有些過分,便瞪了她一眼。

張晴好覺得委屈,瞬間淚眼汪汪。

“是,都是父母生,父母養的。可是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醫院那麼多人,正兒怎麼不拿著滅火器去砸別人呢?”

“夠了!別再說了!”簡繼業低吼道。

張晴好捂住了眼睛,起身離開。

簡繼業輕輕嘆口氣,重新燒了壺茶,為簡易和高長恭一人倒了一杯。

“簡董事長,有什麼要求就直說吧?”這一齣戲,高長恭早已看的透徹。

他實在不忍心主動揭穿,讓簡易看透這一幕的醜陋,然而對面的倆人似乎並不想善罷甘休。

至少張晴好不會!

畢竟簡正選擇了他,張晴好一定會死纏爛打。

與其以後麻煩,倒不如現在一併解決。

“那我就直說了。”簡繼業似乎有些為難。

簡易已經從他略微僵硬的後腦勺感覺到不妙。

“正如你所見,簡園能發展到今天,多的是不容易,你也是大家族出生,應當明白,每一個靠祖孫傳承的企業,都不希望在自己的這一代出現紕漏,偏偏我生了簡正這麼個東西。輕狂,張揚,到處惹事生非。雖然他和簡易同父異母,但是好歹也算有一半的血緣關係,日後我不在了,說起來簡易還有個弟弟。不至於在這個世上孤零零的。”簡繼業繞了個大圈子。

打的是感情牌。

高長恭和簡易都明白。

有這樣的弟弟,對簡易來說,顯然並不是什麼好事。

“五年來,我一直孤零零的,已經習慣了。”簡易淡淡的回答。

彷彿五年間經歷的苦痛,不值一提。

簡繼業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簡易,你還年輕,不明白血脈的重要,俗話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簡繼業語重心長的說。

簡易只覺得好笑。

“你恨我也好,無法接受簡正媽媽也好,但是簡正是你的弟弟,你不能放棄他。坐牢對於他來說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無法接受的,所以,”簡繼業步入了整正題,他抬頭看著高長恭和簡易說,“能不能想辦法讓簡正無罪釋放?”

“什麼?無罪釋放?”簡易目瞪口呆。

她看著父親,無法想像這句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爸爸,你沒有開玩笑吧,他可是殺了人的!”簡易太過於驚訝,竟然哭笑不得。

“是的,這話聽起來也許天方夜譚,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家肯定是奢侈,但是對於大唐集團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簡繼業將目光落在高長恭身上。

高長恭神情一如既往的淡薄,他不像簡易那樣吃驚,顯然早已料到簡繼業會這麼要求。

“開什麼玩笑爸爸,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大唐集團不是萬能的,沒辦法做到隻手遮天。”簡易驚呼道。

“辦法,想一想的話,總會有的。”簡繼業被女兒盯的有些慚愧,低下了頭。

簡易看著眼前的父親,只覺得重新整理了三觀。

“爸爸,你並不是這樣黑白不分的呀。”簡易難以置信,“這是張晴好逼迫你的對不對?”

“簡易”簡繼業有些微怒,“不論是誰,對於簡正來說,我倆只是一個可憐的父母,一個想要拯救孩子的父母。”

“那麼我呢?你就不是我的父親了嗎?你怎麼忍心讓女兒做這樣違背良心的事情?爸爸啊,會遭報應的!”簡易忍不住落下了淚。

方才那一圈感情牌,差點讓簡易以為看到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然後,這一刻,她瞬間理解那句話。

這個世上有後媽就有後爹!

有親媽到處是親爹!

簡易伸手捂住了眼睛。

“難道,死去的護士就沒有父母了嗎?他們的父母難道就不想拯救自己的孩子嗎?”

“我會給他們一大筆錢,衣食無憂,讓他們的晚年生活比現在過的更好。”簡繼業說。

“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就這樣沒了,換來的是一大筆錢。你以為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和你們一樣?拿自己的孩子去交易?”簡易想到和林文綜的婚約。

想到現在高長恭變成歐陽賾後,他們對高長恭態度的變化。

人心涼薄。

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

簡易覺得丟人

之前還嘲笑高長恭和他的皇兄自相殘殺,現在看來,她並不比他好到哪裡去。

不,她連自相殘殺的權力都沒有,她就是案板上的魚肉,被父親和弟弟任意宰割。

“放肆!”簡繼業氣的拍了一下桌子,“沒大沒小。那些清苦家庭養孩子不就是為了防老?孩子不在了,得到一大筆養老的錢,對他們來說有什麼損失?”

“呵……”簡易氣急反笑,臉上還沾染著淚水,話終於還是要和對的人說。

不對的人,說再多不過是自討苦吃。

“不要拿你自己的立場去揣測別人的父母,如果給賠償金對方接受的話,你還來找我們幹什麼?”高長恭擁住了簡易的肩膀,伸手幫她擦乾淚水。

他總是能在一片混亂中看到最關鍵的一點。

果然,簡繼業的臉色瞬間蒼白。

他並不是放棄了簡正,當張晴好帶著律師去見簡正時,他已經派簡伯帶著上百萬的銀行卡去找了被殺護士的父母,想要私了。

卻被他們趕了出去。

銀行卡也被他們當場折斷。

卡沒了,可以補辦,但是私了的這條路,算是徹底沒戲了。

簡繼業覺得腦仁疼,他揉了揉太陽穴。

“不管怎麼說,簡正犯了罪,必須接受法律的懲罰,而且他必須親自向護士的父母道歉,賠償金簡園也必須按照對方要求支付。簡正若是有機會出獄,必須贍養對方的父母。”簡易失望透頂,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對方的孩子死在簡正的手裡,見到正兒恨不得殺了他,怎麼會接受道歉,還讓正兒贍養他?”張晴好從房間裡衝出來,對簡易嘶吼道。

“看見了吧,我都說了,她和她媽一樣,嘴裡道貌岸然,其實心黑著呢!”張晴好又看向簡繼業,“她就是看不得我們簡正好,覺得我們母子倆佔了她的位置,想方設法除掉我們,果然有什麼媽就有什麼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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