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並肩作戰（1 / 1）
沿著起伏的環城高速開到海邊的別墅，不過用了四十多分鐘。
高長恭開的很快，他想早點回去陪簡易。
張智欣早已在門口等著他，車子一到，她便跑到駕駛室這邊，幫高長恭開啟車門。
“我爺爺呢？”高長恭問。
“在書房。”張智欣回答。
再沒有過多的交流，高長恭大步朝書房走去。
古香古色的園子，高長恭有種回到北齊的感覺。
老爺子正坐在二樓陽臺上喂著鴿子，遠遠的看見高長恭，他朝他揮揮手。
高長恭點頭問好。
“你留在下面吧。”高長恭對張智欣說。
張智欣微微愣怔，停下了腳步。
二樓書房。
老爺子笑道：“給你配備的私人秘書，你似乎不太喜歡。”
“老爺子，你是知道的？女人愛吃醋，更何況簡易和她之前就有過不太愉快的過往。”沒有外人在場，高長恭沒有叫他爺爺
如果按照年齡和輩分算下去，自己和歐陽老爺子的太上祖是平起平坐的。
“你要問你自己，是因為簡易對她有意見，還是本身不太喜歡她。”
“都有！”
“她和簡易的事情，我事先調查過。確實不怪簡易。”歐陽老爺子泡好了茶，對高長恭說，“你請自便。”
“謝謝”高長恭自己倒了一杯，也給歐陽老爺子倒了一杯。
“你既然知道，還如此安排，一定是有你的用意。”高長恭說。
“當然，我用一個人肯定會調查清楚。”歐陽老爺子笑道，“唉，在快死的時候，還有人給我端茶倒水，也是一種福分吶。”
你福分不淺，讓你太上祖輩分的人給你端茶倒水。
高長恭腹誹，嘴上卻問道：“關於張智欣你調查出什麼？”
老爺子笑著放下茶杯說：“這是資料，你回去仔細看，不過有一點我想告訴你，林家並不像表面上這麼平靜，暗地裡他們在調查你。”
“隨便”高長恭淡淡的說。
“是，你有這個自信，這也是我用你的原因。”歐陽老爺子說，“你就像憑空從天而降一樣，關於你的過去，竟一點都查不到。”
高長恭笑了笑，沒有回答。
“一般這個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歐陽老爺子說，“你是特工，國家幫你隱藏了身份。”
“這個倒也說的過去。”高長恭笑著說。
“但是，又說不過去。”老爺子蹙蹙眉，“一個特工要儘可能普通才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百密還有一疏，哪怕是一個國家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如果你是個特工，國家會給你安排一個掉進人堆裡找不到的身份，而不是玄之又玄的身份。”
“恩，你解釋的也有道理。”
“所以我也很好奇你的身份？”
歐陽老爺子緊緊盯著高長恭。
像是要把他看穿。
高長恭不慌不忙的直視回去說：“你難道不知道我失憶了？”
好個冷靜的眼神。
歐陽老爺子移開目光，這個年輕人絕不是失憶這麼簡單。
自己活了一輩子了，還從未見過如此沉著淡漠的眼神，好像經歷了生生世世後沉澱下來的通透一樣。
彷彿他這個耄耋老人也比不上。
歐陽老爺子第一次在一個晚輩面前，感覺到自卑和恐慌。
“你的身份暫時不說，目前我們各取所需，還算盟友。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張智欣為了報復簡易，和林文綜合作過，而對於我孫兒的死，也並不是個絕對的秘密。”歐陽老爺子說。
“好，我明白，多謝提醒。”高長恭說。
到這個份上了，依然冷靜，歐陽老爺子看著高長恭，十分的佩服。
如果不是有表面上的身份羈絆，或許他願意和他成為忘年交。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忘年的人應該是高長恭。
“對了，還有一件很詭異的事情。”歐陽老爺子說。
“什麼？”高長恭挑了挑眉。
這大概是他除了微笑以外，唯一的表情變化。
“我的人順便調查了一下林氏，畢竟知己知彼是很重要的。”歐陽老爺子說，“很奇怪的是，林氏並不是他們家族企業的最大股東。”
“恩？”高長恭的手滯了滯。
“怎麼會？”他反問
“對，很奇怪吧。”歐陽老爺子說，“明明是自己的家族企業，為何不是最大的股東？”
“有些奇怪。”高長恭低聲說。
“而且更奇怪的是，這個最大的股東和你一樣，十分神秘。或許除了林氏家族的人，沒人知道這個股東是誰？甚至可以說，也許林家只有林祖昌夫妻倆知道。”
拿著資料離開書房，張智欣還在樓下等著。
想起老爺子的話，高長恭看了一眼張智欣。
她低眉順眼的模樣，背後隱藏著這樣的陰謀，讓高長恭深覺厭惡。
但是他知道，林家想在他身份上做手腳，張智欣並不是唯一的眼線。應該有一個對他身份質疑最致命的漏洞。
是什麼？
高長恭暫時想不起來。
“簡易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工作忙完之餘可以去市內的別墅陪陪她。”高長恭忽然開口。
張智欣意外很久。
待反應過來，高長恭已經離開。
簡易已經在電話裡和銀行保險櫃經理預約了第二天上午十點。
剛掛上電話，高長恭便推門而入。
手裡拎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他將檔案袋放在茶几上。
簡易發覺他有心事，便拿出檔案袋裡的檔案看了起來。
按照時間順序排列的脈絡十分的清晰，可以說是囊括了張智欣從出生到現在接觸過的所有人和事，包括高中時倆人之間的誤會，以及張智欣揹著自己使下的絆子。
簡易看的是目瞪口呆。
良久，她無奈的笑道：“說到底她也是可憐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高長恭說。
不管家境在如何貧窮，父母對她如何不負責任，也不是她墮落，虛榮的理由。那些不過是外因，而讓她走上這條路的，是她自己內心的魔怔。
“你為什麼調查她？”簡易問道。
“是歐陽老爺子。”高長恭說。
“哦”簡易想起那天在王子酒店，張智欣對自己說的話。
林文綜不會善罷甘休的。
簡易冷笑，所以林文綜把張智欣安排到高長恭身邊？
“林家對我歐陽賾的身份起了疑心，他們一定找到了更大的籌碼，張智欣不過是煙霧彈，讓我們提防著張智欣的同時，對他們的行動產生疏忽。”高長恭說。
“什麼籌碼？”簡易覺得有些擔心。
“我不知道。”高長恭說。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如果身份別揭穿，你是不是又要變成沒有自由的人？”
沒有身份，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
“我有辦法。”高長恭說，“別擔心。但是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部戲。”
“怎麼演？”
“很簡單，我會在工作上頻繁安排張智欣，這樣一來，你倆接觸就更多一些，你只要選一個恰當的時候，裝作無意見給她一種我不是歐陽賾的破綻，她自然會去告訴林家，林家按耐不住，肯定會先行動。”
高長恭說。
“這樣可以嗎？”簡易有些忐忑。
“可以，我這邊也會同時調查，並做好安排，你放心，一切沒問題的，我背後還有歐陽老爺子，我們目前暫且是同盟，他不會讓我身份曝光的。”高長恭安慰道。
簡易思索良久，客廳裡的氣氛一致降到冰點。
“那明天還去看我媽媽的手稿嗎？”不想讓高長恭分心，簡易小心詢問。
“看，當然看，”
“可是，會不會打擾到你。”
“關於你的事情，才是我最應該做的事情，其他的不過是順帶而為。”高長恭將簡易擁在懷裡。
“很抱歉，這次把你牽扯進來。”高長恭在她頭頂呢喃。
“不，我說過，我喜歡和你並肩作戰，同進同退，而不是做個弱者，藏在你身後。”簡易抬頭，看著高長恭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