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礙事的藍短(1 / 1)
清秋的晨起,淡霧朦朧,聽見樓下有動靜,簡易便起了床。
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看阿姨在一樓打掃衛生。
“阿姨,昨天下班前,你見過藍短嗎?”簡易問道。
高長恭還在睡覺,所以她放低了聲音,一邊問一邊沿著樓梯下了樓。
“藍短?不是一直在牆角?自從昨天撓了張秘書後,它好似就一直爬在牆頭,再後來,我就沒有注意了。藍短不見了?”阿姨疑惑的問道。
簡易心裡咯噔一下。
昨天晚上自己找了那麼久,都不見藍短。
看簡易表情不對,阿姨放下手裡的抹布,走到院子裡,喚了幾聲。
“簡小姐,你也不用擔心。”阿姨再次回來時,臉上堆著安慰的笑意,“貓這個東西,和狗不一樣,貓喜歡到處亂跑,過不了多久自己找回來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是麼?簡易沒再說話。
但是心裡總是忐忑。
張智欣來的時候,簡易和高長恭正圍著餐桌吃早飯,她穿著幹練的西裝,手腕上的裹著新換的紗布。
“賾少,今天有什麼工作安排?”
她問道。
“暫時沒有。你可以先回去休息。”高長恭淡淡的道。
張智欣看了一眼簡易,隨後看向高長恭:“我先去西樓吧,有事您打電話。”
西樓,是保姆,司機日常休息的地方。
高長恭沒有說話,張智欣便走了出去。
“對了,賾少,簡小姐,昨天我的傷口化驗結果出來了,藍短的爪子上沾染了不知名的病毒。”張智欣轉身,淡定的看著簡易和高長恭。
“為了防止藍短傷害到您和簡小姐,我打電話通知動物防疫站的人帶走了藍短。”張智欣說。
簡易手中的勺子應聲而落。
她吃驚的看向張智欣。
“你怎麼可以不經過我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簡易有些生氣,藍短買回來的時候是經過一系列檢查,並打了疫苗的。
“對不起,簡小姐,這是我的工作。”張智欣低頭,看似謙卑,但是嘴角的笑容卻是那麼得意。
“哪個動物防疫站?”高長恭忽然開口問道。
張智欣滯了滯。
顯然沒有意料到高長恭會刨根問底。
“這個……”張智欣猶豫了。
“城北的那家。”她猶豫的說道。
“哦,知道了”還好高長恭沒有刨根問底。
張智欣暗自鬆了一口氣。
簡易放下勺子說:“我要去防疫站。”
高長恭攔住她:“你真以為藍短在防疫站?”
“不然呢?”
“藍短八成是凶多吉少了。”高長恭說。
“我就不明白了,一隻貓礙著她什麼事了。”簡易緊緊捏著自己的拳頭,雖然和藍短相處時間並不長。但是畢竟是自己買來的寵物,就這樣被人清理走,心裡難免悲傷。
有種被侵犯的感覺。
“或許,藍短真的礙著她什麼事了。”高長恭嘀咕著,視線從藍短經常翻越的牆頭,落在二樓的落地窗戶上。
事實上,昨夜,他已經想到了藍短的下場,他趁四下無人,跳到藍短經常玩耍的薔薇牆頭,站在牆頭他環顧四周。
貓果然是有靈性的動物,從這個地方看過去,四下皆一目瞭然,然而最清晰的要數二樓的臥室。
原來是藍短妨礙張智欣監視他們呀。
高長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趁簡易不注意,他打電話給官緯。
官緯拎著一套先進的監控裝置來薔薇園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
和簡易打過招呼後,便去了二樓。
高長恭也跟了上去。
簡易見他們進了臥室,也跟了過去。
不得不說官緯是個全能人才,安裝這一套監控裝置也只花了半個小時,裝在玻璃窗東北角落裡,從外觀上看,有一葉薔薇藤遮住,隱藏的很好。
影片的另一端,連線到高長恭的手機上。
高長恭開啟手機,180度廣角視野,包括藍短經常玩耍的牆頭。
“這女人,真是狠毒,和一隻貓過不去。”安裝好攝像頭後,官緯悄悄在高長恭耳邊嘀咕。
“能下的手殺貓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你們要小心。”官緯抖了抖身體。
貓是至陰的東西,高長恭知道。
他見過貓最多的地方,就是廝殺過後的戰場。一隻只野貓,在夜色中泛著陰騭的瞳孔,搜尋著食物。
彷彿地獄派來的使者。
“你管好嘴,別讓簡易聽見了。”高長恭囑咐道。
官緯笑了笑,沒有搭話。
只是環顧一下二人的臥室,很滿意的點點頭。
“這房間真是不錯,哎呀,還有這床,這床不便宜吧,多少銀子?彈性很好吧。”說著他就要坐上去。
高長恭朝著他的屁股,一腳踹去。
官緯踉蹌了好久,才穩住身體。
“唉,你這人,我就是坐坐而已。”官緯說。
“要坐滾下去坐。”高長恭冷冷的說。
這床是屬於他和簡易的,其他人休想碰一下。
“感覺你那沙發沒有這床舒服。”官緯就是想逗逗他。
“那你可以走了,覺得誰的床舒服去坐誰的,我家的床想都別想。”
簡易倚在門口看著二人大鬧。
對於高長恭為什麼要裝攝像頭,她沒有多問。
不過她也覺得還是裝個攝像頭比較好一些,至少心裡也有安全感。
官緯和高長恭來到一樓,簡易則留在二樓。
直覺告訴她,二人應該有事情要說。
她不想過多的打擾。
阿姨給官緯現磨了杯咖啡。
官緯嚐了一口。
“果然還是歐陽家的咖啡好喝,聽說都是自供的。歐陽家在印度尼西亞買了塊地,專門飼養麝香貓。”官緯有意無意的說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高長恭。
高長恭淡定的品著自己的綠茶,沒有理會。
“我記得你之前是喜歡喝咖啡的?”官緯又問道。
高長恭抬起眼皮子,涼涼的瞅了他一眼,“看來你從歐陽老爺子那裡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
“他呀,老奸巨滑,比你還滑,我怎麼套出資訊。”官緯撇撇嘴。
端起咖啡,十分享受的喝了一口。
“不過,我有個提議。”官緯說,“雖然這話有點不地道,但是隻要你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我保證一定保密。”
“哦?”高長恭挑了挑眉角。
“恩,我發誓,保密。來,快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官緯將臉湊過去,滿心期待高長恭的答案。
高長恭看著他那白的不像話的耳根子,實在欣賞不來一個大男人竟然有這麼白的皮膚,高長恭伸出手指,狠狠的彈了過去。
“哎呦,”官緯捂著耳朵大叫,“你怎麼一言不合就打人?”
高長恭沒有理他,指著門說:“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唉,我說,過河拆橋這一點你倒和歐陽賾一模一樣。”官緯捂著耳朵,氣的大呼小叫。
“滾”高長恭再次強調。
官緯氣呼呼的起身,正要離去,忽然像想到什麼一樣,轉過身來,彎腰湊到高長恭面前。
高長恭眉頭緊蹙,朝後退了退。
“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官緯陰陽怪氣的說。
高長恭最討厭別人這個樣子,尤其是男人。
官緯從他眉眼間的微表情看出他的厭惡,於是敢在高長恭發作前,一股腦的說道:“林家開始從威廉醫生下手了,如果你不是歐陽賾,最好想好應對措施。”
說完,在高長恭扔出茶几上的紙巾盒之前,飛快的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