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合作愉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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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了看眼前漆黑一片的別墅,這是真正有錢人才住得起的別墅,幾千萬也只能買個院子罷了,寸土寸金來形容也不為過,這裡的一磚一瓦都是用金子做成的。

貴的離譜。

一百萬,自己獅子大開口找林家要的一百萬,根本連參觀的資格都沒有。

命運就是如此不公平,有的人生來貧窮,不管再怎麼努力,依然下賤。

而有的人,生下來含著金鑰匙,長大了依然不用怎麼努力,和她配套的永遠都是金碗。

張智欣捏緊了拳頭。

她遲疑片刻後,從後門走進了別墅。

早在戰場上,高長恭便養成了一種警覺的睡眠狀態,也就是在睡夢中,大腦的一半意識仍然是清醒的,外面的風吹草動,瞭如指掌。

從張智欣進來的那一刻,他已經醒了,黑暗中他半睜著雙眼,發動全身的感覺來關注樓下客廳的一舉一動。

張智欣脫掉高跟鞋的腳步聲走向廚房,緊接著便是拆解監視器的聲音,就在高長恭準備抓個現行,卻發覺那腳步聲轉移了方向。一路朝二樓走來。

二樓臥室,是他設定的禁區。

他眉頭微蹙。

這女人莫不是有什麼非分之想?

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高長恭十分厭惡。

當然簡易除外。

黑暗中,那腳步聲敲打著他每一寸神經細胞,順著樓梯一節一節的走到走廊,又一步步停在了臥室門口。

居心否測!

高長恭心中升起一團怒氣。

他猛然翻身,藉助床墊的彈性,跳起落在門後。

不等張智欣有下一步動作,他便將門開啟。

張智欣一聲輕呼,下一秒高長恭已經伸手扼住她的喉嚨。

將她的輕呼聲給掐斷在喉嚨裡。

張智欣只覺得喉嚨裡氣流瞬間被阻斷,不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呼喊出聲,只能不停的用雙手拍打著他的胳膊。

“找死麼?”高長恭冷冷的說,“二樓是我和簡易的地方,外人不經允許,不許隨便涉足。”

張智欣當然知道,但是沒辦法說出口,她只能不停的點頭。

高長恭扔不放過她,手指使了使力氣。

“明知故犯,你有何居心?”

張智欣百口莫辯,更別說現在一口也沒有,但是她到底不是簡單的女人,於是她揚起右手握著的監視器晃了晃。

高長恭挑了挑眉,暫且放開她的喉嚨,並朝樓下走去:“下來說。”

張智欣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她扶著牆,看著高長恭決絕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陰鬱。

但是她還是乖乖的跟著下了樓。

一樓客廳裡,沒有林文綜的監視器,二人相對坐在暗處,說話的聲音也明朗起來。

“說吧。”高長恭冷冷的說。

他盤起雙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脊背挺的筆直。

習慣盤腿而坐的他,並未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麼不雅。

反正整個客廳並沒有燈光,憑藉著外面撒進來的昏暗的路燈燈光,猶如隔靴搔癢,並不真切。

張智欣將手裡的監視器放在兩人中間的茶几上,並從包裡拿出一隻錄音筆,她沒有說話,因為喉嚨太過於疼痛,甚至連咳嗽都是一種折磨。

她只能一邊忍受著喉嚨裡同樣難耐的感覺,一邊淡定的開啟錄音筆。

“把這個安裝在歐陽賾現在住著的別墅裡。最好能夠監視到客廳和臥室。”

“去拆掉那個監控……”

“這等於是自投羅網。”

“你是他的秘書,只有你出現在他的宅子裡才有光明正大的說辭。”

“不,太冒險了。”

“不會讓你白冒險的。你開個條件!白紙黑字我們定下協議。”

“……”

錄音播放完畢,黑暗中高長恭的眼睛閃著亮光。

“一百萬和聖瑪利亞醫院後勤主任,這個都滿足不了張秘書麼?”高長恭嗤笑道。

張智欣的臉隱在黑暗中,他看的不甚分明。

只是此時這個臉,因為太像鄭兒,而讓他覺得厭惡。

“你若是能給我更高的條件,我可以把這個錄音筆當做證據交給你,而我也可以當人證。”張智欣說。

“更高的條件?”高長恭挑挑眉。

“林家也可以給你更高的條件。”高長恭平靜的說。

“但是我想要的,只有歐陽家能給。”張智欣說。

“什麼條件?”

“秘書,大唐集團的秘書部。”張智欣說。

“呵,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不會讓你一直做我的秘書的。”

“因為簡易嗎?”

“對,她確實介意,不過她介意的是任何一個女人做我的秘書,而不單單是你。”

“呵呵,她倒是個醋罈子。”

“沒辦法,我就喜歡她為我吃醋。”

張智欣滯了滯,“簡易還真有福氣。能得到你的真心。”

高長恭笑了笑不置可否。

眼前這個工於心計的女人,永遠不懂他和簡易之間的感情。

“我不強求當你的秘書,只要能進歐陽集團的秘書室就好。”張智欣知道強求下去,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於是改口道。

高長恭打量著張智欣,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並沒有這麼簡單。

儘管,在這個節骨眼上,有沒有這個錄音,他都能輕鬆化解林家的刁難。但是這個錄音或許能夠派上更大的用場。

他思忖片刻後,點頭道:“合作愉快”

本來是個明媚的天氣,但是秋季海上的霧氣籠罩過來,將整個園子變成煙霧繚繞的聖地。

歐陽老爺子當初就是喜歡這個季節,才愛上這片園子。

一住就是幾十年。

簡易起了個大早,其實她整夜都沒有睡得踏實。

朦朦朧朧中,總是覺得高長恭在身邊,迷迷糊糊的摸過去,觸手之處卻是冰涼的被子。

那種失落感侵襲而來,像海浪一樣,拍打著她心底乾涸了的思念,退潮時帶走了大片的血肉。

她睜開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落下。

她是那麼的心疼他。

“早啊”慵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簡易回頭,看見隔壁陽臺上,官緯惺忪的睡眼。

“早”簡易說。

“這海浪聲太大了,吵的我睡不踏實。”官緯不滿的吧唧著嘴巴。

“關著窗戶或許好一些。”

“一樣的,我有點輕微的睡眠障礙。”官緯說。

沒想到這麼開朗的人竟然有睡眠障礙,簡易啞然。

“賾少其實也有。”官緯眨巴眼睛。

看來試探無處不在呀。

“哦?是麼?”簡易反問

“難道他沒有?”

“哦,有沒有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睡眠一向很好,只要入睡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簡易淡淡的說。

小樣,和我玩文字遊戲。

簡易在心裡鄙夷道。

官緯愣怔片刻,這才意識到自己再次敗了下風。

這女人,真心不簡單。

明明是個被逼上死衚衕的問題,到她嘴裡,總是能蹦出絕處逢生的答案。

難怪賾少愛的死去活來。

不管這個賾少是真是假,是個厲害的角色無疑。

能打動賾少芳心的女人,肯定也是不簡單的。

還是他官緯掉以輕心了。

自討了個沒趣,官緯伸了個大懶腰,朝著霧濛濛的天空長嘯一聲,將胸腔裡積攢了一夜的廢棄從喉嚨裡排了出去後,嘟囔道:“我需要補個覺,早飯告訴他們不要叫我。”

簡易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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