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下次鋤草帶上我(1 / 1)
張智欣驅車來到薔薇園,看見簡易和高長恭倆正有說有笑的坐在二樓陽臺上,她從沒見過那樣的高長恭,在她記憶中,這是個冷漠的男人。
她將車停在一處大樹下,透過玻璃看了好一會兒。
看上去,恩恩愛愛的兩個人,怎麼就有了其他女人呢?
張智欣苦笑。
不過見到簡易後,她內心的痛苦少了許多,反而多了一份幸災樂禍的心態。
她發誓,一定找機會讓簡易知道李文迪的存在。
這幾天,張智欣一直試著單獨接近簡易的機會,然而,高長恭和簡易形影不離,哪怕是逛商場,上個衛生間,高長恭都要在門口等著。
張智欣不是神仙,沒辦法預計簡易會隨即選擇哪個衛生間,而自己貿然進去,肯定會被高長恭發現。
而,李文迪那個女人,自從那天被高秘書帶走後,再也沒有出現。
然而,她就像一根刺,哽在張智欣的喉嚨裡,咽不下去,吐不出來,時間久了反而生了炎症。
讓她坐立難安。
她買通了監控室的保安,擷取李文迪那次來秘書室的截圖,用微信發給了簡易。
她等著簡易的回應,然而,一張張截圖發過去,宛如石沉大海。
簡易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問一句:“這是誰?”
都沒有問過。
張智欣終於坐不住了。
想要從簡易那裡獲得同理心的她,愈發的瘋狂。
“簡易,你就不好奇,這個女人是誰嗎?不,確切的說這個孕婦是誰?”
她發了條語音給簡易。
簡易正依偎在高長恭懷裡,倆個臥在沙發上,高長恭讀屈原的《離騷》給她聽。
她從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讀法,抑揚頓挫,帶著點特殊的音調,好似平淡的哼唱一樣,這些原本就很美麗的句子,被高長恭這樣讀出來,顯得更加的生動。
高長恭說,古人都是這樣讀書的。
比現代的普通話要柔和很多,沒有這麼生硬。
讀起來朗朗上口,便於記憶,意境也很美。
簡易承認。
習慣這種讀法後,簡易總是讓高長恭讀給她聽。
這兩天總是收到張智欣的微信,她看了之後就扔在一邊,雖然很好奇,那個李文迪怎麼會跑到大唐集團,但是她懶得理會。
不想打破和高長恭之間難得的平靜。
這點平靜對簡易來說異常珍貴,自從李文迪出現之後,簡易知道,這件事情早晚會在她和高長恭面前掀起大浪。
她將手機扔到一邊。
卻被高長恭拿了起來。
“誰的資訊?”高長恭問道。
“沒什麼,廣告而已。”簡易躲閃著眼神。
高長恭剛準備放下手機,張智欣的微信再次彈了出來。
高長恭蹙了蹙眉,開啟了簡易的手機。
看著她給簡易發的所有資訊,高長恭眼中的冷意愈發凌冽。
“算了,不要理她。”簡易奪過手機。
“簡易……”高長恭無奈的喚道,夾雜著心疼。
這個傻女人,安靜的讓人心疼,哪裡還是剛遇到時的那種咋咋呼呼,錙銖必較的她呢?
“她給我發這些,無非有兩種可能,第一她不明白實情,但是又對李文迪束手無策,不過是想借我的手,打擊一下李文迪。第二,就是想讓我生氣。和你一哭二鬧三上吊。”簡易笑著還鎖,“我為什麼要如她的願?”
高長恭將簡易擁到懷裡,揉著她的頭髮說:“我收回之前的話。”
“什麼話?”
高長恭眼若繁星,嘴角的笑容寵溺溢位:“你這種情商,在後宮一定是常青的角色。”
“你是想說我是心機婊麼?”簡易笑著反問。
“心機婊什麼意思?”高長恭不解,2018未免也太多新鮮詞彙了吧。
“就是表面上像綠茶一樣清新無害,內心卻小九九很多,很有心機。”簡易解釋道。
高長恭啞然。
“這要分人吧,放在你身上,這便是你生存自保的本能,我會很開心你擁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其他女人身上,未免讓我覺得有點厭惡。”高長恭說。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我變成你心裡的其他女人了呢?”簡易忽然不無惆悵的說。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高長恭說。
“世界上的事情沒有絕對的。你不是喜歡看易經,易經也說了,萬物都在變化,難道人心不屬於萬物?”簡易反問。
高長恭竟無言以對。
最近簡易表面上裝作沒有事情,其實內心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
一個不經意的話題,一個隨意的表情都能讓她胡思亂想,鑽了牛角尖。
“你也說了,我是千年的老王爺。我什麼女人沒見過,哪裡就這麼容易變心。”高長恭沒辦法回答,只能玩笑著打趣。
簡易破涕為笑。
但是她知道,張智欣得不到回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搞不好,狗急跳牆的事情也是做的出來。
週日早上,她特意起了個大早,高長恭還在房間裡打坐,她告訴阿姨要在小區裡轉轉,便出了門。
果然,沒走多遠,張智欣便堵在了她面前。
“簡易,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遇到這樣的事情,就做鎖頭烏龜了呢?”張智欣嘲諷道。
“什麼事情?”簡易故意裝糊塗問道。
“我給你發微信,你難道沒看見?”
“看見了,只是不明白你發的什麼。”
“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問我?”簡易的淡定,讓張智欣覺得生氣。
“為什麼要問你,你想說自己就說了。”簡易決定裝傻到底。
“你……蠢女人”張智欣氣的罵道,“人家都懷著孩子找上門來了,你竟然還情願被金屋藏嬌!”
“你可知道那個孩子是誰的?”張智欣問道。
“誰的?”簡易反問。
“你真傻還是假傻,如果和你無關,我幹嘛要問你。”
“那誰知道,萬一你無聊呢?”簡易故意說道。
張智欣氣結。
“那個孩子是賾少的。”張智欣懶得和簡易繞彎子了,直截了當的說。
簡易上下打量著張智欣。
“你不信?真的是賾少的,那天高秘書親自去接她離開的大唐集團。”張智欣有些恨鐵不成鋼。
她很不滿意,因為她沒有從簡易眼中看到預料的憤怒,或者傷心。
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她覺得很失敗。
“不是,張智欣,這件事情放在一邊不說,就算孩子是賾少的,你激動什麼?”簡易忽然明白了,張智欣將這件事情告訴她的第三個可能。
那就是,暫時想要聯合簡易,打擊最有力的那個情敵。
原來……
她也打著高長恭的注意。
“我,我沒有激動,我只是……”
“為我打抱不平?”看著有些倉惶的張智欣,簡易反問道,“我倆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
張智欣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讓簡易起了疑心。
“算了,你既然不領情,就當我沒說。”張智欣想要逃走。
卻被簡易一把拉住。
“如果你要是打賾少的注意,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不管結局怎麼樣,你終究會失望,你所有的算盤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倒不如好好珍惜現在的工作機會,給自己一個更好的平臺,遇見更好的男人。”簡易認真的說道。
張智欣尷尬的甩開她的手說:“鬼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想做縮頭烏龜就做吧,就當我好心餵了狗。”
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
簡易忽然有些同情她。這個從學生時代就削尖了腦袋往有錢人堆裡鑽的女人,終於還是選錯了目標。
當她知道高長恭並不是歐陽賾時,會不會氣成精神障礙症。
簡易無奈的搖搖頭,轉身,看見站在身後的高長恭。
“你……”
“擔心你,所以跟出來看看。”高長恭溫柔的說。
“誰讓你身邊花花草草那麼多,天天鋤草鋤的我心累。”簡易笑道。
“下次鋤草記得帶我一起。你指揮,我行動。”高長恭摟著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