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是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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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長恭冷冽的嘴角上揚。

他不喜歡別人如此命令他,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沒有降下車窗,踩著剎車的腳緩緩的鬆開。

高秘書眼神一滯。

眼前這個人,並沒有歐陽董事長說的那麼好控制。

看來董事長也有看錯人的時候。;

他無奈的撇撇嘴,走到了車頭前。

隔著前擋風玻璃,他從懷裡掏出手機,一段影片在手機裡播放:簡易和一男一女有說有笑,進入了一間房子。

緊接著,影片結束,手機螢幕上清晰的出現了滾動字型。

“簡小姐和我們的人在一起,她很安全,請賾少放心。”

瓢潑的大雨,拍打在擋風玻璃上,很快被雨刮器刮到一邊,那影片和字幕清晰可見,高長恭無法忽略。

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脅。

高長恭握住方向盤的十指,微微泛白。

“好漢不吃眼前虧,畢竟簡易在他手裡。”官緯小聲提醒道。

他可不想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和這幫人起衝突,否則死了都沒人知道。

其實不用他提醒,高長恭也知道。

這種被威脅的感覺真他媽的屈辱。

然而又有什麼辦法呢?

越是害怕的事情,總是會來。這彷彿是世間的定律。

哪怕穿越千年,依然存在。

高長恭踩下剎車,熄了火。

他下車,走進雨裡。

官緯鬆了一口氣。

果然簡易是這個人的軟肋。

官緯鬆開安全帶,也準備下車。就在他下車的一瞬間,忽然聽見雨幕中傳來一陣痛呼聲,以及骨骼錯位的聲音。

他看過去,只見賾少的拳頭正落在高秘書的下顎處。

官緯嘗試過眼前這個男人的力氣,看著高秘書幾乎變形的臉,官緯倒吸好幾口涼氣。

另一輛車上的人見狀,紛紛下了車,將三人包圍。

官緯嚇的連忙拉著高長恭的胳膊說:“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玩笑開大了哈,兄弟。”

“我沒有開玩笑,我打的就是他。”高長恭依舊耿直的說。

官緯臉色瞬間僵硬,他分明看見那幾個黑衣人朝他們靠攏過來。

“大哥,對方人多呀,好漢不吃眼前虧,有什麼話我們回去再說好麼?”官緯咬著牙齦對他說。

高長恭卻冷笑說:“回去?誰和你說我要回去了?”

“不回去?你想幹什麼?”官緯目驚口呆。

“沒有人能阻止我找簡易。誰都不可以。”高長恭說著將官緯推開,單手扼住高秘書的喉嚨,飛身一腳踹在了最近的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毫無防備,摔倒在地,四下濺起泥水。

官緯也踉蹌幾下,終於還是沒有站穩,和黑衣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正面朝天,摔了個狗吃屎。

等他抹乾淨臉上的泥水站起來時,高長恭已經以一敵四,戰鬥正酣,而高秘書還被他牽制在身邊。

看他僅憑左手和雙腿,就打的那四名黑衣人毫無招架之力。

官緯驚呆了。

這人莫非是少林寺來的?

怎麼這麼厲害?

就這麼一個愣怔的時間,四名黑衣人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依然被扼住喉嚨的高秘書,此時面色有點發青,脫臼的下巴口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滴落著十分的噁心。

“死了?”官緯忐忑的看著這些黑衣人問道。

“只是暈了而已。”高長恭說。

“現在怎麼辦?”官緯沒有注意,渾身溼漉漉的只覺得十分寒冷。

“繼續出發。”

“那他呢?”官緯指著高秘書。

“一起。”

“一起?怎麼一起?”官緯簡直要瘋了。

他想回家,想找媽媽。

高長恭冷冷的看向官緯,伸手就朝他衣領招呼過來,官緯嚇的尖叫著捂住領口。

“你,想幹什麼?”官緯大叫。

“衣服脫掉。”高長恭冷笑,捏住官緯的手腕,輕輕的試了試力氣,官緯就覺得半條胳膊失去了知覺。

不受控制的便放開了自己的領口。

高長恭握著他的領口,使勁一扯,幾枚釦子崩落,消失在雨中,官緯只覺得上半身一涼,襯衣已經不知去向,雨水毫無保留的全部拍打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徹骨的涼。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官緯已經拿捏不住眼前這個賾少,到底想幹什麼了,只能不停的重申自己的性別立場。

高長恭看著好笑,大聲呵斥道:“我不瞎。”

“你瞎不瞎不要緊,關鍵是你性取向別彎吶。”官緯閉著眼睛朝車上跑去。

高長恭懶得理他。

這男人滿腦子狗屎。

他拿著扯下來的襯衣,將高秘書雙手反綁,並撕下襯衣的一角,揉成團塞進高秘書的嘴巴里。

隨後將他塞進了後備箱。

官緯這才明白他的用意。

驚嚇之餘,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見高長恭上了車,他生怕自己被扔下,於是也跟了上去。

簡易隨著一男一女來到小鎮上時,已經是凌晨,大雨讓所有賓館都大門禁閉。現在不是旅遊旺季,甚至有些賓館並未營業。

偶爾有營業的,上面也掛著客滿的標識。

簡易失望的坐在車上。

前車的女人穿著雨衣,撐著傘來到簡易車外。

簡易降下一點車窗。

雨似乎小了一點。

“你要是不介意,去我家休息休息,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女人邀請道。

“這,不太好吧,太打擾了。”簡易有些戒備,但是嘴上卻客套著說

“沒關係的呢,反正家裡就我倆,也沒有外人,就是怕你那邊有顧慮。”女人笑著說。

“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我在車上呆幾個小時就好了。”畢竟來到鎮上,就算在車裡待著,也是放心的。

女人點頭說:“那好吧,我們家就在前方,家門口有空地,你將車停在那裡,稍做休息也可以。”

女人沒有強迫簡易,反而讓簡易覺得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是畢竟孤身一人在外,該有的警惕還是應該有的。

簡易跟著女人的車來到一幢兩層小樓前的空地上,挨著女人的車停好。

女人和男人一起撐傘下樓。

簡易也出了車。

“那我們就先回家了,有什麼事情,你敲門就行。”女人說。

“好的,謝謝。”簡易笑道。

“你有沒有杯子,我幫你打壺熱水。”女人又問道。

簡易搖頭笑著說:“不用了,我車上有礦泉水。”

見女人和男人都拉著行禮,簡易說:“我幫你們提到大門口。”

女人沒有拒絕。三人提著行禮朝小樓走去。

“我們院子裡有衛生間,大門我不鎖,你想方便可以進來。”女人貼心的說。

簡易將箱子放在門口,再次道謝後,轉身回到自己車上。

女人將大門虛掩,和男人一起拎著行禮走進小樓。

久違的安靜,搬著方才撞到東西的心虛,再次襲來。

簡易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一直在輕微的哆嗦著。

寒意襲來,她裹了裹淋溼的外套。

“怎麼辦?要不要天亮就報警?”簡易鬥爭著,迷迷糊糊的靠在座椅上便睡了過去。

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商務賓士,一個黑色的照相機,從微微開啟的視窗縮了進去。

車上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一個拍照,一個正在打電話。

“喂,高秘書,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影片馬上傳到您手機。”

天色微亮時,雨漸漸停了下來。

輕輕的敲窗聲,將簡易從夢中驚醒。

女人舉著一袋食物隔著車窗對簡易笑。

簡易連忙搖下車窗,抱歉的笑了笑。

“吃點早餐再睡吧。”女人說。

“謝謝,你們吃吧,我一會兒自己去買點。”簡易十分不好意思,她開啟車門下了車。

“這就是專門給你買的,我們吃過了。”女人說。

“好吧,謝謝。”簡易接過早餐,轉身回到車裡拿出幾張十塊的,“多少錢,我付給你。”

“哎呀,不用了。”女人連忙擺手。

簡易我握著錢,有些尷尬。

女人的鄰居路過,熱情的和女人打著招呼。

女人笑著回應,隨後對簡易說:“進去洗把臉吧,換身衣服。”

簡易不好推遲。

隨女人走進了小樓。

樓裡的擺設十分普通,但是角角落落都很乾淨,也充斥著生活痕跡,女人對房子很是熟悉,看來確實是她的家。

簡易放下心來。

“那個,你丈夫呢?”簡易問道。

“他呀,去昨天遇見你的地方了。”女人很隨意的回答,“去幫你看看到底撞了什麼,好讓你安心呀。”

簡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應該我自己去的”

“沒事的,路況他比較熟悉。”女人說,“我叫劉娟,你叫我小娟就好。”

簡易點頭,沒有說自己的名字。

女人看著簡易有點恍惚,笑著安慰道:“按照昨天那種情況,撞到人的機率不大,畢竟那麼晚,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怎麼會有人出現在那個地方。”

簡易點頭。

但是心裡依然很是沒譜。

畢竟那影子按照長度和體積來看,並不像是動物。

動物都是橫著出來的,而那道影子是豎著出來的。

而且力度和撞擊面積,也不像是動物的痕跡。

簡易幽幽的嘆口氣,拿起自己路上買的換洗衣服和護膚品,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洗漱完畢,出來時,劉娟的丈夫已經回來了。

倆人站在走廊上嘀嘀咕咕。

簡易心裡咯噔一下,悄悄走過去。

還是被劉娟聽到了動靜。

她回過頭看著簡易,眼神在一剎那中有些奇怪。

簡易的心再次提到喉嚨處。

“有發現嗎?”簡易下意識的問。

劉娟和她丈夫互視一眼後,劉娟說:“沒有,我丈夫去的時候海水漲潮,連路面都被淹了。”

簡易的大腦嗡的一下,差點爆炸。

最怕的就是這種懸而未決的事情。

像是一把刀懸在頭頂,一不小心便掉下來,刺中死穴。

簡易感覺有點頭暈,她緊緊的捏住了雙手。

“現在怎麼辦?”劉娟看向丈夫。

“等吧。”劉娟的丈夫說。

“不,我要去警局自首。”簡易還尚存一點理智。

她朝外走去。

卻被劉娟攔住。

“不要衝動,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去報警,搞不好會被警方說報假警,情節也很嚴重的。”劉娟說。

簡易知道她說的對。

但是目前的狀況,讓她十分的難受。

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

“這樣好了,我去周邊打聽一下,看看誰家有沒有人……或者是養的動物丟失之類的。畢竟大半夜出現在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附近的。等打聽清楚了,我們再去報案也不遲。”劉娟的丈夫說道。

“對,這是個好辦法。”劉娟說,“你就安心在我家等一天,我讓他現在就出去打聽。”

簡易六神無主。

看著劉娟的丈夫才回來就又慌忙的走了出去。

心裡十分過意不去。

只得聽從劉娟的安排,忐忑的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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