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南書房召見〔上〕(1 / 1)
“四哥,我們走的那麼快乾嘛?你在青樓到底做了什麼?還有這都到哪裡了?”李安跟著狂奔的李泰身後,大叫道。
“時候不等人,再不快點,我們連皇宮溜都溜不進去,就快到皇宮了。”李泰將熟睡的蘇婉霞放下,喘氣道。
“可是蘇姑娘怎麼辦?”薛萬徹連忙問道。
“我在青樓,和琴音已經達成協議,她會幫我照顧蘇婉霞,並安置一個宅子。今天就先把婉霞放在你家一晚,你可願意?”李泰看著薛萬徹,道。
“遵命,我定照顧好蘇姑娘!”
“會有那麼好的事?”李安一臉的不信。
“當然沒有那麼好的事,我給她錢的,五千兩。但這件事能解除我的後顧之憂,值得的。”李泰邊走,邊說。
“那就可能了。”李安加快了腳步,道。
不一會,他們就到了皇宮附近,而現在天空已經出現了白點,看來要要亮。
“五千兩!”而薛萬徹聽完,則不淡定了。這信王如何那麼有錢?
“我有十萬!”李泰直言道,將和楊國忠的事一股腦的和他說了一遍,讓薛萬徹嘴巴里可以塞得下一西瓜,這信王殿下也太彪悍了!
“殿下威武!”薛萬徹最後只能說這句話,表達自己的敬意。
“現在分道揚鑣,分頭行動。明天你來永安宮,我會給你一千兩銀子,你去天香閣找琴音姑娘。就說是李公子找他,記住不要讓他人知道,事成之後功勞獎賞少不了你!”李泰吩咐道。
“是……”薛萬徹道,望了望四周,便揹著蘇婉霞離開。
“安弟,我們趕緊進去,不要讓父皇發現。”李泰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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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南書房內,大燕皇帝李希烈心情煩躁的批改著呈上的奏章,也不知道看到什麼,直接就把筆扔到地上,把一份奏章撕得七零八碎。其他索性就不看,在房內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可怕。
“聖上切勿動氣,不過一群蒼蠅蚊子擾聖上清靜。何必在意這龍體要緊那!”身邊的魚承恩一臉的惶恐,趕緊勸道。
“蒼蠅蚊子?這真是好大的蒼蠅,都趕上了老虎了!田奉,堂堂戶部侍郎居然貪汙受賄五萬兩白銀,還中飽私囊,連同二個戶部侍中,三個戶部員外郎一同犯案!運往幽州的物資,強行扣押了二十天,就為了買給商人,盈利!晚了整整一個月將這批賑災的物資運去。現在有整整兩個月了,我才發現,要不是王馳連上二十八封奏章,讓那群混蛋看花了眼。我看這份也到不了我手上。”李希烈一腳就踢翻桌子,奏章就像如雪花一般落下,飄飄灑灑,這讓他心裡更加窩火,恨不得將這堆奏章燒得一乾二淨。
仁政,仁政!這就是自己實施二十多年來,帶來的結果嗎?
“聖上息怒,這也許不過是王侍郎危言聳聽,誇大了哪?”魚承恩畢恭畢敬的說道,看著李希烈焦躁不安的樣子,他知道,聖上是真的生氣了。
連忙將掉在地上奏章,一份一份的拾起。
“危言聳聽,他為什麼要危言聳聽!他王馳于田奉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無任何瓜葛,也無私仇。為什麼要冒這種風險在說,不怕我怪罪嗎?
而且這奏章也說的清清楚楚,一開始乃是一個戶部小小司務官古獵在點糧的時候發現出錯,數目不對!便去重點,他發現每本賬居然少了二萬石糧食,五本就是十萬石糧食。他上報了八次戶部的上級,卻都沒有回應。
你說這事還有的假嗎?”
李希烈看著魚承恩在地上撿奏章,示意他不要再撿,但魚承恩卻說這是老奴該做的,乃分內之事!將堆積如小山的奏章一一整理好,放回原樣,讓李希烈感慨。
朝廷大臣不如一奴僕忠心,盡職。何其可笑!可悲!
道:“辛苦了,讓奴婢把這堆奏章放起來,收拾一下,我晚上連夜批改吧!”
“老奴不辛苦,聖上才是真的辛苦。我侍候聖上也有二十多年了,聖上勤勉,老奴都看在眼裡,無一日敢懈怠,真乃我大燕之福。”魚承恩發出肺腑之言,二十年了,聖上從二十多歲的青年變成一箇中年,他可以說是看在眼裡,歷歷在目。
除了這幾年有些力不從心,對一些瑣事、小事可以說是扔給下屬在做,有點懶政。但大事卻從來沒有耽擱。更不要說,聖上登基的前幾年,兢兢業業,可以說是天天批改奏章到深夜,甚至勞累到咳血!
論當今天下,還有誰能比的上自家皇上!
這田奉真是該死!
想到這裡,魚承恩的臉上就出現怒色,道:“這田奉真是不配當我大燕國的臣子,老奴替聖上不值。只不過那古獵又如何和王侍郎在一起?”
李希烈苦著臉,坐回位子上,解釋道:
“信上已經清清楚楚。古獵報告他的上級沒有辦法,只能越級再報,甚至攔住員外郎這樣的中級官員,上報!一報就捅到了這田奉的手中,你認為他還有好下場嗎?
就以這僭越之罪,就把這古獵罷免了,他最後在家憂憤,一怒之下上吊自殺。留下一份有關這事件的書信。
讓王馳剛剛好聽到,你也知道這人的脾氣,自然是上報了!而且連抄二十八份!剛剛朕撕的那份就是其中之一!”
“這人可真犟,這就想不開自殺了?”惹得魚承恩吃驚不已,小聲嘀咕道。
“哎~!你懂什麼,我大燕就是要這樣的人,才能國富民強,一統整個天下。他就像啄木鳥,不讓這群該死的蛀蟲咬破我大燕的根基。至於田奉,他們就是蛀蟲!不,應該是老鼠,偷吃倉庫的東西。危害是的江山社稷,甚至是整個天下!老百姓到時候流離失所,衣不遮體,只能活活凍死!!”李希烈越說越激動,臉色甚至咳嗽起來。
“老奴不過是奴婢,卑賤之人,才疏學淺。怎麼能和聖上相比。聖上切勿再動氣,這事實已經在此,沒有辦法更改了!”魚承恩道。
“你提醒的對,事實已經如此,而朕只能彌補!”李希烈讚許,隨即大聲道:
:“傳朕口諭,戶部侍郎田奉,中飽私囊,貪汙受賄,甚至將賑災之糧私自扣押,數額巨大!最後逼死國家忠良,罪無可恕!
從今日起,革職查辦,免去他一切官職。
讓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品以上的官員在三天後全部到齊,我要三司會審,朕要親眼看如何判,怎麼判!
如諾屬實,就在集市問斬,以儆效尤!其家眷,男子無論老幼,流放三千里,女子沒入官籍,貶為奴婢。五代之內,科試永不錄用。
三代之內,家族不可讀書、習武!永不錄其兵!”
李希烈頓了頓,再補充一條:“古獵,國之忠良,為人剛直不阿,有骨氣。追封他為戶部侍郎,其家眷有一妻一子,朕深感愧疚。領侍郎的俸祿,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