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南書房召見〔中〕(1 / 1)

加入書籤

這讓魚承恩臉上不禁露出驚愕的表情,想了許久,才忐忑不安道:“聖上這是不是太重了,一個二品大官就這樣直接處死怕有人不服,詆譭聖上畢竟陛下二十年來還沒有殺過大臣!”

“重?朕覺得輕了,還是太輕了!朕恨不得親手手刃了這田奉,奈何這祖宗律法如此,朕也不好改動,擅自亂搞、刪改者,輕動搖國本,重者,山河破碎!

多少老百姓沒有這批衣物、糧食。只能餓著肚子背井離鄉,顛沛流離,一日無糧,十日無糧,一月無糧!

他們只能挖野菜、吃樹皮!甚至易子而食,或者與人交換,賣子賣女,來換取一日苟活!

如果是先皇在時,讓這田奉讓滿門抄斬都不為過!現在他倒是可以用一人之命,來保住他的家族,讓他們苟活下去!

又如何想到那幽州、黃河已北那受苦手凍腳,活不下去的老百姓!

沒有殺過大臣?兩個月前黃歇不就是讓朕活活打死了嗎?我今天也要讓那滿堂文武看看,朕雖仁德,喜施寬恕。但絕對不好欺負,想欺負我大燕李氏的人,只能在棺材裡!”李安希烈長吁短嘆道。

這事沒有妥善好,他日流民造反,又該怎麼辦?

派兵平叛,最好不過勞民傷財,兩敗俱傷罷了!

“老奴明白。”魚承恩唯唯諾諾道。

“刻不容緩,朕現在已經沒有耐心!你拿孤的虎牌,立刻從羽林軍驍騎營給我調五千人出來,讓朕的兒李慎為主將,以周威為副將,秘密捉捕,現在就給我把田奉的宅院團團圍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尤其是楊國忠!定要將他捉拿歸案,誰敢在院子包庇故意放走一個人,私藏人犯,就算他是皇親國戚。我也要治罪!”李希烈考慮一會,道。

一個是自己親生兒子,一個是心腹。他也就放心了。

“是……”魚承恩道,便起身欲走。

“你現在就下去吧,去齊王府。等等,你再讓外面侍衛通知錢月,讓他來速來見朕!就算他睡著了,也要把他給朕拉過來!”李希烈吩咐道。

“謹遵聖命!”

……

“錢大人,皇上在裡面等了很久了,快進去吧。”一個軍官連忙道。

接到聖旨,何人敢怠慢。一隊黑甲禁軍更是快馬加鞭的跑到錢府,直接將錢月從他的大床上就生脫硬拽下來,可憐那錢月讓嚇得跪倒在地上,起得起不來。士兵再隨手給了一件衣裳,飛騎帶走返回皇宮。

來回不過二刻鐘,可為神速!

“這,聖上為何那麼急,召下官前來!各位可知道?”錢月縮了縮脖子,哆哆嗦嗦的問道。

這天冷得讓他這個胖子如同掉入冰窖,要他半條命,還有半條命在不進去,看來也是要交代在這裡。心裡瘋狂的罵娘!但又能怎麼樣,可是皇上召見,十萬火急,他也能聽從。

“錢大人不用打聽了,我們官卑職小,如何知聖上心中所想。我只能告訴錢大人,這陛下臉上可是很不好。“”領頭的軍官不耐煩道。

“多謝……”錢月聽了,心中一沉。也沒有心思再和這些人套近乎,趕緊進去。

“聖上,錢月到了!”值崗的執戟郎對裡面大喊道。

“讓他進來,你們退下!”裡面的李希烈聽到,臉色變的凝重起來,放下手中筆,吩咐道。

……

“臣錢月參見陛下!”錢月低頭順目,顫顫巍巍望了一眼批改奏章的李希烈,道。

“平身,坐。”李希烈指了指位子,便不在看他眼睛緊緊盯著桌上的奏章,手中的筆沒有半刻停歇,隨著燈光輕微閃爍,奮筆疾書。

大約半個時辰,李希烈才慢慢地放下手中的筆,走到爐火面前,伸出手取暖。

“你可知朕叫你來所謂何事?”李希烈發聲道。

讓幾乎是快睡著的錢月如夢初醒,連忙起身。腦海裡思索許久,卻沒有半點思路。只能含含糊糊地道:“臣不知……”

這讓李希烈臉色一沉,冷著臉,歷聲道:“

“你不知道?在你所管的轄區內發生的這樣的大事,可謂是盛極一時,市井之內都流傳開了,你敢說不知道!”

“臣知罪,臣罪該萬死,罪該萬死。這都怪犬子有眼無珠,不知尊卑。衝撞了信王殿下和睿王殿下,請聖上開恩,開恩。”錢月聽了頓時面如死灰,身體抖的和蟲子蠕動一般,讓人反胃

趕緊跪地,不敢起來。千哭萬嚎,希望聖上能放他一條活路。這意圖行刺皇子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他怎麼敢認。

這讓李希烈不禁驚訝的望了他一眼,狐疑著。隨即恢復面色,叱責道:“我問不是這個,這事你等等細細說來!現在問的是你轄區二個月前,戶部撥運幽州賑災糧草之事!戶部整整十萬餘石糧食,幾百輛糧車拖送,工程浩大。

朕記得不錯的話,裡面就有你,京畿知府錢月!!主負責檢查、裝卸還有運送之事!居然缺斤少兩,運往幽州的時間推辭了戰爭一個月,隱瞞不報!

你可和田奉竄謀,狼狽為奸!將戶部糧草一同賤賣給商人,從中盈利,乃是共犯?中飽私囊了多少,從事招來,朕可饒你不死!”

“呼呼呼……”錢月腦門冒汗,喘著粗氣。原來聖上不知道自家錢午和李泰當街鬥毆之事,是自己會錯意,自亂陣腳,虛驚一場!

但戶部侍郎田奉,自己和他沒有半點瓜葛。雖然同為楊國忠的親信、心腹。但他們兩人可以說來往不深,兩家根本沒有聯姻過,也很少交談。甚至可以說是敵對關係,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同為楊國忠最信賴的左右手,自然是想當楊丞相的手下第一重臣,為以後加官進爵找一個好出路。

而田奉可是他的老對手,私下兩人的爭鬥,可是積怨頗深。田奉,一個陽奉陰違的老雜毛,讓錢月心中早已經把他祖宗罵遍。

可這田奉私藏糧食,這種重罪,自己更是一概不知,一頭霧水二個月前,這田奉還來府上找過他,但自己自然是沒有聽一句,隨便就打發他走了。

今日聖上問,這如何回答,百口莫辯!

“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李希烈語氣更加冷徹,讓錢月感覺在用冰錐狠狠的戳他心臟,瀕臨死亡一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