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遼東（1 / 1）
那我們就在這裡多等一會吧。”李泰也不急、瞧了一眼在右側的張玄齡，問道：“玄齡、昨夜為何訓斥邱真、這不合你的個性？”
“殿下、有兩個原因。第一、我們遠道而來、他們是主、我們是客。殿下為尊、他們為次、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我們可不好糊弄。第二、軍隊在外面城外、自己人卻不開城門。而且主將沒來、派一個偏將出門迎接。是對殿下不敬、自然是要訓斥的.....”
“有心了....”
“張長史、你久居遼東人、現在迴歸故土、我等多為京城人、可否為我們說明下這裡的情況。”許彥霖問道。
“我們腳踏之地、為九州之地的幽州。幽州轄下有五郡、分別是漁陽郡，右北平郡，遼西郡，昌黎郡，遼東郡、郡下又設縣、共有四十一縣。北面為烏奴人、東西面為戎狄人、南面與高句麗國相鄰。其中遼西之地在冊人口有六十萬戶、人口過百萬。遼東之地在冊人口不過三十萬戶、我想應該有八十萬人。天寒地凍、土地貧瘠。老百姓生活困苦。”
“一地窮苦、一地富饒。那為什麼幽州州府在遼東、不在遼西？”唐俊發問道。
“遼東之地是大燕龍興之所、當年襄平乃是大燕舊都、已過三百年之久、早已沒有當年的繁華。但遼東人世居此地、怎麼會願意遷徙到遼西哪？唐大人說得遷府是萬萬不可能的。”張玄齡拿著戶籍圖冊一頁一頁的翻動，搖著頭說道。
“那錢糧徵兵之事、在遼東可行？
我軍遠道而來、兵部撥給我軍得錢財也已經花費殆盡、自然是要在此處徵糧徵兵、用作軍資。”許彥霖說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許大人、不瞞你說。錢糧這事有難度、遼東不是遼西、自給自足。這地方是著名的苦寒之地。出了天災人禍、老百姓沒了生計、甚至需要冀、青兩州救濟。”
“我也有耳聞、今年幽州天災。我還捐了六萬兩銀子、但也是杯水車薪。”李泰心疼道。
“我代幽州的老百姓謝殿下仁德。”張玄齡深深得鞠了一躬、肅然道。
“錢糧難以籌集、下官可以向京城寫書信、讓其撥些銀子來。那徵兵哪？沒有兵、就不可能抵禦烏奴人。”許彥霖正色道。
張玄齡望了李泰一眼、面帶苦色：“怕是兵部的銀子永遠拿不到、等我們回京、銀子也到不了遼東郡。”
“正是。”李泰也認同道。
“遼東人悍不畏死、人人有保家衛國之志、徵北軍多為遼東人、我想兵源沒有問題。但沒有錢，軍餉都發不出來、士兵如何來？他們也要吃飯、吃飯就要錢。要是再發生遼西郡那樣的兵變、如何是好！”張玄齡長嘆一聲、縱使他胸中有千萬條良策、可巧婦無米之炊、沒有錢財如何施展。
“沒兵沒糧沒錢....”
看著眾人愁眉苦臉之色、李泰卻平靜如常、示意眾人停止討論、從容說道：“各位勿慌、我已有辦法解決此事。”
“殿下有何良策？”三人同時問道。
“富商、我要向他們要錢。他們出錢我們出力。”
“就怕他們不給。”
“不怕他們不給。幫他們打跑烏奴人、對於這些商人來說、他們自身的家產就能保障、進走的商道就能暢通無阻。再說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他們是商人自然是懂得這個道理、”李泰道。
某位偉大的哲學家說過、一旦有適當的利潤、商人就會大膽起來。如果有10%的利潤、商人就會為錢財奔走、有20%的利潤、商人就會肆無忌憚、有50%的利潤、商人就敢鋌而走險。有100%的利潤、商人就敢踐踏人間的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商人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絞死的風險。更準確的說、是百分之三百的利潤時候、商人會很開心的買給你、絞死他的繩子。
明末、和後金的戰爭除了軍事、其實還有經濟。大明企圖用經濟封鎖來困死後金、結果那？晉商、徽商紛紛出賣國家、將鐵、鹽、馬賣給後金。甚至導致後金的鐵必沒有封鎖的時候更多！
商人為的是什麼，是對後金的忠心？只不過是有豐富的利潤、讓他們出賣自己的靈魂而已。
賣國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日常工作。國滅了、換一個主子、在新的國家繼續做富豪。我大清可是有八大皇商那！
當然要商人拿錢是不容易的、他們不給、他李泰有的是手段讓他們拿錢。遼東富商和明末的富商又什麼區別、怕也是偷偷的販賣武器、鹽鐵給蠻夷。為什麼？不就是有豐厚的利潤嗎？
“我認為可行。張大人可認識遼東富豪大戶、招來聯絡。”許彥霖聽完、眼睛一亮。
“我出身貧寒、怎麼認識富甲商人、倒是以前天天讓富甲商人的奴僕打而已。”張玄齡尷尬說道、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憤恨。
“玄齡無憂、我們這裡不是有現成的介紹人嗎？讓他做牽線人、我們做主人。”李泰故作神秘得說道。
就在張玄齡等人迷惑之際、一個頭戴金色頭盔、身披黑甲、手持一把方天戟的中年將軍走入府內、身邊還跟著兩個鎧甲破破爛爛計程車兵。
張玄齡等謀士望去、後相視一笑，頓時明白李泰意思、牽線人來了。
“下官公孫瓚、參見大都督。”男子聲音下跪施禮，摘下頭盔、露出他的真容。鷹鉤鼻、三角眼、眼神之中充滿了肅殺之氣。國字臉、臉色有兩道傷疤、仔細觀望、就能發現這是弓箭射出的痕跡。
一個典型的軍人。李泰第一眼望著他、就發出感慨。
“免禮、我聽邱真說、將軍前幾日出城追殺烏奴人、可有斬獲。來見本王。”李泰望著公孫瓚、和顏悅色的問道。
“說來慚愧、下官五天前聽到訊息附近的村莊有烏奴人的訊息、便統兵在征討、結果卻損兵折將、逃回來。”公孫瓚面紅豬肝、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