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軍民失心（1 / 1）
“烏奴人有多少人？現在是否還在那裡？本王想要會會他們！”李泰聽了不怒反喜、摩拳擦掌。
他的軍隊正好可以用這群烏奴人練練兵。
公孫瓚沉默良久、嘆了一口氣、緩緩說出實情：“是假訊息。我到陳家莊的時候發現沒有一個烏奴人、下官是讓土匪偷襲、寡不敵眾。土匪都是見好就收、現在去追殺、必定沒有蹤跡。”
“什麼！”李泰聽完頓時火了、直接把桌上的杯子摔倒地上。
官府打不過土匪、說出去不是笑掉大牙。地方軍竟如此不堪？
“殿下、我軍不過二千、匪徒有六千之眾。”公孫瓚苦澀的回答道，
“你這是告訴我一個大郡、就不超過二千守軍？”李泰聽的眼睛都直了、怒罵道。他在襄平城街道巡看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守城士兵超過十個。
“三個月、烏奴人殺入遼西郡、又殺入我們遼東郡、太守宋渾不戰而逃、軍隊直接崩潰。烏奴人攻入城中、燒殺搶掠。要不是郡丞率領軍民奮死抵抗、怕是老百姓都要讓那群蠻夷殺光、整整兩個月、才將烏奴人趕出去、但群丞戰死了、軍隊也拼光了、聚集計程車兵也不過三千人、用來包圍老百姓。下官還是蒙兄弟們愛戴坐上將軍、代太守一職。”公孫瓚面帶淒涼、淚水直流。
“但這不是你讓土匪打敗的理由、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你可是官軍、官軍怎麼打不過土匪。”
李泰望著他一身精良鎧甲、眼中冰冷無比。
“烏合之眾....”公孫瓚苦笑、指著帶過來穿著破破爛爛的兩個士兵、說道：“我們和土匪差不多、甚至還不如他們....我這套鎧甲還是前郡丞的...”
李泰看著兩名士兵、長得面黃肌瘦、身上的鎧甲也是鏽跡斑斑、衣服單薄、腳上的鞋子都是爛的。
“為什麼不發棉衣、為什麼他們像沒有吃飯一樣？”李泰發出質問。
“庫府早已經沒有衣服、軍餉也有二個月沒有發了、沒有軍餉又怎麼談得上吃飯。”公孫瓚心一橫、索性全盤脫出。
“可有上報給朝廷此事、向遼西、右平郡郡守求援、請求援助。”
“很早就上報和求援了、都石沉大海、了無音訊。我們沒有辦法！”
公孫瓚說完、就將眾人帶出府邸、府外站著二千人、人人都臉色慘白、模樣落魄狼狽。一半人的身上無半點防護、還有一半讓穿著殘破不堪的甲冑，在破口的兩側穿出小窟窿，再用麻繩將破空系攏、這那是鎧甲、就是一塊破布。
李泰定眼看去、有計程車兵甚至有受不了冷風、倒地不起、身體哆哆嗦嗦。這哪裡是官兵、分明就是叫花子！
“就算府庫、軍餉沒有。不是也可以向那些富商借錢、來撐一段時間？”李泰望著這支在寒風的地方軍，充滿了憐憫。
“下官其實想過這個問題。但每次去富商家中借錢、都是推脫。甚至一些大戶人家直接把我們扔出去、我們什麼辦法都試過了。”公孫瓚看著在寒風中哆哆嗦嗦計程車兵、臉帶羞愧，眼淚直流。
很難想象、一個一米八的大漢、在一堆人面前哭得稀里嘩啦的、像一個孩子一樣的情景。
“你是官、他們是民。如此大膽、可以把你從府邸扔出去？不怕官府找他們麻煩？”許彥霖驚訝道。
“我算什麼官。”公孫瓚自嘲、說道：“可能殿下不知道、這群富商在襄平城都是一兩百年的商人世家、根基深厚。就連前任太守都對其退讓三分、何況是下官。郡中官員有不少都和他們同流合汙！”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很有錢嘍？”李泰捉住要點、問道。
“襄平城有錢人不少、都佔有大片良田。其中有四大家族、王、邱、鄭、趙四家、哪個不是富甲一方、手中的錢財以萬貫來計的家族。王家背景最強、錢財最多、為富豪之首。王家的靠山那是京城的工部王伍德王侍郎、錢財更是富可敵國、有權有勢誰敢招惹。不怕殿下笑話、我就是讓王家給扔出來的。其他三家都和郡裡官員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普通人怎麼敢招惹。”公孫瓚作為一個將軍、對襄平城內部情況自然是瞭解一二。
“每家可有百萬銀兩？”李泰試探著問道。
“怕是不止！”公孫瓚想了想、答覆道。
“四大家族富可敵國，卻在國破山河的時候卻一毛錢不出、真的是敗類！”張玄齡氣憤道。
李泰聽完、心中長嘯一聲、這群狗大戶、我的錢糧、軍餉有望了！
想到這裡、他從口袋裡拿出二千兩的銀票直接扔到公孫瓚的手中、對其說道：“拿去！”
“殿下、這是？”公孫瓚握著銀票、一臉困惑。
“這麼明顯、還要我說嗎？給兄弟們花、買棉衣、吃飽飯。你們以後都是我的兵、吃都吃不飽、還打什麼戰！說出去、本王的臉怕是讓你們丟盡了！”
公孫瓚聽了這話、將銀票緊緊攥在手上、傻站著。心裡對李泰感激不盡、自己來見李泰其實都是報著降職的準備來的，剿匪失敗、作為將軍、手下飯都吃不飽、就是嚴重的失職。現在還給錢、讓士兵吃飽飯、這種好事。
“怎麼嫌少、再拿一千。”李泰看著他發傻的樣子、不覺得有點好笑、隨即再塞給公孫瓚幾張銀票。
“夠了、夠了。”公孫瓚連忙說道、但手裡卻拿著銀票不放手、因為這些錢對於有和他的兄弟們真的很重要。
“殿下、無功不受祿。下官定為殿下效力。”公孫瓚改口道、將大都督改成了殿下、看來他心中已經對李泰折服。
“你真的願意為本王效力嗎？”李泰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問道。
公孫瓚是一個耿直的軍人、一根筋的人、李泰這樣說、也沒有多想、直接就說道：“以後殿下說東、我公孫瓚絕不說西。殿下就算讓我去和烏奴人決一死戰、我也立刻帶著兄弟立刻就去。殿下幫我、我也願意為殿下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