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粘火就著(1 / 1)
葉梔秋和盛如夏站在另一邊,葉梔秋穿的很少,風吹在葉梔秋裸露的地方,有些浪搜搜的。
“剛才……謝謝你了。”葉梔秋吞吞吐吐,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她怕盛如夏罵自己,罵她不珍惜自己,罵她鬼混,這麼狼狽的樣子竟然被盛如夏撞見,葉梔秋覺得自己很掉價。
“沒想到,現在的你這麼墮落了。”盛如夏的語氣很輕,就好像是對一個在普通不過得朋友一樣。
“墮落?”葉梔秋聽見了盛如夏口中的自己竟然這麼輕浮,葉梔秋冷笑一聲:“呵!是我墮落了,那你還管我幹嘛?豈不是髒了你的手?”
盛如夏冷眼看著面前單薄的葉梔秋,葉梔秋在風裡搖搖欲墜。
“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換做事別人,我盛如夏依舊會出手相救,只是碰巧是個熟人罷了。”盛如夏的語氣和他的目光一樣冰冷。
“那就好,無論如何謝謝你。”儘管是一句道謝的話,葉梔秋還是冷冰冰的說著:“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讓您盛總我了我這個小人物露了臉。”
兩個人還是酸著說話。
“如夏,回去吧。”這時顧政希走來:“時間不早了。”
“嗯。”
“如夏!”就在這時方媛來了,著急的跑來了,穿著平底的運動鞋。
“你怎麼來了?”盛如夏看著方媛很奇怪的問道。
方媛擔心的看了一遍盛如夏,發現沒有受傷的地方,方媛這才放心:“警察局來電話了,我才知道你和顧政希和別人打架了。”
方媛這才看見身旁站著的葉梔秋和南希。方媛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我就知道,每次出事都得和她沾邊。”方媛沒有好臉色的看著葉梔秋:“顧政希,你鬼混可別拉著盛如夏。”方媛又看了看南希,覺得南希的穿著打扮就不像個正經人。
但南希卻察覺到了方媛對自己的態度,方媛絲毫沒有記起南希就是自己上次去葉梔秋工作的地方吵架的那個老闆。
“你什麼意思?說我們是鬼混?”南希一想到顧政希喜歡這個蠻橫又不講理的女人後,心裡就更加生氣。
“不是嗎?”方媛無論什麼時候在顧政希面前都隨意的發號施令,就好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方媛,你最好說話注意點,你的男人,你不是也管不住嗎?”葉梔秋也發起了話,她也不想再繼續忍讓了。
要是擱以往,顧政希肯定會幫著方媛說話,可現如今,顧政希和方媛只能算做事舊友了。
“方媛,這就不關你的事了。”顧政希開始討厭方媛的自作主張,討厭方媛的發號施令。
“顧政希,你……你好賴不知啊!”可能是這麼多年以來,顧政希對方媛都是百依百順,顧政希突然的態度讓方媛很不滿意。
“如夏,你送她回家吧,我自己回醫院。”
方媛一聽見顧政希說回醫院才知道顧政希住院了。
“你怎麼了?”方媛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把顧政希當朋友了嗎?”南希在一旁冷言冷語:“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別出來禍害別人了。”
“你!”方媛氣得直跺腳。
葉梔秋和南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真是氣死我了。”方媛生氣的說著。
“你走不走?”盛如夏已經沒有耐心再繼續去哄著方媛了。
回到家後,葉梔秋越想越生氣,他盛如夏竟然這麼評價自己。
“怎麼了姐?”葉梔荷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像發了瘋似的葉梔秋。
“沒事兒,就是今天碰見了瘋子。”
不過葉梔秋的樣子倒像是個瘋子,葉梔荷也不好說什麼,只是愣愣的看著葉梔秋在房子裡來回走動。
“喂喂喂?羽西,有沒有最新關於盛如夏的訊息?”葉梔荷一猜葉梔秋的情緒不對就是和盛如夏有關,所以特地詢問這個聯絡人。
只見羽西發來訊息:“我的姑奶奶,自從師傅和梔秋姐分手後,我都沒有和師傅聯絡過,哪還有小道訊息啊?”羽西說著,似乎很忙的樣子。
不禁讓葉梔荷產生了疑心:“你在幹嘛?”葉梔荷問道。
“我啊,我……我在……”羽西吞吞吐吐。
葉梔荷聽見羽西的語氣,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又咋玩遊戲?”葉梔荷火冒三丈:“好啊羽西,你竟然敢又去玩遊戲了!”說完葉梔荷就把電話掛掉了。
葉梔荷二話不說打車來到了羽西經常去的網咖找羽西。
果真,葉梔荷在羽西經常坐的位置發現了正在和朋友開團的羽西。
羽西還在聚精會神的打著遊戲,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後的葉梔荷,葉梔荷的臉色已經變得很恐怖了。
這時羽西的隊友發現了站在那裡的葉梔荷,便用胳膊肘懟了懟羽西。
“哎幹嘛?快點上啊!”羽西大的聚精會神正是激烈的時候。
隊友再一次懟了懟羽西。
羽西不耐煩的說著:“哎呀,你真是菜死了!”
這時羽西才不經意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左側,才發現葉梔荷站在那裡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梔荷?”羽西立馬摘下耳機,手裡的滑鼠也放下了:“你怎麼……你怎麼來了?”羽西在朋友面前的威武形象頓時就沒有了,立馬變成了個怕老婆的形象。
“你不是說要準備考試嗎?”葉梔荷質問道,看著眼前做錯事的羽西。
羽西撓了撓頭:“梔荷,我不是故意的。”
葉梔荷轉頭就離開,羽西也不顧遊戲,直接追了出去。
“羽西,遊戲!”隊友大聲喊道。
“不玩了。”羽西回應到,這個時候了,羽西怎麼還能再繼續玩下去呢?
大晚上的,羽西也實在不放心葉梔荷一個人離開,葉梔荷生著悶氣,走在路邊。
“梔荷!”羽西這才追了上來:“梔荷,別生氣了。”羽西拉住了葉梔荷的手臂。
葉梔荷嘟著嘴。
“梔荷,他們叫了我好久了,我都拒絕了,這不才撒謊的……”羽西也有些可憐兮兮。
“那你也不可以對我撒謊啊?”葉梔荷生氣的樣子還蠻可愛的的。
“我錯了,我怕你生氣嘛!”羽西趁機抱住葉梔荷,把葉梔荷鎖在自己的懷裡。
“哼!我有那麼不講道理嗎?”葉梔荷也不那麼生氣了,因為之前羽西為了和自己約會,好久都沒有和朋友一起玩了,葉梔荷也很體諒羽西:“那你以後不許再騙我了。”
葉梔荷勾住羽西的脖子,撒嬌道。
“好啦,知道了。”羽西看著面前可愛的葉梔荷,心裡甜甜的:“走,帶你去吃好吃的。”羽西拉著葉梔荷的手,兩個人高高興興的走了。
可能這種簡單的愛情,只在這個無憂無慮的年紀才會有吧,至少對於葉梔秋是這樣。
回到家後,盛如夏一直悶悶不樂。
“怎麼了?”盛年見兒子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問道。
“爸,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盛如夏突然張口問道,搞得盛年一頭霧水。
“為什麼這麼說?”盛年奇怪的問。
“自從和方媛訂婚以來,我也沒宣佈什時候結婚,方媛一直也沒問,但她心裡肯定很著急。”盛如夏自責的說著,儘管他對這段婚姻十分的不滿意,可是這些他都懂。
盛年放下手裡的水杯:“其實我也想了好久了,就是沒好說,畢竟這是你決定的事情。”盛年嘆了口氣說著:“媛媛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這是拖太久不太好。”
聽了盛年的話,盛如夏點了點頭:“那我這周就宣佈和方媛的婚期,您幫我定一下日子吧。”
聽見盛如夏的話後,盛年頓時樂開了花:“好好好!”盛年開心的緊忙去拿日曆。
盛如夏好久都沒見過父親這麼開心了,原來讓父親高興是這麼簡單容易的事情了。
可能是上了年紀的原因,只要是子女的事情,盛年忙活的都很開心。
得知兒子要結婚了,盛年第二天一大早就提著上好的老酒和禮品趕到方家。
“盛總你怎麼來了?”方爺爺看見盛年大包小裹,好奇的問道。
盛年一臉喜色:“這不,如夏讓我來和你商量一下婚期的事情嘛?”
“婚期?”聽到這個詞後,方爺爺眼睛一亮,這不是自己和孫女夢寐以求的事情嗎:“哈哈哈,好啊,如夏這小子終於開竅了。”方爺爺也是喜上眉梢。
這時方媛端來沏好的茶走進來:“什麼事情啊,看你們笑得這麼開心。”方媛放下茶,給兩位長輩倒好茶水。
“這不,如夏著急結婚了,專門讓你盛伯伯來和我商量婚期。”方爺爺笑得都合不上嘴了。
聽到這個好訊息,方媛更加開心:“盛伯伯,真的是如夏讓你來的嗎?”方媛有些難以置信,她沒想到盛如夏竟然會著急結婚的事情,前幾天還在和葉梔秋賭氣說著下個月才會結婚,這下子自己的婚期一下子就將近了。
“當然是如夏了,他讓我和你爺爺趕緊商量,還說越快越好呢。”盛年笑著說。
方媛更加開心,沒想到盛如夏的動作這麼快,方媛終於不擔心了,這下子看盛如夏還往哪裡逃。
方媛瞬間覺得自己快要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方爺爺恨不得讓婚期就在明天,這樣他的顧慮就全部消失,和光年的合作肯定也會如日中天了。
“我們看看哪天日子好呢?”盛年和方爺爺拿著日曆,查詢著日期。
方媛看著這副畫面,心裡美滋滋的。
“我看就下週,這天挺好的。”方爺爺指著日曆興奮的說著。
盛年看了看日期:“日子倒是好日子,會不會太趕了,孩子什麼都沒準備呢。”盛年說道。
的確,方媛也覺得太趕了,畢竟結婚這麼重要的事情,方媛還想要好好慎重的打扮呢,方媛還想要出國定製禮服首飾什麼的,這樣一來,自己的公主夢都會泡湯。
“是啊,爺爺,下週太趕了,人家約造型師和設計師還要一週呢!”方媛撒嬌道,方媛覺得這件事情馬虎不得,可在方爺爺覺得這就是個過場,方爺爺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
不過方媛又是自己唯一的孫女,唯一的親人,所以方爺爺什麼事情都依著方媛。
“好好好,那我們就再看看。”方爺爺慈祥的笑著,接著和盛年討論日期。
最後兩個人把日子定在了兩週後,方媛懸在半空中的心可下是落了地。
“盛伯伯,爺爺,我們叫上如夏一起吃個飯吧。”方媛提議道,畢竟結婚是兩家人的事情,一起吃個飯也算是把這件事情定了下來。
“好啊,那叫如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媛媛。”盛年微笑著看著方媛,這個自己並不喜歡卻又要裝作喜歡的準兒媳。
方媛頻頻點頭。
方媛特地換了一件漂亮的連衣裙,應盛如夏的要求,方媛穿著和盛如夏一起買的平底鞋,來到了光年,方媛現在出入隨意,畢竟,在外界眼裡她已經是光年的女主人了。
“咚咚咚!”方媛輕輕的敲了敲盛如夏辦公室的門。
“進。”盛如夏的聲音很輕。
方媛輕輕的走進來,發現盛如夏正在工作:“什麼事?”盛如夏還以為是員工。
“還在忙啊?”方媛走到盛如夏面前,盛如夏這才發現是方媛。
“你怎麼來了?”方媛一般沒什麼事不會出現在這裡。
方媛一臉幸福洋溢:“盛伯伯和爺爺已經把我們結婚的日子定了。”
“哦。”盛如夏只是簡單的答應了一聲,並沒有過多的表現,因為這就是他最真實的表現,訂婚,結婚對於盛如夏來說就像是工作一樣,有人安排,有人執行,就可以了。
見盛如夏一點也不開心,方媛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是盛如夏想出來的,和自己結婚,從一開始到現在,盛如夏就沒有傷心過,但方媛硬是想要裝傻到底。
“你怎麼一點都不在意啊。”方媛說道,語氣裡有一點點的不開心。
“沒有啊,工作比較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工作開始變成盛如夏唯一的藉口。
方媛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隻要她和盛如夏結了婚,就一切塵埃落定了:“盛伯伯和爺爺叫我來找你一起吃飯。”
原本盛如夏是不想去的,但是兩家老人都在,婚期又定了下來,盛如夏再傻也能明白這頓飯的意思,盛如夏要是再不出席的話,可就有些過分了。
“好,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就去。”盛如夏痛快的起身去換衣服。
方媛嘴角微微上揚‘如夏,過段日子,你想逃也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