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婚前計劃(1 / 1)
方媛和盛如夏一起趕到約好的中式餐館,盛年和方總都早就到了,兩個人談笑風生。
“爺爺,盛伯伯,我把如夏帶來了。”方媛拉著盛如夏坐了下來。
“爺爺。”盛如夏禮貌的打著招呼。
方爺爺慈祥的看著盛如夏:“如夏,你可有好些個日子沒去看我了啊,我老頭子可要挑理了。”方爺爺看著盛如夏說道,其實方爺爺打心裡喜歡盛如夏,若不是這該死的商業交易,方爺爺肯定不會參雜任何利益關係的想要把自己心愛的孫女交給他,可是屬實沒有辦法,誰叫他一把年紀,還沒有接班人。
“對不起爺爺,這些日子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盛如夏賠禮道歉,他知道自己的禮數屬實不到位。
“爺爺,如夏也不想這麼忙啊,您就體諒體諒如夏嘛。”方媛幫著盛如夏說話。
“瞧瞧瞧,還沒進門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方爺爺看著盛年說道,之後兩個長輩不約而同的笑了。
只有盛年和方總知道,彼此現在都是壓抑著多年的過節在配合著兩個孩子演戲。
飯菜上來了,點的都是盛年和方爺爺愛吃的菜。
“方總,我覺得你最愛吃這裡的糖醋鯉魚了,快嚐嚐吧。”
盛年指著桌子上美味的鯉魚說道。
“好好好,我就愛這一口,還是你瞭解我啊!”方爺爺連忙嚐了嚐:“對,就是這個味兒。”
方媛看著無比和諧的爺爺和盛伯伯,打心裡開心,覺得這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家庭生活。
“如夏,嚐嚐這個排骨。”方媛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盛如夏的碗裡。
盛如夏只是自顧自的吃著,但他心裡早有定數。
“如夏啊,媛媛結婚,我定會陪嫁一大筆,說吧,你們小兩口想要什麼?”方爺爺終於談到了嫁妝的事情了。
“爺爺,其實……我不需要嫁妝的,況且,如夏什麼也不缺。”方媛說道,她覺得盛如夏不會想要任何東西的,方媛也不想讓年邁的爺爺再為自己陪嫁什麼。
方媛見盛如夏沒出聲,覺得很奇怪,盛年在這個時候沒有說話,畢竟兒子也已經長大了嘛,這點事情應該讓他自己做主。
“如夏,不如我把方氏的股份給你一些?”方爺爺誠懇的說道,看來方總是真心的想要把孫女交給方媛。
“爺爺!”方媛有些激動,覺得爺爺的血本有些大,這都是爺爺辛辛苦苦拼下來的江山。
“爺爺,其實方氏的股份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吸引了。”盛如夏的話剛剛說出口,讓方媛大吃一驚,方媛沒想到盛如夏竟然會想要嫁妝。
“如夏?”方媛驚奇的說著。
“媛媛!”方爺爺喊住了方媛:“讓如夏說。”
方爺爺知道,一般的誘惑對於盛如夏來說都是無用之功。
“我只想拿回來在徐喬那裡的股份。”盛如夏這些日子一直惦記著這點股份,因為盛如夏不想讓光年的股份落入到其他人手裡一分一毫。
聽到這裡,方爺爺的眉頭有些緊皺,如果當初自己有辦法的話,這些股份也不會落入到徐喬的手裡,這對於方爺爺來說確實是有些難度。
“如夏,這你就難為我老人家了。”方爺爺說道:“股份在我手裡的手裡的時候,怎麼辦都好,可是現如今不在我手裡了,這叫我如何是好啊?”
方爺爺卻是左右為難,若不是被徐喬拿住,方爺爺現在也不會這麼緊張。
方媛知道這其中的細節,但卻又被這突然嚴肅的氣氛嚇到。
此時家庭聚餐的氛圍完全沒有了,反而讓方媛很緊張。
“好好的一頓飯,別弄得這麼嚴肅嘛,來方總,咱們喝一個。”盛年打破了這份尷尬。
“就是就是嘛。”方媛連忙說道:“來來來,我們大家一起碰杯。”
方媛好怕好不容易就要到來的婚禮就這麼泡湯了。
飯局馬上結束後,方總還是耿耿於懷關於股份的事情。
“如夏,如果我不能把股份還給你,是不是你就不想娶媛媛了?”方總直截了當的把話說明白了。
方媛十分緊張,但這個時候,方媛也不能說什麼。
盛如夏笑了笑,這是這頓飯從開始到現在,盛如夏第一次笑:“爺爺您言重了,我就是想要會股份,覺得您和徐喬私交甚好而已。”盛如夏解釋到,但方總看得出來,盛如夏是認真的。
方媛不懂他們口中的交易,但見到盛如夏面色緩和,這才放心。
飯局結束後,盛如夏直接回到公司,盛年回家了。方媛攙扶著爺爺回家,回家的路上方爺爺講了好多話給方媛。
“媛媛,儘管以後嫁到了盛家,也要留點心眼。”方爺爺還是不太放心孫女。
方媛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爺爺,我知道啦您不用擔心了。”
“還記得你小時候,每次都是我接你放學,我就願意看你放學奔我跑來的樣子。”說著說著,方爺爺眼角泛起了淚光。
方媛心裡也很難受,畢竟從小方媛的父母就過世了,方媛是和爺爺一起長大的,所以感情很深。
“爺爺。”方媛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方爺爺摟著孫女:“以後啊,到了人家要安分守己,做好自己該做的。”方爺爺教導著方媛,因為他能為方媛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嗯,爺爺,我知道。”方媛依偎在爺爺的懷裡。
方氏和光年的聯姻也不是個小事件,就這麼會兒功夫,報紙上就刊登出有關方盛兩家吃飯的相關報道和照片,配字是“盛如夏方媛婚期將近。”這樣的訊息在業界內也算是大事了,畢竟是兩大企業的事情,這兩個企業若是聯手,必定會有不小的轟動。
可是盛如夏並沒有想要和方氏合作。
“盛如夏和方媛要結婚了?”正在擺弄手機的南希突然驚呼道,絲毫忘記了葉梔秋的感受。
拿著剪刀的葉梔秋手一抖,愣是把一塊完好的布剪出一塊豁口。
果然不出葉梔秋所料,盛如夏和方媛的婚期終於出來了。
葉梔秋心頭一陣酸楚。
南希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葉梔秋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她要儘量不露出馬腳,不然這麼久的偽裝都要暴露。
“這不是挺好的嗎?”葉梔秋平靜的說著:“省得方媛找我麻煩。”葉梔秋說的雲淡風輕,只是為了掩飾自己最後的尊嚴。
南希今天異常的八卦:“梔秋,說實話,你真的放下了嗎?”
南希的問題,一直都是葉梔秋自己不敢面對的問題,葉梔秋放下手裡的剪刀,走到南希的身邊坐下。
“誰都有過不去的坎兒,說是過不去,但都會過去的,不是嗎?”葉梔秋看著南希說。
其實這種事情南希應該更有感觸看見葉梔秋眼裡閃爍著的光芒,南希頓時就明白了。
下午的時候,方媛約了徐喬見面。
“恭喜啊,盛太太!”徐喬嘴角上揚,恭喜著方媛,現在方媛和徐喬的計劃也已經執行了一半,馬上就要見到成功了。
可方媛卻似乎沒有那麼開心。
“怎麼,終於要嫁給盛如夏了,這還不開心嗎?”徐喬看方媛心事重重。
方媛喝了一口咖啡:“徐喬,我出高價,你把光年的股份轉給我。”方媛是為了股份的事情,方媛永遠忘不了今天飯桌上嚴肅的氣氛,方媛好害怕突然某一天,盛如夏會因為事業上的事情和爺爺翻了臉。
只見徐喬嗤笑一聲的看著方媛:“方媛,你是不是瘋了?”
方媛一臉茫然的看著徐喬。
徐喬湊近方媛:“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東西,能就這麼輕易的讓回去嗎?”
徐喬的嘴臉突然變得很可怕,方媛那一瞬間有些害怕,她感覺留徐喬在爺爺身邊就是個禍根,可知,徐喬真的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你到底想幹嘛?”方媛有些著急了:“你不就是想要和葉梔秋在一起嗎?現在我和盛如夏馬上就結婚了,你就不能放手一下嗎?”
聽到方媛的話後,徐喬笑了,覺得方媛很傻:“方媛啊方媛,你的頭腦要是像你捉弄葉梔秋時那麼靈光就好了。”
方媛更是一頭霧水:“你什麼意思?”
“我會因為葉梔秋這麼大費周章嗎?”徐喬覺得方媛真的傻到極致了。
“那你到底想幹嘛?”方媛快要急了,她不想讓自己所有的努力毀於一旦。
“我要的是光年!”徐喬的野心很大,的確,徐喬從高中時就想要光年,自己沒有那麼偉大的身世,什麼都被盛如夏的光芒給掩蓋,他不服氣。
聽到徐喬的話後,方媛笑了:“徐喬,你真是自不量力啊!”方媛覺得徐喬就是痴人說夢,盛如夏哪有那麼容易就被打倒:“就憑你那點股份,徐喬你在做夢吧!”
徐喬跟著方媛一起笑著:“你覺得僅僅是這些股份我就有勝券了嗎?”
聽到徐喬的話,方媛似乎明白了什麼:“你在光年內部動了手腳?”方媛恍然大悟,之前光年出現內鬼的事情,再聯想到徐喬,方媛頓時就明白了。
“徐喬,你真夠陰的。”方媛指著徐喬的鼻子說道。
徐喬洋洋得意:“一般一般。”
“我要告訴如夏。”方媛剛剛起身準備離開。
“你不想結婚了嗎?”徐喬的話讓準備要走的方媛停下了腳步:“別忘了,我還有你爺爺的籌碼,你也可以讓盛如夏知道我和你爺爺一起做的齷齪的事情。”徐喬更加得意,方媛進退兩難。
自從那次酒吧事件過去後,南希就覺得很過意不去,不知道顧政希出沒出院。
南希揹著葉梔秋偷偷來到了醫院看顧政希,果不其然,顧政希還在醫院。
南希在病房門口徘徊了好久,透過門上的玻璃,南希看見顧政希這在四仰八叉的躺著。
南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進去了。
起初顧政希並沒有看向南希,以為又是哪個換藥的護士。南希把水果放在了櫃子上,顧政希這才看見是南希。
“南希?”顧政希又驚又喜,但馬上收斂了,他想要在南希面前裝的高冷:“你來幹嘛?”
南希把提前洗好的水果拿了出來:“我是為了你再一次替我們解圍才來的。”
顧政希心裡美滋滋的,覺得很開心:“你不是和那幾個男的玩的挺開心的嗎?”顧政希有些吃醋。
誰知南希也扒了顧政希的老底:“哎呦喂,您顧少不也是左擁右抱嗎?”
聽見南希的話後,顧政希頓時覺得無地自容,在南希面前的形象頓時全無,原來那天南希早就看見了顧政希,也很生氣顧政希和那麼多的女人在一起。
“我哪有,那都是我魅力大,把她們都吸引過來了。”顧政希想要極力的挽回自己在南希心裡的形象。
只見南希撇了撇嘴。
顧政希不知為何,感覺兩個人現在朦朦朧朧的感覺就像是初戀:“喂,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顧政希仰視著坐在床邊的南希。
“誰吃醋啊,我會吃你的醋?你誰啊你!”南希故作鎮定,但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見到南希羞澀但樣子,顧政希更加想要調戲南希。
“水果都是洗好的,你吃吧。”南希指著桌上的葡萄。
顧政希看了看水果,又看了看南希,頓時計上心頭:“哪有這麼對待病號的,我手很痛的,這樣吧,你餵我。”顧政希提出來無理的要求。
南希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只得照做,南希拿起一顆葡萄遞到顧政希的嘴邊,顧政希吃了進去,滿意的點了點頭:“真甜。”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跑了三家才買到的。”
“我說你……真甜。”
不知道為何,南希明明知道這是顧政希一貫的撩妹手法,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暗自欣喜。
這時,顧政希用力的摟住南希的腰,兩個人的距離頓時離得很近,十分親密。
南希能夠感受到顧政希的呼吸,南希的呼吸也很急促,這樣令南希緊張的感覺,不知都就沒有了。
“南希……我……”顧政希想要說什麼,但卻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深情的看著南希的眼睛,兩個人距離十分的近。
就在兩片嘴唇即將貼在一起時,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兩個人一跳,顧政希和葉梔秋頓時各顧各的坐好。
“這葡萄真甜啊!”顧政希故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