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畫展著火(1 / 1)
第8章畫展著火
沐秋辰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離開了別墅。
偌大的別墅內,頓然間只剩下楚安易一個人。
她掃視著別墅,淚水再無壓抑的從眼眶流出。
不知過了多久,楚安易哭夠了,給助理覓雪打了個電話。
"boss,有什麼工作任務請吩咐!"
不到二十分鐘,覓雪就敲開了別墅的大門,楚安易看了眼她,上樓,將早已經照好的遺照,以及早已寫好的遺書,連同那個離婚協議書全部交到了覓雪的手上。
"boss,這是……"
覓雪不解的看著手上的東西,楚安易又將一個銀行卡放在了她的手上:"這裡面一共有五萬塊錢,是你的最後一筆工資。"
"你的最後一份工作就是將離婚協議書連同遺照遺書送到項瑾瑜的手上。"
"boss,這......"
"拿著吧!算是不枉你跟著我這麼多年。這些東西,等明天辦完畫展之後,一定要親手交到項瑾瑜的手上,知道了嗎?"
在看到覓雪眼角的淚水時,嘖了一聲:"哭什麼哭?把你的眼淚收住。"
說完之後又頓了一下:"謝謝你,這麼多年的陪伴,我給你寫好推薦信了,你要是還想當助理的話,可以拿著推薦信去找姓王的那個畫家。"
楚安易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而覓雪站在原地久久不語,淚水在臉頰上流淌。
楚安易躺在床上,心情卻是無比沉重,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不知什麼時候磕了一下,有一處淤青。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楚安易的臉上,顯得她更加的落寞。
這個晚上,她還是沒能等到項瑾瑜回來。
當第二天的陽光灑在楚安易的身上,她睜開了雙眼,看了眼自己手腕上戴著的表,時針正好停留在了七點半整。
起身走到浴室,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窩深陷,雙眼充血,嘴唇乾裂,頭髮凌亂。
她伸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龐,苦笑了一下,這還真是難看。
簡單的洗漱之後,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打起精神啊,今天可是畫展。"
為了掩蓋臉上病態的氣色,她一側的化妝箱拿出粉底和腮紅,給自己畫了個簡單的妝容,口紅挑了隻正紅色,讓自己慘白的嘴唇看上去有點顏色。
一切都收拾好之後,便開車去了畫展。
只是她不知道,今天的畫展上有一位不速之客。
一進畫展,覓雪就向楚安易彙報了上午的情況。
如她所想,畫展辦的很成功。
原本身為豪門才女的她,縱然經歷了變故,可她引以為豪的畫畫功底沒有拉下來。
聽著不遠處畫展評議家的評價,她彎了唇角。
正欲走過去與他交流。
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郄伶得意洋洋的站在楚安易的跟前,手指絞著頭髮:"楚大畫家,你好啊,還記得我嗎?
楚安易抬起頭來,看著站在她面前這個人,眼眸中閃過幾絲厭惡,隨即便淡漠的轉移了目光。
不記得?
呵,她倒是忘了,她是何方神聖了。
"楚大畫家,怎麼,不認識我這個老朋友了?"
聽著她的話,楚安易皺眉,不悅的看了她一眼:"讓開。"
"怎麼?對於我這個老朋友,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嗎?"
郄伶故意站在她的跟前,不管楚安易往右邊走還是左邊走,她都故意擋在楚安易的路。
楚安易臉色越黑,郄伶的笑容就越大。
"當年,你拿五百萬和項瑾瑜讓我選擇的時候,應該沒想到我會回國吧?"
"滾!"
"哼,你就是這幅臭脾氣,當年你不是一直都對我冷嘲熱諷的嗎?現在還不是對我低三下四的。楚安易,你就算現在成了一個畫家,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裡那賤的毛病!"
"奧。我忘記了,你在項瑾瑜身邊呆三年的事情我可是記得的,真是可笑,你捂了三年的男人,最後還是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是不是很生氣?那怎麼辦呢?誰讓我是項瑾瑜的初戀呢?誰讓我有著他的初吻,他的初戀,他的第一次呢?所以你也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兒。"
她挑釁的鼻孔衝著楚安易:"實話跟你說,我郄伶確實是因為看到項瑾瑜有錢了才回來的,只可惜啊,你的男人對我的話言聽計從,你知道昨天晚上他沒回來去了哪裡嗎?是去了醫院照顧我。"
"所以,你拿什麼跟我比?"
楚安易的臉色一下子陰寒了許多。
"怎麼樣,嫉妒了吧?楚安易,我告訴你,你就是再怎麼嫉妒,你也不可能超過我。"
"我沒興趣和你爭論,請讓開。"
"我就偏不讓開,我就是不讓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就喜歡你這一幅看我不順眼卻不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楚安易的憤怒忍到了幾點,她幾乎是咬著牙將這句話念出來:"我再說一次,給!我!讓!開!"
"我就不。"
楚安易深吸一口氣,拿起對講機:"喂,保安嗎?有個人在畫展鬧事,麻煩來一下。"
郄伶似乎沒有想到楚安易會這麼說,一瞬間呆在了原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兩個保安架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放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別拿你那副骯髒的手摸我!"
郄伶怒吼,卻還是抵不住兩個保安,直接當著眾人面被扔了出去。
看著那些看好戲的眼光,郄伶屈辱的攥緊了拳頭。
忽然眼角的餘光瞄到了另一處敞開的大門。
不遠處的消防笛聲,讓她"茅塞頓開。"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她,悄咪咪的溜到了那扇敞開的大門。
左右檢視一下,這個正巧是通往畫展角落的門。
望著那角落堆起來的紙箱和畫架,以及畫展上沒人注意的死角。
郄伶陰狠的笑了。
從口袋裡拿出一枚打火機,笑的十分陰險。
把我扔出去是吧?
行,楚安易,等著!
這個畫展能辦起來,她郄字就倒著寫!
火焰跳動,一躍而跳落在紙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