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住院(1 / 1)
第9章住院
火苗蹭的一下湧起,身影席捲雜物,逐漸朝著畫展的方向進攻。
濃煙滾滾,等到楚安易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從西面開始延伸,兩側的畫已經報廢,從牆壁上掉下來。
來參觀的人看到著火了,一個個的往門外跑去,生怕一個落後,就被火焰焚燒。
腳下踩著楚安易的畫作,甚至踩著不小心摔倒在地的人。
哭喊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可楚安易就像是雲遊在外面一樣,傻站在那裡,眸子中映入的全是她辛苦的畫作。
"boss,快跑啊!"
覓雪見楚安易沒動作,推了一下她。
楚安易猛的回神,眼神之中盡是驚恐。
"我的畫怎麼辦?我的畫怎麼辦?"
她的眼睛死死盯住畫作,心中的恐懼在一瞬間爆發,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感從內心升起。
"boss!現在不是糾結畫作的時候啊!保命要緊啊!"
眼見著這些人快要把門踩踏,楚安易卻依舊沒有什麼反映,覓雪就急的跺腳。
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
天花板砸下來,砸在畫展中央,火苗趁機朝著中央的畫"進攻"。盡頭是那副對楚安易意義非凡的畫!
楚安易的腦子頓然間一片空白,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衝動。
那就是保護我的畫!保護那張畫!
身體猛的竄起,衝進了火海之中,擋在那副畫的前面。
轟的一聲巨響,煙塵四處飛揚。
"boss!"
"你們快救人啊,我boss還在裡面啊!"
外面,被消防救了的覓雪拉著他們的手,哭的幾乎岔氣。
可現在,畫展的大門已經被倒塌下來的天花板堵住,消防他們也只是無能為力。
只能先把火滅了,才開始移動堵在門口的大石塊。
沒人注意到站在角落的郄伶。
只看到她嘴角帶笑的看著這邊。
"哈哈哈哈!"
"楚安易,你這個傻子,竟然敢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一張破畫!真是可悲!"
"哈哈哈哈!"
"你的命值錢嗎?你的畫值多少錢!哈哈哈哈!"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得意的拍手離開了現場。
當消防員將門口的石塊移開之後進入畫展,裡面儼然成了一片廢墟。
濃煙還未散去,地上還殘留著畫作燃燒後的灰燼。
畫展中央更是被巨大的石塊壓著。
雖然沒有人說話,但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如果真的有人在這裡的話,能生還的機率十分渺小。
"咳咳。"
突然,有個消防員聽到了咳嗽聲。
一開始他以為是幻聽,直到聽到第二聲的響起。
他連忙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快!班長!這裡有人!"
其他幾個消防員聽到訊息,立馬朝著那聲音來源奔去。
然後他們看到了難以忘記的一幕。
巨大的石塊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女人蜷縮著身子,身上全是泥土,雙手死死抱著懷裡的畫作,彷彿是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條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彎曲著。
當消防員費盡力氣將楚安易從石塊之下挖出來的時候,她的手依舊死死的抱著畫作。
"boss,boss,你沒事吧!"
覓雪看到消防員抱著楚安易出來,瞬間跑到了她的身邊。
楚安易還保持一絲清醒,在看到覓雪的時候,嘴巴張開:"畫……畫……"
"boss,你在說什麼?"
覓雪將耳朵送過去,用力的辨認楚安易的話。
直到她的懷裡被塞進那副畫,她才明白楚安易在說些什麼。
而楚安易也在看到那副畫安全交到覓雪手上的時候,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等到楚安易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畫!我的畫!"
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畫,在一旁守護的覓雪連忙將那副畫遞到了楚安易的手上:"boss,你的畫在這裡。"
楚安易緊張的拿起畫檢查著,見沒有什麼破壞的地方,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未放下心,就聽到了從電視機裡傳來的播報。
"本臺訊,2020年7月7日發生的畫展著火事件,經調查,是由於畫展測方門口堆積的雜物燃起,席捲於整個畫展。據調查,失火之前的畫展,人數規模在二百人左右,遠遠超出消防安全人數,導致失火中發生踩踏事故,造成0死六十傷,具體的失火原因還在繼續調查當中……"
還未聽完,覓雪便匆匆關了電視。
沐秋辰也走到楚安易的床邊安慰道:"至少沒人死亡,這幾天你好好在醫院養傷。不要理會外面的人。不管怎麼樣,你還有我。"
覓雪:"boss,還有我呢!"
雖然他們不說,但楚安易也能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
她也能夠想象得到那些在畫展上受傷的人會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在醫院的另一間病房內。
郄伶正靠在病床上,雙手纏著繃帶,享受項瑾瑜的投餵。
"都說了讓你別過去,她那樣的人道什麼歉?"
項瑾瑜蹙眉。
郄伶卻搖了搖頭:"不行的,怎麼說也是我違反了當時的約定,我想著這麼多年過去了,安易應該不會再記我的仇了,可是沒想到,她為了懲罰我,居然把自己的畫展給燒了。"
郄伶一臉無辜的說著讓項瑾瑜震驚的話。
"你說什麼?你說安易把自己的畫展給燒了?"
項瑾瑜瞪大雙目,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安易還說,拉著我一起死,她怎麼也不虧……"
說著,說著,她就低頭沉默了下去。
一滴淚水滑落,滴落在項瑾瑜的手背上。
項瑾瑜的心猛地一顫。
"是我沒想到的,我沒想到她那麼恨我,居然想拉我同歸於盡。"
"我以為我們只是誤會,只要解決了就好了,我以為她不會那麼狠毒,可誰能料到......"
項瑾瑜聽著她的訴說,腦袋嗡嗡作響。
"我......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郄伶低垂著眼眸,長睫染上淚珠,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
項瑾瑜心疼的將郄伶摟在懷裡,溫柔細心的擦去她的淚水:"別哭,不是你的錯,是那個女人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