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迫不及待(1 / 1)
第10章迫不及待
項瑾瑜抱著郄伶,心裡卻將楚安易記恨到了幾點。
他沒有想到在他屁股後面黏了三年的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人,居然心思如此的惡毒。
簡直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相信心上人和楚安易之間,項瑾瑜毫無條件的相信了前者。
其實,只要他按照平時思考的話,去調查一下就能知道火到底是怎麼燃起來的。
可,他全然被郄伶的眼淚衝昏了頭。
傷害他的女人,就要付出應由的代價。
"阿嚏!阿嚏!"
在另外一間病房裡面,楚安易連打了兩個噴嚏。
覓雪端來一杯熱水放在楚安易身旁:"boss,是誰在想你呢?"
楚安易乜了她一眼:"什麼想我?一想二罵三感冒,這明顯是有人罵我呢!說實話,是不是你在背後罵我?"
覓雪撲哧一笑,故作誇張的樣子:"天地良心呀,boss,像我這種一心一意為boss著想的員工已經不多了,你怎麼還能說我罵你呢?"
楚安易撇嘴,拿起杯子喝了口熱水:"好啦!別貧嘴了,我師兄去拿藥怎麼會拿這麼長時間。你去找找我師兄,說不定是迷路了。"
"YESIR!這就去!"
覓雪學著敬禮的樣子,惹得楚安易笑不停:"哈哈哈,覓雪,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搞笑啊?"
覓雪哼哼兩聲:"那是因為boss沒有深刻了解我,我會的東西可多了!"
她一邊逗著楚安易開心,一邊朝著門外走去,臨走之前還將那副畫放在了楚安易的手上:"您啊,還是好好看畫吧,那麼大的火就去救一幅畫,不知道的還以為多貴呢。"
楚安易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指腹描繪著畫上男人的形象,眉眼逐漸溫柔起來。
覓雪剛走沒多久,門就被人推開了。
楚安易以為是覓雪回來了,頭也沒抬的說著:"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你不會也迷路了吧。"
可回答她的卻是一聲冷哼:"楚安易,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
熟悉再不過的聲音,楚安易猛地抬頭,看著站在她跟前的項瑾瑜。
"你......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看到我你很失望嗎?"項瑾瑜冷笑:"看到你失望的話,那你可真是白費心機了!"
楚安易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項瑾瑜,這裡是我的病房,請你出去!"
"出去?"
項瑾瑜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挑釁的看向楚安易:"沒想到啊,楚安易,你居然有讓我震驚的一面,為了報復郄伶,你居然連你的畫展都下的去手,看來我之前說的話你把他們當成耳旁風了。"
楚安易臉色沉了下來:"項瑾瑜,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項瑾瑜嗤鼻一笑:"哦,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那麼,我就來教教你,什麼叫做真正的做賊心虛!"
"項瑾瑜,你瘋了是不是,我什麼時候變成賊了?"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不用我來說,你心裡最清楚,我告訴你,這次的事情,你要給我一個交待!"
楚安易臉色陰沉:"交待?項瑾瑜,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我楚安易從來就沒有做過虧心事,你這是要讓我承擔一切罪責?"
"對!我就是要讓你負責!"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欺人太甚?你敢說你心裡一點愧疚感都沒有?"項瑾瑜冷笑一聲。
"郄伶不過就是想找你道歉,你居然對她下如此的狠手,現在還拒不承認,楚安易你可真是讓我眼界大開。"
楚安易徹底怒了:"項瑾瑜!請問我有什麼理由為了一個女人毀掉我的心血?連官方都沒調查出來起火的真相,你倒是調查出來了?現在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因為生氣,楚安易的動作幅度有些大,手中的畫作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項瑾瑜瞥了她一眼,彎腰將那副畫拿起來:"這就是你進入火海搶救的哪一張畫?"
看見那副畫在項瑾瑜的手上,楚安易瞬間緊張了起來:"把畫還給我!"
"這麼緊張?"
項瑾瑜將畫扔在牆上又撿了起來,在看到楚安易的眼睛隨著那副畫一起動的時候,項瑾瑜笑了:"給郄伶道歉,我就把畫還給你。"
"休想!"
楚安易的語氣很堅決,不容置疑的態度。
憑什麼讓她給郄伶道歉!
項瑾瑜的臉色也拉了下來:"楚安易,我沒有時間和你聊天,道歉,我把畫還你。連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認嗎?"
楚安易同樣也寒著臉:"項瑾瑜!我再說一遍!火不是我放的!我憑什麼道歉!"
"行!楚安易,這是你逼我的。"
他轉著手裡那副畫:"聽說,這是你唯一一件沒有被火燒的畫。"
"你想幹什麼?"
楚安易頓然間緊張了起來。
"幹什麼?自然是給它一個結局。"
當著楚安易的面,項瑾瑜從兜裡拿出來一個打火機。
"項瑾瑜!"
楚安易大聲喊著。
然而項瑾瑜還是當著楚安易的麵點燃了那副畫。
火焰熊熊燃燒,將上面的人物吞噬殆盡。
項瑾瑜得意的看著這個畫面,如同欣賞一幅戰利品。
可他沒有想到,方才在床上的楚安易,突然跳起來,不顧火焰抓住了那副畫和他爭奪了起來。
但是,楚安易的力量怎麼可能會比得過項瑾瑜的力量呢?
更何況楚安易還在生病。
項瑾瑜很輕鬆的將那副畫奪了回來,手腕微微一用力,楚安易便順著他的方向摔倒過去。
胳膊重重磕在了桌子上,發出咔嚓一聲。
由骨頭處傳來的劇烈疼痛朝著楚安易襲來,她知道,胳膊應該是骨折了。
因為疼痛,她的額頭滲出許多冷汗,五官也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起來。
整個身子縮成一團,渾身顫抖著。
一雙眼睛卻死死的凝視著被項瑾瑜燒的那副畫。
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心中破碎。
她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眼中含淚,聲音卻異常冰冷:"項瑾瑜,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