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嚴肅的問題(1 / 1)
第94章嚴肅的問題
安澤說著。
身後的易遙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楚安易點頭:“嗯,帶著遙遙散散心也是好的。”
安澤說幹就幹。
買了第二天去海島的機票。
楚安易站在機場大廳,擁抱了一下易遙:“到那邊好好玩,玩的開開心心的,什麼都不要想。”
又看向安澤:“對遙遙好點,要是我發現遙遙瘦了,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安澤裝作很嚴肅的行了個禮:“是的!屬下定圓滿完成任務!請首長放心!”
逗得易遙直笑:“正經一點!”
機場的喇叭在不停的催促著久久不登記的兩人。
楚安易一路送他們去了閘機口。
看著他們湧入人群,對著他們的背影揮手:“到了給我發訊息!保平安!”
直到完全看不見兩人,楚安易才放下了手往回走。
一個男人從她的身旁擦肩而過。
楚安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可望見的只有奔走的人群。
獨獨不見那個身影。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翻開手機給許樂珊打去了電話。
彼時,許樂珊正在畫室裡教孩子畫畫。
“怎麼了安易?”
楚安易想了想,說辭在腦中重複出現又被擦掉,張著嘴半天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那邊的許樂珊以為是訊號不好又說了幾句:“安易?安易?你是不是訊號不好啊?”
將楚安易從神遊中撤回來。
她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沒,不是,你現在在哪?我有事情想問你。”
“我在畫室啊?有什麼事情?你現在問也行啊。”
“不行,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最起碼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一定要和你當面說。”
雖然許樂珊很不理解楚安易口中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但是還是說道:“行,我把畫室地址給你,你過來吧。”
“好,謝謝。”
“嗐,客氣什麼?”
許樂珊掛了電話,一條定位也從楚安易的微信中跳出來。
看著那個地址,楚安易深深的吸了兩口氣。
像是坐定一個選擇一樣朝著機場的停車場走去。
一輛黑色的車子在馬路上行駛朝著畫室的地址奔去。
她隨後將車子停在路邊,找尋著畫室。
畫室很顯眼,色彩明亮的搭配以及卡通樣的外貌,就連旁邊的房子上也畫著塗鴉。
有好多人路過這裡的時候都會打卡拍照。
所以楚安易一眼就找到了。
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樓是一些展覽。
有的是對名畫一比一的仿製般、有的是畢業於這個畫師的學生畫的、還有是畫室的老師畫的。
楚安易一個一個看去。
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幅很熟悉的畫風。
她走了過去。
看著眼前的話,腦中漸漸響起一個畫面。
她和項瑾瑜盤腿坐在房間的中央。
兩人身上都沾上了顏料,就連臉上也有。
但兩人都很開心,一起將中間的畫上好顏色。
而那副畫,和牆上的這幅畫,一模一樣。
楚安易有些情不自禁的伸手輕柔的撫摸著畫作,像是在對待一幅世間珍寶。
“你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一個人走了過來,看樣子是負責像家長介紹畫室的導員。
在看到楚安易這麼喜歡這幅畫的時候,好心的說了一句:“小姐您真有眼光,這是我們校長畫的畫。”
“校長?”
“對,我們校長,顧澤。”
“顧澤。”
楚安易喃喃的唸叨著這兩個字,她扭頭再次看向畫作。
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角落。
那個樣子彷彿不是在欣賞,而是在從一團雜亂無章的東西中間找到一個至關緊要的線索。
導員不解的歪頭:“小姐?您這是……如果您有哪裡不懂的話,我可以幫忙的。”
聽到導員的話,楚安易收回了視線,略帶苦笑:“沒事,就是這幅畫讓我想到了一位故人,不過應該是我想多了。”
她吸了下鼻子看向導員:“我是來找許樂珊的,請問她在哪裡?”
“奧,您是來找許老師的啊?許老師現在正在三樓上課,還有二十分鐘就下課了,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楚安易擺手:“我想自己轉著上去。”
“那好,祝您生活愉快。”
楚安易一邊環看著四周,一邊摸著欄杆朝著三樓走去。
整個畫室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一共有三層樓。
一層寫著履歷和優秀作品展覽。
二樓是高考生美術集訓的場地。
大約有四個教室,配有六個老師。
只是從旁邊路過,楚安易都感覺到年輕拼搏的味道。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為自己的夢想拼搏。
三樓則是小孩子的美術培訓班,比起二樓特有的氛圍外,三樓要多了份歡快與天真。
每一個教室都響徹著兒童的笑聲。
許樂珊在最後一個教室。
看到楚安易走來的時候,許樂珊笑了下:“小朋友們現在要下課啦!小朋友們先休息一下再來給公主上色好不好?”
“好!”
在稚嫩的聲音中,許樂珊從班裡走了出來,在看到滿目愁容的楚安易嘖了一聲:
“是誰又惹我們楚大小姐不開心了?我帶著我學生給你報仇去!”
楚安易白了她一眼:“別了吧,就你這些小孩子,是過去給人家送人頭的嗎?好了我很正經的、”
“我也很正經啊,走,我們去安靜的地方聊。”
許樂珊帶著楚安易走進一間辦公室。
裡面沒人,只有咖啡機在默默的工作者。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咖啡的味道。
許樂珊給楚安易拿了一杯:“好了,有什麼事情說吧。”
楚安易十分認真的看了她一眼:“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你不用好奇我為什麼這麼問,只能我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但在我完全沒有落實之前我不會跟你說。”
“好。”
“你和顧澤是怎麼認識的?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是這家畫室的老闆,不會沒有錢去做植皮手術,也不會沒錢去買假肢。我想知道他的過往,這對我來說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許樂珊本來想開玩笑,但看到楚安易這麼認真也就不敢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