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見面(1 / 1)
第97章見面
“你是這麼覺得嗎?可她們明明之前特別相愛,不過就是少了聯絡,怎麼就會突然不愛了呢?”
楚安易注視著許樂珊,心裡各種情緒翻滾。
她很想大聲的告訴許樂珊,自己就是那個朋友。
可話到了嘴邊,就沒有了開口的語氣。
許樂珊嘆了口氣,拍上楚安易的肩膀,略帶語重心長的說著:“安易,你那個朋友,和她丈夫有多長時間沒有聯絡?”
楚安易脫口而出:“四年。”
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但是這四年他們有簡訊聯絡。而且還說過很多情話。”
明明那四年的時間還是好的,可畢業了就不一樣了。
“有見面和電話嗎?”
許樂珊再次問道。
“沒有,只是發簡訊,或者是微信聯絡而已。”
許樂珊搖頭:“安易,用手機說愛很簡單,有時候你以為他在滿腔愛意的向你承諾。但往往可能是他面無表情甚至略帶厭煩。”
“因為你們看不到對方,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可以用語言給你織各種的承諾。但其實他已經不愛你了。安易,好好勸勸你朋友,男人本來就是變心可別快的生物。”
楚安易苦笑道:“這件事情已經是事實了,我也無能為力。”
許樂珊再次嘆息:“這個世界太現實,不過我相信你朋友會慢慢忘記她的。”
楚安易沉默不語。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見楚安易還沉浸在對話裡,許樂珊輕輕拍了下她的臉蛋:“好了,不要讓這些影響你的心情,嗯?”
楚安易點頭:“謝謝你,樂珊。”
“謝什麼?不都是朋友?對了,有空把你這個朋友叫過來,我給她介紹男人,不能因為一個渣男而放棄了美好的生活不是嗎?”
陽光下,許樂珊捧著楚安易的臉:“還有你,再皺眉的話就要變成老婆子了!”
……
與小朋友相處的時光過得特別快。
很快就到了和顧澤約會的時間了。
許樂珊在辦公室裡對著鏡子不停的檢查自己,順帶臭美。
坐在一旁的楚安易一臉無奈:“你要是再看下去鏡子就要碎了。”
“為什麼?”
“因為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呢?”
“安易!你又逗我!”
叮咚。
許樂珊的手機探出來一條訊息,制止了她準備伸向楚安易的罪惡之手。
“顧澤到了,我們下去吧。”
“啊?要不,我不去了吧。”
明明已經做好心裡工作,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楚安易又緊張了起來。
她一緊張,眼睛就會不自主的亂飄,一雙手更是揉搓著衣角。
“啊呀!你緊張什麼?又不是沒見過,真的是,你將來可是要給我和顧澤當伴娘的,這樣怎麼行?”
“我……我突然想起來有個事情。”
楚安易找藉口,被許樂珊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就算你今天房子燒了我也會把你帶過去!”
她生拉硬拽的將楚安易拽了下來,拉開車門將她推了進去,又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自己則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
楚安易揉著胳膊坐起來,冷不丁的對上後視鏡裡顧澤的眼睛。
就只有一瞬,她就低下了頭躲避著。
“樂珊,要不我……”
“不行!今天這飯你吃定了!澤趕緊開車。”
相較於楚安易的樣子,顧澤到顯得冷靜了許多,也沒有過問為什麼要帶楚安易過來,也毫不退縮的對上楚安易的視線。
他的舉動更是加速了楚安易自己想法的錯誤性。
心裡不停的打著退堂鼓。
她真的想錯了嗎?
還沒琢磨出來一個答案,車子就停在了今晚要去的餐館門口。
楚安易嘆了口氣,跟著許樂珊下了車子,進了餐館。
許樂珊和顧澤坐一邊,而楚安易則好巧不巧的坐在顧澤的對面。
點好餐之後,許樂珊突然說道:“我先去個洗手間。”
起身的那一刻,楚安易也同時站了起來:“我陪你去。”
被許樂珊生生的按了回去:“你去什麼去?跟顧澤好好聊聊天!”
“哎!”
看著許樂珊離去的背影,楚安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只剩下兩人的氣氛十分尷尬。
就連時間都感覺要慢了不少。
楚安易心裡一直祈禱著許樂珊能快點出來,結束著尷尬的局面。
“你……的身體好了一點嗎?”
顧澤突然說道。
像是怕被楚安易誤會,又補充了一句:“上次你我見面的時候,你暈過去了。”
楚安易啊了一聲,抬眼瞥了一眼顧澤又快速的低了下來:“嗯,已經沒事了。”
“聽樂珊說你們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說你畫畫特別厲害,和我的畫風特別相似。”
顧澤又找著話題。
楚安易淡淡的嗯了一聲:“嗯。今天在畫室看到你畫的畫了,特別像我一個朋友的畫風。”
“很重要的朋友嗎?”
“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不過現在已經不聯絡了。”
“是嗎?”
“顧澤。”
楚安易突然抬頭,在說出名字之後又停在了那裡:“那個……我其實見過你好幾次。”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
話就這麼開口了。
“哦?在哪裡?”
“在醫院,在路邊的街口,在……”
她突然停頓了一下,一臉認真的注視著顧澤,不錯過他一點的情緒變化:“在項瑾瑜的旁邊,你……認識項瑾瑜嗎?”
可顧澤的反應讓楚安易很失望。
他臉上沒有一點被識破的慌張,反倒是疑惑與不解。
“項瑾瑜?我不認識這個人,你是不是看錯了?”
他坦然的看向楚安易,絲毫不懼她探究的目光。
彷彿真的不認識項瑾瑜一樣。
讓楚安易的心又陷入了一頓的自我否定。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是嗎?那應該是我看錯了,我第一眼看你的時候也看錯了。”
“嗯?”
“看錯成我以前特別好的一個朋友,一個對我來說特別重要的朋友。”
“就是你說的那個不聯絡的朋友嗎?”
“嗯,只不過他的臉上沒有你的疤痕。但在某一瞬間,我把你當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