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鑽戒(1 / 1)
第98章鑽戒
“能冒昧的問一下您的傷疤是從哪來的嗎?”
楚安易問著。
見顧澤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的受傷,楚安易心裡有些不好受。
自己這麼問真的可以嗎?畢竟是人家的私事,說不定還是不願意說的事情呢。
她連忙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如果有冒犯到你,請您原諒我。”
顧澤輕聲笑了笑:“無事,本來就是一個事故而已。”
他抿了口茶,語氣平淡的彷彿在描述一個畫面:“那是我在國內的時候,因為家裡窮,沒錢支援我的夢想。所以我就在課餘的時候去做一些兼職。整個人身心都是疲憊的,所以就忘記把熨斗的電源拔掉,就造成了火災,不過也算因禍得福,我從國內來到了國外。”
聽著顧澤的話,楚安易對自己心中的猜測越來越沒有把握。
她盯著顧澤的臉,但沒有看出來一絲的謊言。
如果顧澤說的是事實的話。
那麼她一定是多想了。
項瑾瑜一定不會過這種窮苦的日子。
尤其是在聽到顧澤的下一句話之後,對於自己想法猜測錯誤的答案,更進了一步。
“我應該算是大眾臉,所以跟我相似的人有很多,你是我聽過第三個說我像某人的人了。不過你那個朋友如果還在繪畫這個圈子的話,我應該可以幫你找到他。畢竟你不是說我倆的畫風很相似嗎?”
楚安易搖了搖頭,腦中閃過項瑾瑜的身影:“嗯,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他畫畫了。”
“是嗎?那我應該沒有能幫你的地方。”
“沒事,你能回答我的這些問題都已經是幫了大忙了。”
兩人說著說著,隨著話題的開啟,籠罩在兩人頭頂的尷尬氣氛也消失了。
只不過沒持續多久。
一位拿著好幾份菜的服務員在從顧澤身旁走過的時候,一不留心的把放在一旁的公文包絆倒。
服務員朝著地面墜入。
公文包裡面的東西也灑了出來。
“沒事吧。”
楚安易站了出來,從桌子上拿了點紙將服務員扶起來之後細心的掃去她衣服上的汙漬。
一些過路的人在看到這一幅也跟著過來幫忙。
裸露的皮膚被滾燙的羹湯燙的紅紅的。
很快,服務員被送往醫院,楚安易從人群中擠出來,像是看到了什麼,半彎著身子費力的伸著手將地上散落的東西撿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這些東西是你的嗎?”
顧澤檢查了一下。
“嗯,謝謝。”
“不用謝,咦,還有一個東西、”
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正靜悄悄的躺在牆角處。
整體是深褐色的。
所以一開始楚安易並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
只當是什麼印章之類的。
畢竟顧澤身為一個美術機構的校長,這點東西還是有的。
以此同時,顧澤也順著楚安易的視線看到了牆角處的盒子。
整個人頓時慌張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想要過去,可推了一點輪子又楞在了原地。
眼眸中滿是糾結。
“楚安易!”
他喊著楚安易的名字,想要制止楚安易撿起那個盒子。
聽言,楚安易扭頭看向顧澤。
以為顧澤在擔心那個盒子就說著:
“你等一下,我馬上就撿到盒子了。”
可當她靠近的時候,盒子的形狀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有些疑惑的蹲了下來,將盒子拿起。
盒子外殼是絲絨的,顏色也是高階的深褐色,尺寸也是標標正正。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會發現在底部有一個小小的logo。
而這個logo楚安易認識。
是一個小眾的戒指品牌。
腦中,莫名的閃過一個畫面。
“瑾瑜,這個戒指好好看,我也想要。”
“嗯,等你長大了我向你求婚的時候就給你買,到時候你可要答應哦。”
心砰砰亂跳。
手指有些發顫,但還是忍不住將盒子開啟。
一枚鏤空銀戒靜靜的躺在裡面。
而這個款式,是七年前她喜歡的設計師勞拉做的。
至今已經絕版,市場上根本不可能會找到這樣的鑽戒。
被她否定的想法在這一刻又湧現出來。
在她的心上反覆橫跳。
楚安易整個人亂到了幾點。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嗎?戒指是七年前的戒指,是她七年前最喜歡的那款,是項瑾瑜日後求婚用的那款。
這個鑽戒的品牌小眾而又高尚,每一枚戒指的出世都會弔打世界上所有的鑽戒。
價格也很客觀。
無論是設計還是用料,還有定位都決定著這家鑽戒品牌的奢侈與高貴。
而且,別的鑽戒是顧客挑戒指。
而這家店不同。
他們對自家的顧客按照各個條件進行了分類。
等級越高的,能購買的鑽戒種類和樣式就多。
和高定禮服是同一種型別。
他們是鑽戒中的“高定禮服”。
所以能夠得到他們家服務的人,不會是一般的暴發戶。他們掌握著全球百分之一的富豪網。
以至於在上層階級當中有許多人都會削尖腦袋來購買這麼一個鑽戒。
就連明星也不例外。
而從顧澤方才的對話中。
可以猜到七年前,這款鑽戒出來的時候。他還在國內打工。
就算是他因禍得福從國內來了國外,開了一家自己的美術機構,那麼也不會被這家鑽戒認為是顧客而讓他購買。
至於是從旁人的手裡高價買回來?
這個想法更不可能。
方才說了這個品牌的高貴與自傲。
他們會對每一枚購買鑽戒的人進行記錄檔案。
除了每年的定期保養外,他們也能得到鑽戒的資訊。
如果被發現你將他們的鑽戒高價賣給其他人的話,他們會對你登記在冊的檔案刪減,不能購買他家的鑽戒。
所以,顧澤這枚鑽戒從別人手裡買回來的機率堪稱為零。
那麼鑽戒到底是哪來的?
看著楚安易一動不動的背影,顧澤的雙手滲出了汗水,弄溼了輪椅。
心裡更是複雜。
正準備上前將鑽戒搶過來的時候,許樂珊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在看到一個站在牆角,一個坐在過道中間的兩人。
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你們在幹什麼呢?”